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四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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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蓁看著這對兒狗男女,心下盤算著。她沒辦法欺負紀無咎,那就只好欺負一下紀無咎的親表妹了…… 而且這個許才人她其實早就想敲打敲打了。此人雖只是個六品才人,卻仗著自己是太后的母族,還和紀無咎青梅竹馬,所以很不安分。她和太后串通在一起做了不少小動作,當本宮看不出來嗎,本宮那麼聰明絕頂! 「表哥,我們走吧。」許才人說道。 「見了本宮不用行禮和下跪嗎,表妹?」葉蓁蓁邊說著,邊走到他們面前。 許才人偷偷看了紀無咎一眼,後者放開她,說道:「皇后說得對,禮不可廢。」 許才人其實不算囂張跋扈,她現在也沒有恃寵而驕的資本,說實話紀無咎能正眼瞧她一眼她就很激動了,所以這會兒乖乖地跪下給葉蓁蓁行了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葉蓁蓁沒讓她起身,低頭看著她,笑道:「你既然叫皇上表哥,不如稱呼本宮為表嫂可好?」 許才人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難堪。叫紀無咎表哥還帶著那麼點親昵和曖昧,倘若再呼葉蓁蓁為表嫂,豈不是認定了她和紀無咎只是兄妹之誼? 「臣妾不敢。」 「不敢嗎?我看你叫表哥叫得挺帶勁的,有何不敢?」 許才人沉默了一小會兒,見紀無咎沒打算為她解圍,只好說道:「臣妾知錯。」 「知錯就好。倘若宮中個個都像你這般沒大沒小、沒上沒下,那豈不是要亂了套。你和皇上感情敦厚,本宮本不想罰你,只是今日若不罰你,往後人人都學起你來……」 「臣妾甘願領罰。」 「既如此,去坤寧門外跪兩個時辰吧。」 出了坤寧門就是御花園,這裡是皇宮之中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許才人這麼一跪就出名了,認識的不認識的這下全認識她了。 冬天的青石地面又冷又硬,許才人雖身上披了厚厚的披風,卻依然凍得瑟瑟發抖。她的臉凍得慘白,唯獨一雙眼睛灼灼有神,透過坤寧門,死死地盯著坤甯宮的正殿。 葉蓁蓁在一旁看著,轉頭問身邊的紀無咎:「你不心疼?」 「朕為何心疼?」 忘了,你是沒有心的。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一會兒,像是共同想起什麼,各自臉一黑,偏過頭去不再看對方。 哼! 自從被罰在坤寧門前下跪,許才人便受了風寒,將養了好幾日才好一些,人也憔悴了許多。她再次見到葉蓁蓁時,態度愈發恭敬,一點心懷怨恨的表現都沒有。 這讓不少想看熱鬧的人都有些失望。也對,許才人雖然後臺大,但品級太低,無論如何現在是不能和葉蓁蓁對陣的。 最氣不過的人是太后。在她看來,葉蓁蓁罰許才人,那簡直就是直接往她這個太后的臉上扇耳光。最可氣的是,紀無咎竟然也不站出來給許才人撐撐腰,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太后仔細回憶了一番近些天紀無咎的精神狀態,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不瞭解這個兒子了。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紀無咎自八歲被冊封太子之後就被趕進了太子東宮居住。因為是這個國家唯一的儲君並且沒有候選人,上至父母親下至朝廷百官,甚至連平頭老百姓都對他寄予厚望。所以這廝每天累得跟狗一樣,和親媽見面的時間可以想見有多短,自然也就比尋常母子疏離。 太后心裡很不踏實。 她認為許才人和賢妃都是可以栽培的,現在要緊的是把葉蓁蓁拉下馬。只不過許才人和賢妃都沒有按照她的期望團結起來一致對外,而是互相之間淡淡的很是客氣,卻也絕對不打算走得太近。 所以這個統一戰線剛搭在一塊兒就出現了裂痕。 賢妃自不消說,不願意再和許才人拉扯上,觸霉頭;許才人也覺得賢妃心眼兒太多,不願意和這樣的人過多來往。事實上,自入宮以來,她冷眼旁觀這宮裡頭的女人們,觀察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把好刀。 「麗妃這樣地位又高又得寵愛性子又直腦子又笨的女人,當然是把好刀。」坤甯宮中,葉蓁蓁鼓搗著一個拳頭大的小木盒子,低頭說道。 小盒子是個機關盒,葉蓁蓁前兒才得的,愛不釋手。一旁的素月聽到她的話,皺起了眉:「娘娘您是說……麗妃會和許才人聯手?」 「八成是吧。她們倆都跟我有仇,一個地位高一個心眼兒壞,湊一起正好珠聯璧合、狼狽為奸。」 「那娘娘我們怎麼辦?」素風有些著急。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皇上不偏幫著她們,區區兩個女人本宮還是不放在眼裡的。」怕就怕一出了事兒紀無咎又過來插一腳,而且現在她和他的關係很不好。葉蓁蓁想到這裡,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提到皇上,素月的眉毛皺得更緊了:「娘娘,皇上好幾天沒踏足坤甯宮了。」往常時候雖不怎麼留宿,卻也隔一兩天就來坤甯宮轉一圈,現在可好…… 「不來更好,本宮樂得清靜。」 素風突然壓低聲音:「娘娘,奴婢聽乾清宮的于吉說,皇上今天出宮了,而且是去了一個很不尋常的地方,鬧得神神秘秘的。您說,皇上會去哪兒呢?」 葉蓁蓁停下手,抬頭看素風:「皇上去哪裡于吉怎麼會知道?即便知道,這種話也不能隨便對別人說。我看那個于吉本來就心術不正,你以後少和他來往。」 素風點頭應了,心裡卻依然十分好奇。皇上到底去哪兒了呢?於風口中的所謂「銷魂窟」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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