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三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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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聽著像是為葉蓁蓁著想,其實到底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莊妃知道賢妃這是想借機在皇上面前露臉,順道踩葉蓁蓁一腳,她雖著急,卻也無辦法,因為此事發生在含光殿,她自己都脫不了干係。 坤甯宮內。 「你說什麼?!」葉蓁蓁一著急,差一點從椅子上坐起來,牽到腿上傷處,疼得她直齜牙。 素月連忙按住她:「娘娘!」 素風盯著地上的宮女:「你確定親眼所見,句句屬實?」 「是真的!奴婢不會看錯!」 素風皺眉,轉頭問道:「娘娘,那會不會只是太監的衣服?」 葉蓁蓁搖了搖頭:「就算是太監的衣服,放在貴人寢殿內也不合規矩。」 素月說道:「奇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見人來坤甯宮稟報?」 葉蓁蓁冷笑:「莊妃不是賢妃的對手。她可真是心急,這麼快就要對本宮出手了?」 「娘娘不必擔心,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也燒不到坤甯宮來。」 「那可未必。」 事發在含光殿,莊妃肯定跑不了干係,搞不好這下協理後宮的就只剩下賢妃一人了。莊妃是她葉蓁蓁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這個當皇后的就傷了臂膀也傷了臉面。再者,紀無咎隔三岔五地找她麻煩,現在又有這麼好一個藉口擺在面前,他會錯過?這件事情關係到綠帽子的問題,可以說比之前的事情都大,身為皇后免不了遭受一頓斥責。而且賢妃雖表面裝出一副清清白白與世無爭,背地裡到底是清高還是齷齪那就不好說了。此事疑點頗多,孫貴人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那麼賢妃會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妄斷此案,冤枉好人? 想來想去,葉蓁蓁覺得在坤甯宮等待宣判太過被動,於是一拍椅子:「來人,移駕含光殿。」 含光殿內,紀無咎沉著臉坐於上位,不置一詞,冷眼旁觀眼前發生的一切。 孫貴人已哭得沒了人形,跪在地上一遍遍地喊冤,聲音嘶啞,聽起來頗覺刺耳。她旁邊跪的是小竹,方才戰戰兢兢地把在邀月宮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賢妃歎了口氣,說道:「孫貴人,既然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是招了吧。」 「皇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是冤枉的!」 賢妃看向紀無咎:「皇上,您看……」 紀無咎神色冷漠地看著孫貴人:「你說你是被冤枉的,可有證據?」 「臣、臣妾……」 「那就是沒有了。」說完這句,紀無咎向後一靠,看了賢妃一眼,又不說話了。那意思大概是,你看著辦。 賢妃得了紀無咎的肯定,心下稍安。事實上她也知道這事有些可疑,可是大好的機會在面前,她依然忍不住要好好利用一番。紀無咎在坤甯宮睡了一晚之後就再也沒來她的邀月宮,她雖嘴上說著不信葉蓁蓁能進什麼讒言,但心裡頭還是有疙瘩,所以現在一想到皇后,心中就不舒服,很想給她下個絆子。 想到這裡,賢妃語氣嚴厲了些:「孫貴人,那姦夫到底是誰?」 「臣妾沒有!」 「本宮知道,皇后娘娘平日裡待你們寬厚體恤,你們這些奸人卻得寸進尺,為非作歹。本宮可不如皇后娘娘好脾性,今日之事,你若不從實交代,可是不能善了的。」 來了!就知道這賤人是不會放過皇后娘娘的,莊妃忍了忍,說道:「皇后娘娘宮務繁忙,想來也做不到事無巨細,才讓這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姐姐說得有理。是妹妹糊塗了。皇后娘娘又沒有三頭六臂,自然也只能管一管眼皮子底下的事。」 莊妃啞口無言。賢妃的意思很明顯:這事兒就發生在你莊妃的眼皮子底下,你自己都沒管好,還有臉為他人辯解? 紀無咎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茶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 賢妃偷眼看紀無咎,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麼表情。她試探著問道:「皇上,依您之見,該如何處置此事?」 「現在後宮之事既然交與你們管,愛妃做主便是,」紀無咎放下茶杯,平靜地看著賢妃,「只不過,既然認定她有罪,愛妃定要早些把另外一人揪出來。」 賢妃一愣,點點頭:「謹遵聖命。」其實這個問題有點麻煩,孫貴人如果真是冤枉的,她從哪裡給皇上變個姦夫出來?而且以紀無咎之聰明,即便是弄假,也要費一番腦筋,不能有任何破綻。 不管如何,已經走到這一步,反悔也來不及了。於是賢妃說道:「來人,把孫貴人交由宮正司嚴加拷問。至於莊妃姐姐……」 莊妃離座,跪地說道:「皇上,臣妾查察不嚴,請皇上責罰。」 「你既然認罪了,那就罰俸半年、禁足一個月吧。」 紀無咎話音剛落,卻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清甜中透著一絲威嚴: 「且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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