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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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仿佛又看到她搖尾巴,他故意板下臉來說道:「記得吃藥,不吃藥就是抗旨不尊。」 田七苦著臉:「遵旨。」 紀衡莞爾,轉身離去。 吃藥就吃藥吧,田七心想,只要讓王猛來煎藥不就行了?我真是太機智了。 要不要救田七,要怎麼救田七,這是個問題。 紀衡從來不信什麼鬼神命理那一套,雖然必要的時候他會用這一套東西來忽悠別人。 但是太后信。紀衡不願意跟自己的母親掰扯這些,也不願意拂逆了母親的意思。 可要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田七死掉,他又很捨不得。是的,是真捨不得。這小變態也說不上哪裡好,但紀衡就是覺得,有田七在,他的日子鮮活生動了許多。再說了,如意也很喜歡田七,田七要是死了,小傢伙兒得多傷心。 為了一個奴才去跟母親作對?那更辦不到了…… 想不出結果,紀衡也就不想了。反正田七在安樂堂,暫時先讓他在那裡住些時日吧,拖上一拖再說。紀衡派了乾清宮的人去照料田七,想來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第二天是休沐日,本來大家都不用幹活兒,連內閣那幾個老傢伙都在家休息。但是下午時分,有些官員的摺子遞進來了。紀衡挺意外,怎麼大傢伙兒一下都變得這麼敬業了。 他把那幾份摺子看了一下,內容大同小異。 禦史台對最近幾天連著發生的兩起裸奔事件表示嚴重關切。這要是個平常的瘋子裸奔,也沒人在意,至多是作為街頭巷尾的談資,可是裸奔的這三位都是官宦子弟,三個當爹的品級都還不低,這就很值得人深究了。 總之一句話,事態很嚴重,影響很惡劣。 紀衡怎麼也想不通這三個紈絝子弟為什麼要約好一起裸奔,還偏偏在最繁華的隆昌街,其中兩個還專門選在休沐日裸奔。人愚蠢也要有個限度,打破了極限就讓人特別想弄死他。三個大臣平時表現都挺不錯的,怎麼教出來的兒子都是這種貨色! 紀衡這些日子被蠢貨虐得太多,於是心情很差。 第一茬摺子剛看完,第二茬摺子又來了。這回是幾個當爹的聽到風聲,趕緊著上摺子來請罪了。 這三本摺子的內容也大同小異,紀衡都懷疑是這三個人湊在一塊兒商量著寫的。無外乎是自己請罪,教導無方,導致兒子幹出有傷風化的事情。順便加句暗示,表明這件事情跟鄭首輔他家小兒子有關係,還和小王爺養的孌童有牽扯。 紀衡直接被「甯王」「孌童」這兩個詞給震驚到了。 阿征養了孌童? 紀衡看著那份摺子呆了許久。 這年頭好男色的男人不在少數,所以甯王養個漂亮的小男孩兒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可是紀衡是紀征的哥哥,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弟弟才十六歲,連妻子都沒娶,要是在此道上越走越遠,往後怎麼辦?弄不好連子嗣都會成為讓人頭疼的問題。 而且,說實話,紀衡覺得,男人跟男人,那個什麼,有點噁心。 不,是極度噁心。 紀衡決定跟阿征好好談一談這個問題。長兄如父,他覺得自己在紀征的私生活方面還是有發言權的。雖然他們兄弟倆之間的關係一度出現危機,但那也是奸人所致,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和阿征都是無辜的。兄弟就是兄弟,血緣關係擺在那裡,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阿征走上了歪道。 紀衡當機立斷,先賜給紀征兩個美人。倆大美女當天被送進了甯王府,寧王府的大管家口味略重,把倆美女都放在了紀征的床上,並且笑眯眯地表示:王爺您的反抗是無效的,因為這是皇上的旨意。 紀征展現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當天晚上兩個美女睡在一處,他自己去了別的房間。 不僅如此,紀征第二天還把美女給退回來了。盛安懷看得嘖嘖稱奇,心想不愧是皇上的親弟弟,皇上送出去的東西您都敢退回來。 紀衡知道,紀征既然敢退回來,就表明他一定沒有動她們。 紀衡十分憂愁。 在紀衡最憂愁的時候,太后按捺不住了,又建議紀衡處理掉田七。她這次還裝作有了重大發現,請來個道姑給紀衡解釋,意思是雖然哀家也很惋惜很痛心,但這個禍害真的留不得。 紀衡用看騙子的目光看著道姑,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朕只好也動用騙子了。 第二天他就把京城裡名氣最大的道士給請進了宮,跟他聊了半天,號曰「論道」。其實道家的智慧很博大,紀衡煩的是用鬼神騙人。所以他跟這白鬍子老頭兒聊得挺投機的。 太后最近正癡迷這些,聽說來了個老神仙,很想見一見,紀衡就讓人領著這老神仙去了慈甯宮。 太后把自己的憂愁跟老神仙傾訴了,還把田七的八字兒給老神仙看。老神仙看罷說道:「常人只看到這命格裡大煞的一面,卻看不到其中的大利。」 「何為大利?」 「這個人的命格屬金,金生水,倘若遇到一個命格主水的主人,未必不能化弊為利。具體的,還要看這位主人的八字。」 太后一聽,來了精神,因為紀衡就是命格主水。她立刻讓人拿來紀衡的八字,讓老神仙來算一算。 老神仙分析推算了好半天,最後悠悠長歎一聲。 太后緊張地問道:「怎樣?」 「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相合的八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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