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六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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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攝了魂魄一般,湊過去重新含住了他的嘴唇,這一含之下就捨不得放下來了。我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舔著他的嘴唇,舌尖上的觸感軟軟的,而且彈性十足……很舒服。我著了迷,更捨不得放開他了,閉上眼睛仔細吮吸著他的唇。我發現如果仔細品嘗的話,他的唇齒間有一種極淡的薄荷的香氣,這東西雖然是清神醒腦的,然而此時卻讓我更加意亂情迷了,勾著他的脖子重重地吸著舔著,間或用牙齒輕輕地摩擦齧咬,唇上的感覺弄得我心旌蕩漾的,骨頭裡又仿佛開始往外冒七彩的泡泡。 突然,鐘原緊緊地擁住我,張開嘴來吸住了我的舌頭,激烈地和我糾纏著。我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弄得四肢發軟,無力地掛在他身上。他又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身體覆蓋上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唇舌上的動作更重,我幾乎失去了知覺,只一味地跟隨著他的引導,在甜蜜的海裡浮浮沉沉。 良久,鐘原終於放開我,附在我的耳邊粗重地喘息,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拉回了我的神志。鐘原擁住我,幽怨地說道:「木頭,你什麼時候能把身體交給我?」 我尷尬地推開他:「唱、唱歌……」 鐘原倒也沒有再糾纏,只坐在一旁目光閃閃地看著我,時不時地舔舔嘴唇,那樣子,像足了一隻幾天沒有獵食的黑豹。 我不敢看他,膽戰心驚地抓起話筒,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那只豹子盯了許久的食物。 過了一會兒,服務生進來,說是有人送了我們一瓶紅酒。我不明所以,問他是誰,結果服務生答道:「那位先生說您知道他是誰,還讓我轉告您,說您球技不錯,希望能交個朋友。」 鐘原一聽這話,眯了眯眼睛,冷颼颼地說道:「就這檔次的酒,他也好意思送?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拿來!」 服務生唯唯諾諾地出去了。 我側著頭看鐘原,笑道:「吃醋了?」鐘原此人雖然有幾個錢,但並不是那種喜歡跟人比吃穿的,現在這麼反常,必有隱情。 鐘原把我扯進懷裡,不滿地說道:「笨蛋,以後少招惹別的男人。」 我委屈:「我沒有,何況他也沒把我怎麼樣。」不過是說交個朋友而已。 鐘原順手把被他鄙視了的那瓶紅酒丟進腳下的垃圾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是男人,所以我瞭解男人的想法。你的吸引力,你自己體會不到。」 好吧,他這算是在誇我吧?我在他懷裡蹭了蹭,瞬間原諒了他剛才的浪費行為。 服務生很快又送來了新的酒,這次他對鐘原的態度恭敬了許多,由此也可見那瓶酒肯定很燒錢。 於是我們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唱歌。我給鐘原唱了一首生日歌,這歌唱得很歡樂。鐘原握著酒杯,淡淡地笑著,眉角很柔和。我發現這廝如果正兒八經地笑,總是能產生一種溫暖人心的效果。 唱完歌,我抓起酒杯,跟鐘原碰了碰,然後豪邁地一飲而盡。雖然我不怎麼喜歡喝酒,可是一想到我多喝一口酒就是少浪費一點錢,我就幹勁十足。鐘原今天心情好,也沒攔著我。 過了一會兒,我暈得連酒杯都拿不起來了,只能躺在沙發上,斜著眼睛看著鐘原,傻笑。 鐘原此時正唱著歌,他深深地看著我,仿佛歌詞長在我的臉上。這廝唱歌算不上好,但是勝在有一副好嗓子,不管唱什麼歌,總在歌聲中帶上了一種獨特的魔力,讓人不自覺地走進他的歌聲之中。 我就在這樣的歌聲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嘴唇上有柔軟的觸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錯覺。 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頭有點暈。 房間是陌生的,我轉著眼珠打量了一下,然後在我的身旁發現了鐘原。這廝正摟著我,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看,一條腿還搭在了我的腰上。他的襯衫皺皺的,襯衫最上方的兩個扣子開著,露出了脖子和鎖骨。 也就是說,我們兩個睡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 呃…… 一秒,兩秒,三秒…… 半分鐘後,我那沉重的大腦,終於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什麼。 我心裡一沉,慌張地問他:「我我我我……你你你……我們……?」 鐘原淡淡地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昨天你喝醉了,把我給強了。」 我的腦袋裡突然響起一股炸雷,轟隆隆,轟隆隆…… 我的心臟突突突地跳個不停,腦子裡全亂了,可想而知我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不過我寧死不屈。」鐘原說著,摟得我更緊了。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那麼現在,」鐘原抬起手指覆著我的臉頰,輕輕地摩挲著,挑眉看著我,眼神很熾熱,笑容很蠱惑,「現在,我可以邀請你把我強了嗎?」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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