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隔壁那個飯桶 | 上頁 下頁 |
| 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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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 小油菜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恨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就是現在我對你的感覺。」 「那你喜歡吳文是什麼感覺?」 「藍衫。」小油菜的聲音很是嚴肅,「你喜歡喬大神就立刻馬上無比堅決地把他搞定,咱姐們兒的魅力值可是max+,什麼男人拿不下來?」 藍衫心頭一驚:「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們倆之間的粉紅泡泡已經多到快要造成空氣污染了,豬都能看出來謝謝!」 藍衫的心情一下子又惆悵又糾結,還有那麼點小甜蜜。她歎了口氣:「人家可不和智商一百四以下的女孩談戀愛。」 小油菜不信:「神經病吧?他自己都那麼聰明了,再談一絕頂聰明的姑娘,回頭兩人再生一妖怪出來。」 「是真的。」藍衫說著,給小油菜講了喬風那張蛋疼的試卷,順便說了自己那更蛋疼的分數。 小油菜嘖嘖稱奇:「連你都得零分,我要是做難道要負分了?人呢,變態也要有個限度,變態成這樣就不可愛了嘛。」 藍衫悲催地發現,即便喬風出了那種試卷,她依然覺得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可愛的。媽蛋,她的審美觀亟須拯救…… 小油菜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我覺得我需要先冷靜一下。」 小油菜追問道:「你要不要追求他呢?說實話哎,這麼極品一男人,別說打著燈籠了,你就算打著強光燈、打著紅外線掃描儀,手裡再牽一條訓練有素的警犬……都未必能找到。」 藍衫有點糾結:「我也得追得上呀!你說人家挑長相挑身材,我還可以勝任。挑談吐挑氣質,咱可以鍛煉。挑錢吧,咱也可以努力奮鬥……但智商這個東西現在真的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他又那麼死腦筋。再說,你說他要是一路人,我追也就追了,大不了追不上,大家一拍兩散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可是吧,喬風又是挺難得的一個人,我不想最後鬧得和他連朋友都沒的做,你明白嗎?」 「理解。不過呢,其實喜歡這種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多數時候你可以無視它。」 藍衫照著小油菜說的,暫時無視掉了她對喬風那複雜難言的感覺。她下午回公司時,老王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藍衫,原計劃呢我明天要出差去H市參加一個汽車營銷峰會。」 藍衫點頭:「王總我知道啊,您放心地去吧,我們保證安安分分的,不給你惹是生非。」 所謂「峰會」,聽著挺高大上,其實就是一幫賣汽車的同志湊一塊交流怎麼樣更多更好地賣汽車,交流結果由記者朋友們進行記錄。因為是「峰」會,所以來參加的都是在業內小有成就的。藍衫他們4S店一直經營得不錯,這次接到兩份邀請函。總經理決定帶著銷售部頭頭親自去。當然了,牛×的人很多,他們倆去了也就是圍觀一下的份兒。 不過前兩天總經理突然生病,去不了,宋BOSS閑得蛋疼,頂上去了,決定帶著銷售部老王去H市三日遊。 老王聽藍衫如此說,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現在我去不成了。」 「啊?」 「嗯,家裡有點急事,」老王也沒解釋到底是什麼事,只是說道,「所以要不明天你去吧。」 「我?」藍衫有點激動,「我我我我能去嗎?」 那裡再怎麼說也是各路業界精英會聚的地方,而且H市又是全國著名的旅遊城市,這回去了就算取不到經,吃喝玩樂一番也不錯呀,嘿嘿嘿嘿…… 老王嚴肅地看著她:「你怎麼不能去?銷售部除了我,不就只有你能去?」 「市場部的呢?」如果只是談營銷,似乎市場部的更合適。 老王一攤手:「啊,這樣啊?行,你要是不願意,我把名額給市場部。」說著拿起電話就要打。 「別別別……」藍衫諂笑地攔住他,「別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總您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必須得去呀,舍我其誰!」 藍衫一轉頭就把這事兒跟喬風說了:「我明天要出差,預計去三天,所以這三天裡你不用給我做飯啦。」 喬風有些意外:「為什麼突然要出差?你要去哪裡出差?」 藍衫給他解釋了。喬風聽罷,聲音沉了沉:「也就是說你要和你的老闆一同去H市,在那裡度過三天?」 「呃,」……藍衫被他說得愣住了,她撓了撓後腦勺,「是這樣沒錯,不過你不要這樣說啦,搞得好像我們要約會似的。」 「這難道不是約會嗎?」因為著急,他的語速加快,隱隱有些逼問的淩厲氣勢。 「不是約會,是峰會、峰會!」藍衫黑線,「請注意你的措辭!」 在喬風看來,一個一線銷售員工去參加這種峰會是完全沒必要的。他想阻止藍衫,但又怕掃她的興,忍了忍,只是問道:「你特別想去嗎?」 「當然啦。」 喬風只好不再說什麼。 藍衫問他:「你想要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我給你帶回來。」 喬風很不給面子:「我需要什麼可以直接購買,就算在本地買不到也可以網購,總之用不著你千里迢迢從一個城市運到另一個城市。」 藍衫一咧嘴:「切!我偏要給你帶!」 這個夜晚,喬風睡得不太安穩,一閉上眼睛就是藍衫跟宋子誠卿卿我我的畫面。兩人手拉著手遊西湖,去靈隱寺上香,去參觀中國濕地博物館…… 他並非多慮。在他眼中,藍衫這個人的忠誠度較低,與薛定諤不相上下,誰給吃的就跟誰走。宋子誠又非正人君子,若是對藍衫有什麼企圖,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三天,一千多公里之外……其中變數太大,要是真有點什麼,他鞭長莫及。 想到這裡,喬風徹底睡不著了。 藍衫和宋子誠在機場吃了頓午餐,然後兩人就登機了。她在飛機上一直呼呼大睡,宋子誠坐在她身邊,時不時地側臉看她的睡顏。從B市到H市,兩個多小時,他竟然也沒看膩,自己都覺得神奇。 就在昨天,罎子說誠哥你魔怔了,宋子誠當時覺得罎子在放屁。現在,他自己也有點動搖了。他覺得他可能真的有點著迷了,是那種無法控制和約束的、自己心甘情願地沉溺……的著迷。 好像真的有點魔怔了。 理智告訴他,這樣大費周章地去追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這是一種紈絝行為,投入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他該立刻停止。 理智還告訴他,動什麼也別動感情,那是世界上最危險的事。玩兒,可以;玩兒真的,不可以。所以他應該立刻停止。 他知道這些,一直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辦到是另外一回事。很多時候,兩者之間會產生背道而馳的差距,且距離會越來越大。 他就是忍不住,停不下來。 兩人下午三點多下飛機,打了個車去酒店,等一切收拾妥當時,也快傍晚了。他們的酒店位置不錯,離西湖很近,晚上推窗就能看到西湖的夜景,十分完美。 當然了,價格更「完美」。 不過反正是公司掏錢,藍衫又不用心疼。 宋子誠問藍衫晚上想吃什麼。關於H市本地名吃,藍衫已經做足功課,所以現在聽到BOSS問,她想也不想就答:「樓外樓的西湖醋魚!」 宋子誠的回應簡潔有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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