|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南風入我懷 | 上頁 下頁 |
| 一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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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你!你是不是吃火藥啦?真是懶得搭理你!小雪,過來陪哥喝一個!」淩峻宇說完也不理會南風了,跑到姑娘堆裡喝酒。 南風也懶得搭理他。 獨自一人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小口地喝著紅酒,看著眼前的紅男綠女作妖。光怪陸離,熱熱鬧鬧,他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又好像在俯看這個世界,但不管怎麼說,某種程度上,喧囂能填補寂寞。這就夠了。 Nancy待在不遠處,時不時偷看南風一眼。男人並沒有用心修飾,一身裝扮簡單乾淨,卻有著獨屬於男人的那種幹乾脆脆的力度。因為當過運動員的緣故,身材好得不可思議;五官俊美,精緻的細長眼睛,目光沉亮,隨便掃一眼過來,那涼薄的眼神,就他媽讓人魂不守舍。臉上一小道細長的疤痕,劃得十分恰到好處,除了男人味兒還是男人味兒。 「看什麼呢?」小雪突然湊到Nancy身旁,好奇問道。 Nancy努努嘴唇,看著南風的方向,「我想睡他。」 小雪:「誰TM不想睡他。」 Nancy:-_-# 她決定再努力一下,於是貓一樣緩緩蹭了過去。這時南風放下酒杯,掏出一根煙,Nancy特別有眼色,不等南風摸打火機,她「啪」的一下,明亮的火苗跳出來。 南風微微向前一探,把煙點了,「謝謝。」 Nancy勾著嘴唇看他,媚眼那個如絲啊,她小心地湊近,朝他耳邊吹氣,「光說句謝謝就行了?」 「嗯,你讓我怎麼謝?」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低沉沉的,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Nancy:「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南風側過臉和她對視,他輕笑了一下,「我可不會。」兩人離得太近,煙草的氣息噴到她臉上,她有些著迷。 「我教你。」她說完這話,沒有受到反對,於是得到了莫大鼓勵。身體一翻,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 他沒動,定定地望著她。 Nancy沒有見過這樣的目光。比男孩成熟一些,比男人青澀一些,恰到好處,卻又無半點偽飾和做作,似笑非笑的,眼尾那一點點風情,幾乎要將人淹沒。 她捧著他的臉,緩緩低頭,親了下去。 沒有什麼比墮落更具有誘惑力了,她堅信。 她幾乎要成功了。 可是,他突然偏開頭,躲掉了她送上的香吻。 Nancy還陷在功敗垂成的困惑中,目光有些渙散,停在他白皙性感的脖頸間。 南風的聲音不緊不慢的:「你太重了。」 她羞愧而懊惱,丟開南風又滾回人堆,趴在淩峻宇耳邊嘀嘀咕咕也不知說了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淩峻宇似乎忘記了方才的前嫌,又賤兮兮地湊過來,勾著南風的肩膀笑,「聽說你喜歡純的?哥給你找一個?」 南風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這地方有純的?」 ▼第12章 控球 之後的幾天,Nancy想方設法搞到了南風的電話,天天騷擾他。南風只當她是個想釣凱子的姑娘,他其實並沒有get到這位姑娘真正的訴求:她很單純的只是想睡他,花錢都行…… 反正最後他把她拉黑了。 南風在N大的專業是哲學,這是一個盛產瘋子的專業。南風和同專業的在校生不同,他早早地經歷了生命的大喜大悲與大起大落,雖只有二十歲,卻比許多人的一輩子還要跌宕。如果真的用心上課,去窮究人和世界的終極奧義,搞不好他就要遁入空門了。 所以南風上學並不那麼認真,課該翹就翹,作業該抄就抄。 這些日子他每天最用心的,也唯有在樹青業餘體校的時光。 衛校長和丁主任把他當佛祖一樣供著,有一次,衛校長問南風:「那兩個孩子的資質怎樣?」 「資質」這個問題,南風心裡自然有一把尺,然而他並不打算說出來。小孩子的可塑性很強,並不是簡單一句「資質」就能總結概括的,他不希望早早地給他們下定義,更不希望因自己的定義而影響他們以後的發展。 轉眼又到了週末。 六年級的小孩在週末幾乎都去補課了,只有陸笙和徐知遙兩個異類,風雨無阻地跑來樹青體校。 上午,南風讓陸笙和徐知遙對打,陸笙練習左手正手,徐知遙練習反手。 所謂「正手」,通俗解釋就是和手同側的擊球,「反手」就是身體另一側。比如徐知遙用的是右手,他的正手就是從自己右手邊把球打回去,而當網球飛到他左邊時,他不得不把球拍掉個頭向另一側,這樣就是反手。 正手和反手有著不同的側重點,正手強於發力,反手強於控制。在比賽場上,每個選手的特點都不一樣,有人擅長正手,有人擅長反手,比賽時一般會選擇對方薄弱的環節攻擊。 陸笙的情況比較特殊。南風觀察了她幾天,發現她左右手都能打,暫時看不出區別。 這會兒,陸笙左手正手的擊球方向大致相當於普通人的右手反手,所以她能輕鬆把回球送到徐知遙左側,徐知遙用反手的姿勢比較彆扭,打了一會兒就開始抱怨,「我的肩膀要斷了!」 南風和陸笙都充耳不聞。 徐知遙氣呼呼地用力一抽,網球打著旋奔向他的對角線方向,陸笙慌忙跑過去,抓住機會把球救回來。 「這邊這邊!」徐知遙穩穩地接住球,又打向了對面球場的另一側,可憐陸笙站都沒站穩,就立刻跑過去救場。 徐知遙在這邊笑哈哈的,可苦了對面的陸笙,救火隊員一樣滿場跑,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了。 南風喊了停。 陸笙也不知問題出在哪裡,她有些懊惱,偷偷地看他,很擔心從他臉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南風的表情很平靜。他沒說別的,只是讓陸笙先下場休息,然後提著自己的球拍上場,邊走邊問徐知遙,「爽嗎?」 徐知遙嘿嘿嘿嘿地笑,十分嘚瑟。 「既然爽,那麼今天你就好好爽一下吧。」 接下來兩人展開了一場對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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