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一一六


  紀衡閉上眼睛認真地回吻她。兩人現在的姿勢著實彆扭,她還趴在他背上,他的脖子扭成一個很大的弧度,酸酸的很不舒服。

  但是他們吻得很投入。

  就是因為太投入,田七不自覺地摟著紀衡的脖子,越收越緊。

  紀衡差一點兒被勒死。

  他只能先放下她,分開兩人,接著把她推靠到旁邊一株楓樹上繼續纏吻。

  親著親著,紀衡發覺臉上有點點濕意,他以為是田七的淚水,睜眼一看,卻發現天空飄下了細雨。

  明明剛才還只是有些雲朵,這雨來得也太快了。又不是夏天,真是奇怪。

  紀衡把被親得兩腿發軟的田七拉起來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牽著她的手下山。雨雖然不大,但是秋雨很涼,打在身上容易感染風寒。

  兩人一開始走得不緊不慢,到後來就開始飛奔了。石階雖然滑,但幸好紀衡身手好,好幾次田七將要跌倒時,紀衡都會把她抓回來。

  他們跑回玉人館時,田七已經累得筋疲力盡。盛安懷早就提前預備好薑糖水,這會兒又默默地消失了。他也有點失算,欽天監的天氣預報不太靠譜,本以為是個晴天,沒想到下起了雨。

  紀衡先拉著田七去玉人館內的溫泉內洗澡。這溫泉不大,中間用一塊石壁隔開,下面相通,形成一分為二的鴛鴦池。田七一看到溫泉是隔開的,便放下心,把紀衡推到另一側,迫不及待地脫衣入水。

  舒服!

  她坐在暖暖的泉水裡,閉著眼睛,悠悠然長出一口氣。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放鬆下來,除了舒服還是舒服。

  被田七拒絕了,紀衡有些遺憾,當然了,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他一入水,就不遺憾了,因為他發現,隔在中間的那塊石壁很神奇,他竟然可以看到另一面的田七!

  紀衡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沒錯,絕對不是幻覺。如果是他的幻想,田七的胸絕不會這麼小……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看到了她……

  紀衡的心狂跳起來,他以為田七也能看到他,但是他發現田七神色如常。她歇了一會兒,睜開眼睛揉洗頭髮,雖面對著他,卻好像視而不見。

  原來這石壁是專為偷窺而設的……簡直太猥瑣了!

  果然太監才是這天下最猥瑣的一撥人,紀衡心想,不過……幹得好!

  紀衡走近石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一頭。

  溫泉周圍有幾株細瘦的楓樹,亭亭玉立似紅妝少女,正應了「小楓偷醉」的詩句。此時節細雨飄飛,紅葉滴露,瀝瀝如美人灑泣。幾片紅葉禁不住雨絲擊打,離枝而落,悠悠飄轉,墜向水面。

  水面上便浮起一片又一片火紅的楓葉,像是大片大片的花瓣。花瓣隨著泉水的微波飄飄漾漾。波痕的源頭便是水中那雪膚花貌的玉人。玉人身處嬌豔如火的楓林之中,絲毫不遜色,反有一種豔冠群芳的媚態,逼得周圍紅楓少女幾乎失了顏色。

  當然,她自己並未意識到這一點。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洗著澡,頭髮洗完了,擰掉水,盤起來。接著洗身體、胳膊、肩膀、胸口……

  細密的雨絲在空中織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溫泉表面蒸起的熱氣與這霧氣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仙霧繚繞的朦朧感。霧中美人仰頭看到紅葉飄飛,於是玉臂輕抬,素手微翻,把一片搖搖落下的紅葉接在手心裡,覺得有趣,便咯咯地笑起來。

  紀衡的喉嚨口一陣冒火。他以一種極其猥瑣的姿勢緊緊趴在石壁上,臉也貼在上面,好方便眼睛能更近地觀賞。細長的脖頸,優美的鎖骨,簡直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好。

  田七不知道皇上能看到她,沒想到他突然從石壁下鑽過來,沖出水面,一把抱住了她。田七慌忙掙扎道:「你做什麼!」

  紀衡堵住了她的嘴。他還能做什麼。

  他吻得有些瘋狂,她想推開他,結果被他反剪雙手,掙扎無用。

  這個時候了紀衡還在為她隱忍,他大概把這一輩子的柔情和耐心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紀衡脊背繃直,身體微顫,田七太熟悉他這樣子了。

  她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她還以為男人和女人脫光了做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後來的事實證明她實在太天真了。

  總之,現在田七推開紀衡,繼續洗起了澡,一邊洗一邊疑惑地看紀衡,意思是你怎麼還不走?

  紀衡:「……」

  他把田七攔腰抱起來,走上池邊,用浴巾把兩人身上的水擦乾,隨手扯了件衣服裹著她,把她抱進臥房。

  田七終於發覺出不對勁了,問:「你還要做什麼?」

  確切地說,他要做的才剛剛開始。方才他太激動,怕傷到她,所以才那樣發洩。他低頭親了她一下,說道:「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田七直覺接下來沒好事,便說:「我不信,我不玩了。」說著從他懷中跳下來,要跑。

  紀衡一把把她撈回來,扛在肩上。

  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驚懼賦予了田七足夠的膽量,她拍打著他的後背,喊道:「放我下來!」

  她實在也沒多少力氣,打在他背上像是按摩。紀衡笑眯眯地走進臥房,果然放她下來了,只不過是放在了床上。

  田七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樣羞恥的事情,她明明應該抗拒的,可是看著他哀求又希冀的眼神,看著他笑如春暖花開,她就不忍心說什麼拒絕的話了。

  她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她把臉一撇,拉過被子埋著頭,被子裡傳出她被悶住的聲音:「隨便你吧!」

  紀衡知道她是害羞,他好笑地拉開她的被子說:「藏什麼。」再說,難道蓋著頭就算藏起來了嗎?

  田七便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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