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五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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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木著臉,雕塑一般,看不出表情。 田七心頭一抖,很沒出息地撒開腿跑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皇上的視線。 紀衡看著他因跑得太急而腳步踉蹌的背影,心口堵上了一絲的落寞和失望。他垂下眼睛,自嘲地笑了笑,轉身走回室內。 田七一上午躲在值房無所事事,吃了午飯,又可以出宮去玩了。雖然田七繞了一圈又回來了,但是「采風使」這個職權是盛安懷無法剝奪的,想要取消,得請示皇上。盛安懷才不會多嘴去問,於是田七現在雖然落魄了,卻還在當著采風使,可以出宮。 田七這些天在宮中也是憋壞了,出門自是要好好地找一找樂子。她先去錢莊和紀征會合,雖然這次不存錢,但是錢莊儼然已經成了他們兩個固定的見面地點。紀征自從上次紀衡發怒要打他,之後就一直沒見到田七。他很擔心他,托人打聽,知道他無事,這才放心一些。 但紀征總是覺得皇兄那天的怒火來得不太正常。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於是試探著問田七:「你覺得皇兄那天為什麼發火?」 田七道:「王爺,這正是我想跟您說的。皇上他大概懷疑您是斷袖,敗壞門風,他還一直都覺著我想勾引您,所以啊,您想給我個安身之處,好意我心領了,但為了腦袋著想,我真不敢接。」 「田七,以後無人之處,你叫我名字即可,王爺來王爺去,實在生分。」 太以下犯上了吧。 紀征見她不願,便勸道:「我讓你叫你就叫,不叫的話,不一樣是不聽話,以下犯上?」 田七只好點頭:「那個……阿征。」 紀征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拍了一下田七的頭,手順勢向下滑,捏了捏她的臉蛋。紀征得償所願,感受著指下的彈性與滑嫩,他更加滿意,笑眯眯地看著田七。 這是……被輕薄了?田七捂著臉,狐疑地看著紀征:「王爺,您不會真的是斷袖吧?」她現在可是個太監。 「不是,」紀征斬釘截鐵地否認,轉而又問道,「皇兄最近對你怎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一些奇怪的事?」 「有,太有了!」田七一說這個,立刻擺出傾訴的架勢,滿臉委屈,兩眼泛著淚花。 紀征心內一涼:「他真的那樣對你?」 「真的,你看,」田七說著,解開脖子上圍的一條薄紗絲巾,「他想掐死我!」 「……」 田七不滿地看他:「你那是什麼表情,幸災樂禍?」 「不是,」紀征有點不好意思,但他確實慶倖,於是湊近一些去看田七給他的展示,白皙的脖子上有兩塊十分突兀的青紫,看著讓人心疼不已。 紀征禁不住伸手去觸碰那淤傷處,皺眉道:「疼嗎?」 「還行,現在不怎麼疼了。」田七鮮有被人如此關心,這會兒受用得緊,紀征的指尖乾燥而輕柔,觸碰上頸上肌膚,感覺怪好的,於是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不對不對,男女授受不親。田七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想要躲開。 紀征卻笑道:「我給你吹一吹就不疼了。」說著,果然低頭把臉埋在田七頸間,嘴唇幾乎擦上她的皮膚,就近吹了兩口氣。濕熱的氣息撲到脖子上,感覺有些異樣。 田七的第一反應是王爺您還能再幼稚一點嗎,然而這次她沒躲,而是鼻子酸酸的。田七摸了摸鼻子,對紀征說道:「知道嗎,我有一個像你一般大的弟弟。」 紀征強忍著親吻下去的衝動,終於抬頭離開她頸間,笑道:「是嗎,我卻不想做你的弟弟。」 「王爺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叫我阿征。」 「阿征……」 紀征點了點頭。他心想,小不忍則亂大謀,眼下無論如何要先想辦法讓皇兄放人。 紀征帶著田七去了酒樓。 鄭少封也在,這次沒有賭錢,而是和一群書生喝酒聊天。讀書人喝酒吃飯都斯斯文文的,鄭少封雖不大習慣,又怕人笑話,少不得附庸風雅賣弄風流,旁人都知道他爹的厲害,並不敢笑他。 但鄭少封自己總覺不合群,看到紀征和田七來,備覺親切,要拉著他們坐在身邊,兩個坐在他身旁的秀才被他轟了去,不敢有怨言。田七見鄭少封又攬她肩膀,皺著眉抖開,鄭少封笑嘻嘻的,不以為意,紀征看不過眼,自己坐在兩人身邊,隔開鄭少封和田七。 讀書人都有些清高,此次聚會座次是以文名排而非以家世地位,鄭少封就不說了,紀征最負盛名的是他的臉,因極少參加文人們的詩酒聚會,也不甚有文名。至於田七,在座更基本無人認識。 但是三個人的相貌都很不錯,遠遠高於平均水平,湊在一塊兒挺扎眼的。 田七向人群裡掃了一眼,多數人的臉都陌生,只一個人認識,那人此刻也正不懷好意地瞪著她。 此人正是孫蕃。田七見孫蕃瞪他,於是朝他笑了笑,果然使得他更加憤憤。 除了孫蕃,參加這次聚會的還有唐若齡的兒子唐天遠,座位比他們都靠前。此人比田七大一歲,是有名的才子,之前不知為何錯過一次鄉試,故此今年才又參加。雖如此,同齡人也遠遠不及就是了。 田七對才子不大感興趣,她低頭喝了口茶,發現鄭少封在隔著紀征扯她的袖子。田七只得扭頭看他。 鄭少封問田七:「我的靈兒呢?」他戴著一頂玄色滾粉邊兒六棱羅帽,風騷得很,手裡搖著一把灑金川扇兒,不像個讀書人,倒像個戲霸王。 田七難得見人把好端端一把名貴川扇搖出狗尾巴花的效果,她掩著口,要笑不笑,答道:「我正想與你說這事,你若考不上舉人,這輩子休想見靈兒了,我要把它拔毛烤來吃,白毛還可做一頂帽子,冬天禦寒。」 簡直太令人髮指了!鄭少封一聽急了,拉著紀征的胳膊道:「你管一管你家寶貝!」 這句話說得紀征五臟六腑如泡了觀音菩薩的淨瓶聖水,熨帖無比,他於是摸了摸田七的頭,柔聲笑道:「別鬧。」 田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一個男人和一個「男人」相處,這樣算不算過界?她不太瞭解,王爺又說自己不是斷袖……田七又不敢反應過度使人看出端倪,只好輕咳一聲說道:「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我是他家寶貝?」 鄭少封正要說話,紀征卻端起一杯酒堵住他的嘴巴,一邊說道:「正是,你休要再胡說了,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鄭少封連忙點著頭,把酒喝了,表情更加曖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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