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多情應笑我 | 上頁 下頁 |
| 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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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豬臉淫笑道,「只是想確認一下,接下來是該你主動,還是我主動。」 原來人真的可以無恥成這個樣子,林芳洲今天算開眼了。他朝她走近,她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說道,「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多沒意思啊,對吧?」 他已經走近,按住她,一下子撕開她綠錦做的襖子。 林芳洲簡直要嚇哭了,她現在倒不是怕被強暴——蔡豬臉從來只玩男人不玩女人,這個她是知道的。她怕的是,蔡豬臉以後早晚會知道她與小元寶的關係,現在發現她是女人了,等以後覺出不對,就會把事情告訴齊王,齊王正愁沒有小元寶的把柄可以抓呢,一定會去找官家告狀…… 到時候她的小命肯定就沒了,小元寶也要被她拖累。 「你你你你等一下,我有一個驚天大秘密要告訴你!」 「哦?」蔡豬臉果然停下動作,「什麼秘密?」 「我,其實……我……我覺得虎嘯社真是天下第一的蹴鞠社!虎嘯社的社員都是一等一的英雄好漢!」 蔡豬臉被逗笑了,「你真有趣。倘若平時你這樣說,我興許會放你一馬,可是現在……現在,我更想嘗嘗你的滋味了。」 林芳洲怕得要死,見他又伸手來解她的衣服,她瞅准了他的手,低頭用力咬下去。 「啊!!!」蔡豬臉一頓痛叫甩開她,接著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林芳洲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她突然靈機一動:「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林大郎。」 「我不只是林大郎,我還是三殿下的救命恩人,我本名叫林芳洲!」 「呵呵,林芳洲是三殿下的人,有官家的封爵,他會和那些商戶之子混在一起?你當我傻嗎?」 「我真的是林芳洲,你不信去打聽一下,你去找三殿下問問再來脫我衣服行嗎……」 「嗯,那我睡完再問也是一樣的。」他早已被色欲蒙了心,又來解她的衣服。 林芳洲心道完了完了,我命休矣! 她閉著眼睛,絕望地喊道:「小元寶!快來救我!嗚嗚嗚小元寶!」 話音剛落,卻聽到屋子裡「哐當——」「呼啦啦——」 門被踹開了,闖進來一夥人,把裡頭兩人都嚇了一跳。那蔡豬臉回頭剛要看來人是誰,卻只見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他面前,他根本來不及看,下巴上已經著了一腳。 「哎喲!」蔡豬臉痛叫一聲,被踹得摔了出去。他爬起來道,「你他娘找死!」剛說完這句,總算看清楚來人,立刻嚇出了一身冷汗,「三、三殿下……」 蔡豬臉只見過一次三皇子,雖然離得挺遠,但是他的天人之姿,早已將他折服。 此刻再見,一眼便認出了。 雲微明突然一伸手,將十二的佩刀拔出,二話不說舉刀砍向蔡真。他的眼中一片冰冷,仿佛冰封三丈的雪原。徹骨的寒意席捲蔡真的全身,那一刻蔡真相信,他真的會殺了他! 寶刀高舉,毫不拖泥帶水地,直落下去。蔡真嚇得閉上眼睛。 可是那刀落在半路上,卻被十二攔了下來。 十二輕輕搖了一下頭,道,「殿下,不可。」 雲微明看了他一眼,終於把刀片往他鞘裡一收。 刀已離手,因力道太大,那刀鞘還微微震動著。 十二低頭看著刀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雲微明轉身,看著林芳洲。林芳洲一看到他,心裡湧起毫無理由的無限的委屈,她放縱地哭了起來,「嗚嗚嗚,你總算來了!」 他抱了抱她,輕輕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好了,不要怕。」 「嗚嗚嗚,臉疼!」 他心想,你臉疼,我還心疼呢。 林芳洲哭得停不下來,他給她鬆綁,又讓人去別處尋找,找到了韓牛牛。那左軍巡使跑過來問道:「殿下,蔡真要怎麼處理?」 「把他交給齊王,順便讓他給齊王帶個話,就說,我等著二哥給我解釋。」 「是。」 …… 齊王已經回府了,見小舅子被扔進了齊王府,仔細一打聽,這種時候了蔡真也不敢隱瞞,都說了。那齊王氣得直想砍人,怒道,「你差點壞我大事!」 「姐夫,三殿下想殺了我,姐夫你救救我!」 「讓他儘管殺吧,我懶得管你了,你個不成器的蠢貨!」 「姐夫,我錯了,只因那林芳洲十分寒酸,還天天和商戶之子鬼混,我也沒料到他就是三殿下的救命恩人……」 「你看不出他,還看不出他身邊的人嗎?十七跟著他寸步不離,禁中侍衛是什麼樣的人,你認不出?」 「我又沒有官職在身,也沒見過幾個禁中侍衛。那十七只是踢球踢得好,不曾見他和人動過手,所以沒看出來……」蔡真越說聲音越小,過了一會兒,又問道,「姐夫,我姐姐最近身體可好?胎氣還穩嗎?我前些天買了些安胎的補品,正要送過來呢。」 「不要提你姐姐,你姐姐若是知道你在外面胡鬧,也要氣死了!」 「姐夫,我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胡鬧了,求求你了不要告訴姐姐。她安胎要緊,我不敢惹她動怒。」 想到王妃,齊王漸漸的神色也緩和下來,搖頭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死不了。你又沒對林芳洲做什麼,最多是綁了他,你只要一口咬定只是開個玩笑,到頭來與他賠個不是便好。老三就算想鬧,也沒的鬧。」 「姐夫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 齊王又問道,「你經常見那林芳洲,有沒有看出他有什麼問題?」 「哪方面的問題?」 「哪方面都行。」 蔡真想了一下,立刻點頭道,「有!」 「哦?說說。」 「姐夫,我覺得三皇子和林芳洲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什麼意思?」 「他們兩個是……」蔡真把兩個拇指對在一起比劃著,「一對兒。」 齊王氣得冷笑:「你這下流種!你自己是斷袖,就覺得全天下人都是斷袖?」 「姐夫你相信我,三皇子看林芳洲的那個眼神,嘖嘖,絕對有問題。我是斷袖,所以我瞭解斷袖。三皇子若是對林芳洲沒有點想法,我把腦袋切下來給你。」 「真的?」 「真的!」 齊王低頭思索一番,突然笑道:「這就有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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