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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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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打算給鐘原獻歌,我這人擅長的東西還真不多,唱歌算是其中之一。作為純潔的學生,我們的夜生活也僅限於唱唱歌打打球之類的了。 我和鐘原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處俱樂部。元旦要到了,俱樂部裡很熱鬧。一進大廳,我就看到了一張關於此俱樂部的檯球比賽的海報,很顯眼。海報內容我沒具體看,我只是兩眼放光地盯著「一等獎價值1888的球杆+神秘禮物」那句話,吞了吞口水。 鐘原勾著我的肩膀,說道:「喜歡?」 我指著那句讓我口水橫流的話,驕傲地說道:「鐘原,我把那個球杆贏來給你怎麼樣?」 鐘原很懷疑地看著我:「你會玩?」 我盯著那張海報,陰森森地笑:「讓他們在我的球杆下顫抖吧,哈哈哈哈哈……」 鐘原:「……」 其實我這也不算吹牛,說實話我一直覺得我的球技不錯。如果說我擅長唱歌那是天生的,那麼我擅長打檯球,那就是後天被我們村的檯球室慢慢磨煉出來的。話說我們村檯球室裡的球桌,幾乎沒有一個正常的。每一個球桌的桌面,都多多少少地有傾斜,後來才知道,那些球桌是店主二十塊錢一台買的二手貨。 雖然桌子很破,偏偏我對檯球很是狂熱,小時候經常跟著一幫男孩子去打球。考慮到我家裡的條件,我爸不會有閒錢讓我打球,而我們打球的習慣是,輸了的付錢。因此這些情況導致的結果是,我只能贏。 我的球技一開始就是這麼被逼出來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在面對那些二手球桌時,我慢慢學會了因地制宜地根據每個球桌的特點來制訂作戰計劃…… 後來,我終於能夠在面對千奇百怪的球桌時,在兩個回合之內虐掉那個無良的店主——他的球技一直被全村的地痞流氓們認可著,當然他的人品亦如此。 我很清晰地記得,當初我第一次一杆挑掉那無良店主時,圍觀群眾掌聲雷動,接著就把我抬起來往天上拋(後來沒接住),大家似乎都有一種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至此,我一直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來告誡自己不要自大,因此也沒有覺得自己球技有多好。直到後來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在一個有著正常球桌的檯球室,我一個人虐了七個男生,其中包括一個有著我們學校「球王」之稱的學長。那個時候年輕氣盛的我,終於忍不住嘚瑟起來了。 好吧,回憶完畢,且說眼前的這個檯球比賽。 這個比賽據說是俱樂部裡的某兩個主管因為打賭而臨時決定舉行的,似乎完全是為了增加一下節日的氣氛,不那麼嚴肅。因此組織得也比較倉促,比賽規則更是簡單:報名的人一層層地挑戰俱樂部裡的各級陪練員,只要在一定時間內搞定了對手,就可以晉級。雖然規則簡單,想要晉級卻不那麼簡單——因為時間限制,所有的對決,都要求速戰速決。 不過不好意思,這個苛刻的要求正好成了我的競爭優勢,因為我打球最大特點就是快,至少別人是這麼評價我的。 於是,九點半開始的比賽,到十點半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領獎臺上。 當然大家也不用覺得我有多神,其實由於今天這比賽很倉促,所以報名的人大多數都是像我這樣的毫無準備的路人,我不過是一群玩票者裡面玩得還算不錯的。 檯球室的主管把一杆沉甸甸的球杆遞到我手中,我嘚瑟地朝鐘原丟過去一個驕傲的眼神,鐘原笑得柔和而溫暖,輕輕地拉起了我的手。 然後,主管公佈了那個所謂的神秘禮物。他一說出來我就汗了,那神秘禮物竟然是這裡的某個明星陪練員的擁抱。本來我有點不以為然,然而周圍的人一聽到那誰誰誰的擁抱,立即傳來一片女人的尖叫聲。 看來那明星陪練員挺有群眾基礎的嘛。 我東張西望地,發現一個長得很妖嬈的人向我走來。呃,沒錯,是妖嬈,所謂男生女相,說的就是他。這人我剛才見過,我打球的時候,他一直若有若無地朝我這邊看,估計是在評價我的技術。所以我有點印象。 他朝我走近,我倒退一步,搖搖頭說道:「不、不用了吧?」 他卻笑了笑,笑聲蠻好聽。然後他不由分說地朝我伸開雙臂…… 關鍵時刻,鐘原把我往身後一拉,擋在了我的面前。那個美人陪練員由於慣性,直直地撲進了鐘原的懷裡。 兩大美男就這樣抱上了。 周圍的尖叫聲比剛才更瘋狂了……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錯愕的美男,點了點頭,心想,我家鐘原還是有氣質的。 正胡思亂想著,鐘原已經推開了對方。他轉身敲了敲我的頭,臉色有點尷尬:「木頭,想什麼呢?」 我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地答道:「挺般配的。」 然後我就看到鐘原的臉更黑了。 這時,那個妖嬈的美男走過來,問我:「小妹妹,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裡做兼職陪練?」 鐘原重新拉起我的手,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十分有氣場地幫我拒絕他:「她是我的私人陪練。」 汗,我都快忘了自己的這個身份了。 鐘原拉著我開了一個球桌,他舉著球杆,說道:「木頭,我們賭一局。」 我撓撓頭,問道:「呃,怎麼賭?」 鐘原:「我贏了,我親你一下,你贏了,你親我。」 五分鐘後,我把鐘原搞定了。 鐘原笑著彎下腰,把嘴唇湊到我面前:「親吧。」 我才突然發現不對勁,好像不管是贏是輸,都是他占我便宜? 呃,也不能那麼想,我自己不是也挺喜歡那種感覺的嗎……慚愧慚愧,不過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長這麼大沒有主動親過別人,更別說一個男性。 我彆扭地推了一下鐘原,找藉口:「這裡人多,算了吧。」 鐘原不肯罷休,拉著我去開了間KTV的包房。他一走進包房,就靠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我,一副「大爺你來蹂躪我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的表情。他用食指摩挲著自己的嘴唇,笑得風情萬種而又蠱惑人心:「木頭,來。」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直往頭上湧,一時間腦子一熱,趴在他懷裡,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我比較沒經驗,所以親得有點倉促,很快就重新抬起頭,看著他。 鐘原目光沉沉地看著我:「不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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