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九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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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原卻二話不說,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你幹嗎?」 鐘原的語氣不容置疑:「去醫院。」 我擦汗:「我腿又沒燒壞,自己可以走。」 鐘原低頭在我嘴上用力親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說道:「我喜歡抱你。」 ……太欠扁了。 路過前臺的時候,那有兩小姑娘在聊天。我們快走到門口時,其中一個小姑娘偷偷對另外一個小姑娘說道:「看,扛著進去,抱著出來。」說完兩人嘿嘿地笑了起來。 我把頭埋進鐘原懷裡,沒臉見人了…… 在醫院裡被醫生詢問了一些情況,然後那位看似和藹的阿姨突然拉下臉來批評我道:「你還真是有耐心,怎麼不等轉成肺炎再來呢!」 我:「……」 鐘原揉著我的腦袋,替我辯解:「這傻子不知道自己病了。」(拜託你真的是在替我辯解嗎?) 「哦……」醫生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轉而批評鐘原,「你也太不負責任了,有這樣一個智障的妹妹,也不說照顧得小心一些。」 鐘原:「……」 醫生雖然嘴比較毒,不過心地很好,給我仔細診斷之後,還順手把她辦公室裡一本《智障兒童的教育方法》送給了鐘原。 我在一旁邊看邊默默地擦汗,阿姨啊,就算您覺得我是智障,可是您有見過我這麼大個兒的兒童嗎…… 被實習護士在屁股上紮了三針,她終於找對了位置,給我打了一針消炎藥。我捂著屁股走出病房時,鐘原貼了過來,他掃了一眼我被紮的位置,體貼地問道:「需要我給你揉揉嗎?」 我:「……」還是那句話,不耍流氓會死嗎,會死嗎,會死嗎?! 回到旅館的時候,我把鐘原拉到前臺,讓他自己訂房間。鐘原只好掏出身份證,對前臺的小姐說道:「一個單間。」 前臺詫異道:「您不是已經……」 「是啊,我已經參觀過她的房間了,」鐘原攬過我的肩膀,「現在我需要再訂一間。」 「可是……」 鐘原善解人意地幫她回答:「你是想說已經沒有房間了對吧?」 我捶了鐘原一下:「別搗亂。」 那前臺卻說道:「確實已經沒有房間了,先生如果您還需要房間的話可以去對面的賓館,那是我們的分店,也可以包場的。」 這前臺真搞笑,住旅館還帶包場的,我們又不是旅遊團。 這時,鐘原精神煥發起來,笑眯眯地對我說道:「親愛的公主,真遺憾,他們沒有房間了。」 大哥,我怎麼從你的臉上一點沒讀出遺憾的表情呢…… 回到房間,鐘原拿了藥和水給我。除了藥片,竟然還有一包沖劑。鐘原把沖劑泡開,晾涼了之後端給我,我喝了一口,齜牙歎道:「怎麼可以苦成這樣!」 鐘原揉了揉我的腦袋:「再苦也得喝。」 我乾脆一閉眼睛,一股腦把杯中的沖劑全部喝掉,喝完之後苦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太陽穴直疼。 「真有那麼苦?我試試。」鐘原說著,低頭欲吻我。 我偏頭躲開他:「我感冒了。」 鐘原卻二話不說,捧過我的臉便吻了下來。他用力吸吮著,舌頭掃過我的每一寸口腔。我被他吻得有些發怔……甜的?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我的口腔中明顯有一絲絲的甘甜滲進來,驅散了那股苦澀的怪味。 過了好一會兒,鐘原放開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眯著眼睛看我,並不說話,然而那好看的眸子中卻是盛滿了笑意。 我大口喘著氣,問他:「你吃糖了?」 鐘原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低聲笑道:「這就叫作,同甘共苦。」 這位兄台,你還真是一個有想法的人。 鐘原從浴室走出來,身上依然穿著襯衫,只不過換了一件。 我斜倚在床上,納悶道:「別告訴我你沒帶睡衣。」拜託你那行李箱可是百寶箱。 鐘原:「帶了。」 我:「那怎麼不穿?」 鐘原妖嬈一笑:「因為我覺得這樣穿比較性感,也許你更喜歡。」 我怎麼覺得他有點不著調呢。 鐘原躺在床上,單手拄著下巴,低頭看我:「寶貝,醫生說,你出點汗就好了。」 我眨眨眼睛:「然後呢?」 鐘原:「然後呢……你懂的。」 我:「我不懂。」 鐘原:「你一會兒就懂了。」他說著,低頭吻我,同時手上也不老實,探進了我的睡衣裡,在我的腰上一陣流連,然後開始往上游走…… 我懂了…… 我拉出他的手,推開他:「禁止婚前性行為。」 鐘原又黏了上來,他摟緊我,在我的脖頸處輕嗅著,啞聲說道:「我們明天就結婚吧。」 我被他弄得脖子癢癢的,咯咯笑道:「還有四個多月,你才夠法定結婚年齡噢。」 鐘原眸光一暗,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那我們現在私訂終身吧。」 我想推開他,奈何手腳都被他鉗制著,動彈不得,只好說道:「這個……我是病號!」 鐘原:「很好,我來為你治療,出出汗就好了。」他說著,低頭吻上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在我的鎖骨處流連啃咬著。 「冷靜,這位兄台,你要冷靜!」我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擺脫開他。 誰知他卻含混地說道:「彆扭了,再扭就連前戲都省了。」 我:「……」 突然,我感覺到下身有一股熟悉的暖流湧出,於是大叫道:「鐘原,我要上廁所!」 鐘原放開我,笑眯眯地說道:「去吧……緩兵之計沒有用,我就不信你上一晚上廁所。」 過了一會兒,我從廁所裡走出來:「十分抱歉,我大姨媽來了,哦嘻嘻嘻嘻嘻……」 鐘原:「……」 再次從廁所裡走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鐘原呈大字形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笑道:「你怎麼了?」 鐘原依然一動不動,悶聲說道:「欲火焚身,搶救無效,死亡。」 我倒在他身上哈哈大笑起來,不得不承認,他這個樣子,太可愛了。 鐘原突然翻身把我摟在懷裡,眉頭微皺,說道:「你又亂吃東西了?怎麼這次又提前了一個星期?」 我敲了敲他的腦袋:「你知道得太多了!」我自己都數不過來這位好朋友造訪的日期,他倒是記得清楚。 鐘原摸了摸我的肩膀,又捏了捏我的腰,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又瘦了?」 廢話,我是失戀人士嘛。我沒回答他,只是學著他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在他的腰上掐了掐,說道:「你怎麼也瘦了?」 鐘原卻虛弱地喘了口氣兒,說道:「別亂摸!」 什麼意思,怎麼到頭來搞得好像我在吃你豆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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