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九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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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點了點頭,差一點兒忘了這個,小變態是所謂的「京城四公子」。 不過,在貢院門口是田七最後一次明確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所以貢院應該是一個關鍵的地點。京城四公子,出現了三個,那麼另外一個呢? 「甯王是否也親自去目送那二人入考場?」 「回皇上,甯王爺並未到場。」雖然沒有直接問,但如果甯王爺到場了,他們盤問的時候不可能問不出來。 阿征遊手好閒得很,他不是向來跟鄭少封、唐天遠幾個有點交情嗎?前幾天唐若齡還指使人上奏章幫他說話,這次京城四公子缺一,實在不對勁。最合理的解釋應該是阿征想把田七搶走,但又怕被人懷疑,所以避免和他出現在同一場合,殊不知,這種行為本身就容易引起懷疑。 紀衡心裡便有了譜。他的神色緩和下來,不像之前那麼嚇人了,盛安懷看著,也放下了心。皇上終於想通了。 「朕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讓出城的人也回來吧,不用追了。」出去的根本不是田七。 來人領命下去了。紀衡又對盛安懷說道:「立刻傳甯王入宮見朕。」 紀征沒想到皇上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不過,他堅信,皇兄只是懷疑他,並沒有證據。不管怎麼懷疑,只要沒有證據,他就奈何不了他。 於是紀征氣定神閑地進宮了。 紀衡看到紀征,半句廢話也沒說,直截了當地問道:「他在哪裡?」 紀征淡定裝傻:「皇兄指的是誰?」 紀衡卻不吃他這一套:「你知道是誰。你把他藏在哪裡?是在你王府,還是在別處?你翅膀硬了,本事也不小了,御前的人都敢劫。」 「皇兄,臣弟冤枉。請您把話說清楚,我也好知道我被安了什麼罪名。」 紀衡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怒火:「朕再問一遍,田七在哪裡?」 紀征笑道:「田七不是皇兄最喜歡的太監嗎?您自己的人不見了,怎麼反倒來問我?」 他把「喜歡」這兩字咬得極重,紀衡聽得皺了一下眉。看著眼前的紀征如此淡然,一點兒也不為田七的失蹤而擔心,若說此時和他無關,紀衡真是打死也不相信。 紀衡有些無奈:「阿征,你這是何苦呢?」 「皇兄說的話,臣弟又聽不懂了。」 「你喜歡田七,對吧?」紀衡問道。 紀征嗤笑:「這話,臣弟若是原話奉還,料也不會錯,皇兄你說是不是?」 紀衡便沉吟不語。 紀征又道:「想當初皇兄教導臣弟莫要走上斷袖的歪路時,是何等正義凜然,今日再看看皇兄的所作所為,倒是好一場笑話。臣弟真的很好奇,皇兄在玩弄太監時的所思所想,您不噁心?不慚愧?不怕紀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看著你?」 「阿征,住口。」聽到紀征越說越激動,紀衡只皺了一下眉頭,並未見多麼惱火。 「怎麼,皇兄莫不是心虛了?您這樣說一套做一套,實在難為臣弟表率。」 「朕有兒子,你有嗎?」 「……」 「朕後宮裡一群女人,你有嗎?」 「……」 紀衡冷笑:「你以為你現在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與朕說這些話?你也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你非要說朕的表率,朕表率過了,你不學,專揀著不好的學,到底是朕沒表率好,還是你根本不學好?朕不過略微喜歡一個奴才,你身為朕的弟弟便揪著不放,你到底是朕的兄弟,還是朕的仇人?」 「臣弟也是為皇兄好。」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整天到底在想些什麼。你倒是喜歡田七,可田七從未中意於你,你這樣強買強賣地把人拐走,有什麼意思?再說,你連王妃都沒娶,子嗣都沒有,就淨想著這種東西,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到底是誰對不起列祖列宗?」 紀征低著頭,眸光轉了一下,突然說道:「皇兄說得在理,無論臣弟怎樣,總要先把王妃娶了,有人管家才好。」 「你倒是轉得快,還不算無藥可救。」 「只是男女姻緣太難思量,臣弟一時未找到心儀女子,請皇兄莫要為臣弟心急此事。臣弟只要皇兄一言,倘若他日臣弟果然遇上鍾情的女子,無論對方家世才貌如何,都要請皇兄成全。」 「那是自然。」紀衡只道這是紀征的緩兵之計,便也未多想,他現在關心的也不是這個,「現在告訴朕,田七到底在哪裡?」 好吧,又繞了回來。紀征只好繼續裝傻。 紀衡突然有點不耐煩。他走下來,走到紀征面前,平視自己這個弟弟。紀征垂著眼睛不去看他皇兄,表情自然又鎮定,沒有任何被人戳穿之後的緊張或不自然。 紀衡一把揪住紀征的衣領,目光陰狠,冷冷說道:「阿征,你是朕的親弟弟,朕不希望因為一個奴才而造成我們兄弟失和,你說呢?」 紀征繼續油鹽不進:「皇兄所言極是。不過這一切全在皇兄決斷,您做什麼,臣弟接著就是了。」 紀衡揪著紀征的衣領,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他脖子上一根紅色的絲線。紀衡莫名就覺得有些熟悉,他突然伸過手去用力一扯,細細的絲線立時被扯斷,一個淡黃色的絲綢小包晃晃悠悠地被他拎了出來。 紀征急忙上手來搶:「還給我!」 然而他雖出手快,卻終是晚了一步,紀衡早把那小包握在手中,定睛一看,可不是熟悉嘛,他自己就有一個,正是田七那日去三清觀求來的護身符。 一個護身符,他竟然用來討好兩個人。紀衡登時心頭火起,怒問道:「這是他給你的?」 「明知故問。」紀征說著,又要來搶。 紀衡卻背過手連著後退幾步,與紀征拉開距離:「別過來。」 紀征知道自己搶不過,只好停下來,板著臉與紀衡對視,冷冷說道:「身為天子,九五至尊,竟然從旁人身上搶東西,皇兄的私德實在令臣弟歎為觀止。」 紀衡緊緊攥著那小小護身符,恨不得將它一下攥成齏粉。田七竟然主動給紀征護身符,看來未必對他完全無意,如此一來,就不知道那小變態是被迫去了王府,還是主動走進去的。想到這裡,他的心頭就好像火燒連營一般煎熬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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