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八六 |
|
|
|
並且,他爹唐若齡也囑咐過他,要好好跟田七來往。前兩天唐若齡聽了田七的建議,指揮手底下的小弟寫了好幾本奏章,說朝中有些官員對甯王爺不夠尊敬,借此直接對孫從瑞及其若干小弟展開了批評。說實話,孫從瑞確實對甯王不夠尊敬。就因為過去那點事兒,大傢伙都以為皇上討厭忌憚甯王,因此也不大接近甯王。甯王手中又無權,性格也溫吞,文武大臣雖表面上不會對他趾高氣揚,但也總歸不會謹小慎微嚴格遵守禮法地去對待他就是了。孫從瑞還是個沽名釣譽的,更不可能討好甯王,又希望通過對甯王的鄙視來獲取「不畏權貴」的美名,與此同時得到皇上的嘉獎,多麼兩全其美的策略。 但這次孫從瑞沒有摸對皇上的脈,且有點聰明過頭。帝王之家雖然手足相殘很常見,但在確保自己地位不受威脅的情況下,當皇帝的還是很注重親情的。甯王爺再不好,那也是皇上的親弟弟,你敢對皇上的親弟弟無禮,到底是幾個意思?再者說,皇上也是好面子的人,也喜歡被人說兄友弟恭、家宅和睦可為天下表率,啥啥的。從這一點出發,他和他兄弟過去那點不和更應該被掩蓋,而不是被放大。某些官員倒好,踩著兄弟二人的關係博自己的政治前途,這就變相離間了他們親兄弟,你說,皇上能高興嗎? 皇上不高興,很不高興,抓了幾個反面典型,貶官到了雲南。孫從瑞身為禮部尚書,卻自己不顧禮法,也被皇上呵斥了。唐若齡就通過這樣的方式戳了皇上的心窩,全了皇上的面子,同時結交了甯王爺,一舉兩得,甚妙甚妙。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唐若齡下定決心把田七綁在了他的船上。很久之後當唐若齡得知田七的真實身份,禁不住感慨,直歎命運的妙不可言。 閒話休提,且說眼前。紀征看到田七掏出好多符,另外兩個人都有,單沒有他的,便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著田七要把剩下的一堆符收回去。 紀征的眼神讓田七很是無語。這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他何至於如此落寞又渴望?雖如此想著,田七還是從中挑出一個護身符,給了紀征。 紀征如獲至寶,連忙也掛到了脖子上。 幾人便坐著吃飯聊天。紀征看出田七的彆扭,心中自然知道是為什麼,然而表面不動聲色,甚至裝出一絲疑惑,終於決定把田七叫到外面,要求他「把話說明白」。 田七有些彆扭:「你自己做過什麼,你不知道嗎?」 紀征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演技十分深厚,他茫然又委屈地看著田七:「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避如蛇蠍,不如你直說了,讓我死也能死個明白。」 看來他是真不記得了,田七心想,便答道:「你那次喝醉了,說了些瘋話,做了些……不好的事。」想到那次被紀征醉後輕薄,田七又忍不住臉有點紅。 紀征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染上一層紅暈,像是一隻可口的桃子,他有些心動,十分想捏一捏或是乾脆咬上一口,當然了,表面還要裝鎮定:「原來是我酒後失言失德,真是該死。我這裡給你賠不是了,希望田兄弟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要和我這醉鬼一般見識。」說著,抱著拳深深地給田七鞠了一躬。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田七也不好意思矯情什麼,反正他是喝醉了,又不是故意輕薄她。於是田七扶了他一把:「別這樣,我可當不得。」 紀征直起身:「那你以後不要躲我了,好嗎?」 田七點了點頭。 兩人把話說開,便又回到飯桌上。田七解了心內一個疙瘩,這一頓飯吃得還算暢快。紀征表面上和大家說說笑笑,心內卻在盤算著,怎樣最安全有效地把田七弄出宮。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田七回到乾清宮,正好如意也在,小傢伙正在他父皇書房裡玩。他昨天肚子疼,今兒好了些,便不肯吃藥。奶娘往藥裡加了好多糖,哄著他喝,結果他喝一口吐一口。奶娘沒辦法了,只好搬出田七來:「田七說了,你若不好好喝藥,他就不陪你玩了。」 這一招果然管用,如意老老實實地喝了藥,轉頭就來乾清宮找田七邀功。 可惜田七竟然不在。如意坐在他父皇的書房裡,翻著一本圖繪本,隔一會兒就問一遍:「田七呢?」 紀衡不勝其煩。最可惡的是,他竟然也有點想那小變態。真是的,才離開一天而已。 「你想田七?」紀衡問兒子。 如意點點頭。 「朕也想他。」紀衡歎了口氣。 如意有些奇怪:「你想他做什麼?他又不陪你玩。」 紀衡心想,他當然陪我玩,他陪我玩的東西,說出來嚇死你。於是他在兒子面前竟然有了一點兒很不要臉的優越感:你以為田七跟你好,其實他跟我最好…… 田七來找皇上覆命時,那父子倆還在重複進行這種毫無營養的對話。如意一看到田七走進來,高興地說道:「田七,我吃藥啦!」 田七笑道:「真的嗎?殿下不愧是殿下,真厲害。」 如意嚴肅地點了點頭:「那當然。我是一個大氣胖胖的人。」 他爹不留情面地插口道:「你已經夠胖了。」 田七知道如意是什麼意思,因為那個詞還是她教給如意的:「殿下,那不是胖胖,那是磅礴——大氣磅礴。」 如意有點不好意思:「哦。」 紀衡就喜歡看田七和如意在一處說話。雖然這倆小笨蛋湊一塊說的話多半時候沒什麼水準,但偏偏就能像一股春風一樣,無論紀衡心頭籠罩著什麼陰霾,都能被這股春風一下吹散。這會兒看到兒子犯錯,他還很不厚道地加了一腳:「真笨。」 如意癟著嘴,很不服氣:「我不笨,我四歲都不尿床了。」自從父皇嚴令禁止他說那件事,他就自行領悟了另一種表達方式。這種方式,我們通常稱之為反諷。 田七看到皇上要生氣,連忙岔開話題,掏出那一把符,從裡面挑出平安符拿給如意:「戴了這個就不尿床……不是,就不肚子疼了。」田七說錯了話,急得差一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如意接過來,讓田七給他戴上。 田七給如意戴上了,偷眼看到皇上臉色沒變好,她於是又挑出護身符,雙手捧給紀衡:「皇上,這是奴才在三清觀給您求來的,可以保佑您身體康健,您若不嫌棄,就請笑納。」 紀衡怎麼可能嫌棄?他覺得心頭暖暖的,甜甜的,接過來那護身符,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田七。 如意坐在田七的斜後方,看不到他父皇在做什麼。 田七被紀衡看得臉上一陣燥熱不安。她垂著手,想退下去,不承想皇上卻突然抓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田七快緊張死了。 紀衡把那護身符貼在唇邊輕輕吻著,目光卻一直不離田七的臉,直到把小變態看得臉上火熱一片,他才放手,壓低聲音說道:「晚上過來。」 田七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