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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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苦著臉道:「田公公有所不知,我們不敢離神龜太近,怕它發怒咬人。」 「它還會咬人?」 三人痛苦地點頭,顯然是親身經歷過。奶娘幾句話說明白了今天發生的事。原來那神龜今天自己從湖裡爬出來了,溜溜達達來到乾清宮。皇上這回沒有阻止它,只是讓人看好它。 大家覺得挺好玩,加之昨天才看到田七和如意騎烏龜玩,大家就以為這烏龜脾氣不錯,都湊上來摸它的殼。結果神龜一生氣,就咬了幾個人。 「不過,這神龜對殿下很好,還任由殿下摸它的頭。」 田七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微妙的嘚瑟感,就好像戴三山是她和如意養的私人寵物,別人碰不得。於是她抱著如意放在龜殼上,朝後面三人擺擺手:「如此,你們再站遠一些也無妨,殿下有我看著。」 幾個人連忙又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一龜二人。 田七依然怕戴三山獸性大發亂咬人,所以不肯讓如意下來。如意就坐在龜殼上看著她逗弄戴三山。 戴三山本來縮在殼裡,被田七拍了幾下殼沿,探出頭來,田七摸了摸它的頭,它趕緊又縮回去。 如是再三,也不知道這一人一龜到底是誰在逗誰玩。 如意看得哈哈大笑。 紀衡聽到兒子的笑聲,十分好奇,終於沒忍住,放下書走出書房。 乾清宮的正殿很大,田七和如意一邊笑一邊低聲交談,紀衡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於是他走過去,站在寶座旁邊認真聽他們說話。 待到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紀衡的臉黑了個徹底。 田七:「烏龜頭出來了!」 如意:「烏龜頭出來了!哈哈哈!」 田七:「烏龜頭進去了!」 如意:「烏龜頭進去了!哈哈哈!」 紀衡:「……」 這倆人跟二傻子似的不知疲倦地重複那兩句話,烏龜也成了個二傻子,不知疲倦地配合他們,伸頭,縮頭,伸頭,縮頭。 「住口!」紀衡暴喝。 玩得正高興的兩人都受到了驚嚇,抬起頭,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紀衡。待看清來人以及他臉上的怒意時,兩人又都有點委屈。 烏龜也受到了驚嚇,縮進殼再不出來了。 田七心想,明明是您讓我把殿下帶出來玩的,我們這玩得好好的,您跟著裹什麼亂啊!她不敢表達任何怨言,只是說道:「皇上請息怒,奴才愚笨,不知道自己這回又犯了什麼錯,請皇上明示。」別人都說伴君如伴虎,擱在她這裡,伴君如伴神經病! 如意也不解地看著紀衡,滿臉「父皇你怎麼可以這樣」式的不認同。 紀衡生氣之餘又有點無力:「不許說那兩個字。」 田七更摸不著頭腦了:「哪兩個字?」 「……」咬咬牙,紀衡說道,「鼇頭。」說完別過臉,臉上隱隱透著一層薄紅。 田七還想辯解:「我沒說鼇頭,我說的是龜噢——」 紀衡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田七被按在牆上,紀衡的小臂橫擋在她鎖骨前,架著她的肩頭,導致她動彈不得。她瞪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紀衡。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手臂下的身體柔軟脆弱,好像他一用力就能壓碎。紀衡鬆動了一下手臂,他被田七含著水光的大眼睛瞪得有些不自在。更加令他不自在的是,他的手心壓著她的雙唇,豐潤柔軟的嘴唇摩擦著他的手心,有點癢,好像又不只是癢。 紀衡更加惱怒,臉上的熱度也加重了一分,他湊近一些,眯著眼睛危險地看著田七:「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意思?」 田七用力搖了搖頭。 紀衡便有些無奈。他鬆開手,警告道:「總之以後不許說。」 田七乖乖點頭:「遵旨。」 他這輩子竟然還有發這種旨意的時候,人生啊人生。 田七實在好奇得緊:「那……皇上,那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紀衡兩眼一瞪:「也不許問。」 「遵旨,遵旨……」 紀衡命人把如意送回慈甯宮,又讓人把戴三山抬著扔回太液池。然後,他掏出手帕,用力擦了擦手心。 手心中似乎還殘留著方才的感覺,奇怪又清晰,擦也擦不掉。 田七看到紀衡的這一動作,認為這是尊貴的皇帝陛下在表達對一個奴才的嫌棄,於是她很識趣地不在皇上面前晃了,灰溜溜地退下。 這頭如意回到慈甯宮,把小泥人拿給太后看,告訴太后田七多麼多麼好,他有多麼多麼喜歡這個人。 如意的目的很簡單。父皇不喜歡田七,還打田七,只要皇祖母也喜歡田七,田七就不會吃苦了。 太后知道田七這個人,長得好嘴巴甜。她這小孫子,很少在她面前誇什麼人,現在遇到一個這樣會討他歡心的人,一定要好好地賞。想著,她吩咐人叫來了田七,誇了幾句,又囑咐了幾句,最後讓人賞給她一錠銀子。 田七捧著銀子笑眯眯地回了乾清宮,之前紀衡帶給她的不快也就煙消雲散。 可是到了乾清宮,她發現皇上正站在正門外望天,不知道是在觀星還是在賞月。 田七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給紀衡見了個禮,就想溜。 但是紀衡叫住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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