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一二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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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怕腦補,太監被罵一句大便也就算了,紀衡一不小心就想像出無數大便在空中亂飛的畫面,仿佛還聞到了一股惡臭…… 所以他晚膳幾乎沒吃什麼東西,罪魁禍首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紀衡等如意吃完了飯才開始數落他,說他不學無術,又嚴厲地糾正了這個成語的發音。如意垂著小腦袋乖乖認錯不提。 紀衡覺得兒子老念錯成語也不是個事,因此決定親自指導,好好地教一教他。這就是田七眼前這個畫面的由來。 田七聽說了此事,忍著笑寬慰道:「這至少說明殿下認識『便』這個字,還知道它有兩種讀音。這麼小的孩子能做到這樣已經十分不易了。」 如意被田七誇了,又驕傲地揚起了頭。 紀衡哼了一聲,把如意懷裡的書隨便翻了幾頁,看到一個成語——孔融讓梨。這個好,又生動又有教育意義,還適合小孩子學習。 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哥哥是什麼?」 「弟弟是什麼?」 如意表示很迷茫。 紀衡耐著性子把兄弟姐妹四種身份給如意解釋了一遍。如意倒是聽懂了,小聲說道:「我想要個妹妹。」 紀衡忍了忍,說:「好,那你會給妹妹讓梨嗎?」 「嗯,」如意點點頭,「反正我討厭吃梨。」 紀衡再忍,又把孔融給兩個妹妹讓梨的故事講了一遍,最後問如意:「這個故事說明了什麼道理?」 如意想了想,心中有了標準答案,自信滿滿地說道:「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一定要給別人。」 紀衡忍不了了。他把書往案上一撂,說:「你該回去了。」 如意就這麼被他父皇轟走了。田七笑看著這對父子,看到如意走了,她問紀衡:「皇上,您現在胃口好點了嗎?」 紀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一看到你,就挺好的。」 田七還是不太適應他隨時隨地耍流氓,臉紅了一紅,問道:「那……要不您再吃點東西?您想吃什麼?奴才讓禦膳房去做。」 紀衡的回答是把她按在禦案上一陣親吻,邊親邊道:「我想吃什麼,你還不明白?」 田七不安地推他的肩膀,說:「別、別在這裡。」 兩人一沾龍床,便是一陣翻雲覆雨。紀衡伏在田七耳邊,低喘著說道:「田七,給我生個孩子吧。」 田七身體一僵。 他撫摸著她的後背,又道:「給如意生個妹妹,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肩上骨肉被牙齒襲擊的鈍痛。 讓田七懷上孩子這件事情,並不是紀衡說著玩的,而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首先,田七雖然也喜歡他,可紀衡總覺得她的心不安分,兩人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田七並未完全信任他,把她自己交給他。這讓紀衡很無奈,如果田七懷了他的孩子,想必事情就不一樣了。一想到田七有了他的血脈,紀衡就有點激動。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不管田七來歷如何,她的身份都太過尷尬。一個太監,突然一天變成了女人,這種事情發生在森嚴的皇宮之中,不亂棍打死已經算是仁慈了,又怎麼容得下她入宮為妃?光是太后那一關就過不了。不過自己親娘的死穴紀衡當然知道,那就是孩子。只要田七能夠懷上龍種,太后那邊應該就好商量了。有了太后的支持,田七身份轉變得就會更順利一些。 其實吧,紀衡也不是特別希望田七儘快進入後宮。她是他的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又不願意把她和其他女人混為一談。她可能住進某個妃子的宮中,或者情況好一些,單獨分到一個宮殿;他們不能天天面對面了,他想和她親密時要走正常的程序,她的名字會和許多綠頭牌混在一起……想到這些,紀衡就很不是滋味。有時候,他特別想把田七藏起來,藏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當然了,這種事情只能想想。他愛著她,自然該多為她考慮。 田七也很為自己考慮。她喜歡紀衡,所以才心甘情願地與他做違禮的事情,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在皇宮裡當了那麼多年太監,又頻繁地摸一個男人的小兄弟,田七的道德倫理觀已經碎裂了,因此她跟皇上做那種事情,也沒有太多心理負擔。 但這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田七知道以自己的處境,不用奢求什麼名分。可是,她可以名不正言不順,但她不能生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孩子。萬一有了孩子,怎麼辦?偷偷摸摸地生下來,再偷偷摸摸地養大?小孩兒從小不知道自己的親爹是誰?又或者以孩子為籌碼向皇上施壓,讓她進宮成為他三千佳麗中的一員,從此一生困于深宮之中? 這不是田七想要的。田七想要的只是為父親申冤,然後出宮自在生活。以前還想過嫁人,但現在不想了,她都跟一個男人那樣過了,還嫁什麼人。她不敢去想和一個皇帝長相廝守,這種事情越想越痛苦。她沒有靠山,沒有底氣,也沒有信心,去要求一個帝王自此心裡眼裡只有她。倘若執念太深,結果只能是一敗塗地。所以她不斷地勸說自己,只需顧著眼前便好,喜歡他,就疼他愛他,與他做快樂的事。等到大家緣分盡了,好聚好散。 她這樣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好使自己灑脫起來。 但是在愛情面前,真正能夠灑脫起來的,只有那些不愛的人。 田七不敢生孩子,便找到了王猛。她雖然不太清楚小娃娃製造出來的原理,但她跟皇上都親密到那種程度了,總歸是很危險的。 王猛聽到田七支支吾吾的表述,有些奇怪:「你怎麼了?不就是皇上想給妃子吃避子藥丸嗎?你害羞什麼?」 是啊,我不用害羞,沒人知道是我自己吃。田七定了定心神,說道:「那你快點做出來,越快越好。還有……不許告訴別人。」 王猛點了點頭。皇宮裡一些奇妙的規則他自然知道,也就不多言。 田七把避子藥丸放在住處,如果和皇上發生了什麼,她就回去偷偷吃一粒。本以為會很順利,但是很快她就遇到了新的挑戰。 戀人並不是只有那檔子事,激情過後,紀衡不希望田七匆匆離去。他想摟著她閑閑地說話,想抱著她睡覺。他想兩人像鴛鴦一樣交頸而眠,緊緊相擁度過漫漫長夜,這才會讓他感到充實和踏實。 這些在皇宮之內是做不到的,紀衡便想和田七出門幽會。盛安懷多體貼呀,於是在皇宮外面給他們悄悄置辦了一個宅子,離著紫禁城不遠,也不是官員聚居區,又買了幾個老實的下人打掃看守宅子。夜幕降臨之後,紀衡便和田七喬裝一番出了門,來這個宅子裡開始夜生活。 紀衡總覺得一踏進這個宅子,他就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裡幽僻,安靜,沒有俗務纏身,也沒有旁的紛紛擾擾。他與所愛之人溫柔纏綿,或是秉燭夜話,像是一對普通的夫妻。 早上天未亮時他們就要起床,紀衡不能每天都請假,他得按時按點地上朝。有時候紀衡怕田七勞累,想讓她多睡一會兒,田七哪敢讓皇上獨自回宮,否則解釋不清,反正她習慣早起了。再說,她還得回去吃藥呢…… 就這樣過了些天。紀衡越來越喜歡出宮。田七對於那個只有他二人的地方也十分嚮往,一開始還勸兩句,後來就忍不住了,總和他一起出宮廝混。 皇上頻繁出宮,旁人明面上不敢議論,私下裡總會犯些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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