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多情應笑我 | 上頁 下頁 |
| 七四 |
|
|
|
官家被他們吵得頭疼,突然抬高聲音道,「不要吵了!來人,去把那個蔡……蔡什麼?」 「蔡真。」 「去把蔡真找來,」官家說著,看了他的小兒子一眼,「你滿意了嗎?」 「多謝父皇為我做主。」 「滿意了就坐回去,你這樣冒冒失失成何體統。」 「是,兒臣知罪。」 雲微明坐回到自己桌旁,再沒有心思吃東西,心裡仿佛被油煎一般。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找人的那小內侍回來稟道:「官家,那蔡真他不在家。」 「不在家?去哪裡了?」 「說是不、不知道……」 官家看了齊王一眼,「他去哪裡了?」 齊王答道,「今日過節,他想必是去朋友家赴宴了。他與林芳洲素無瓜葛,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擄人呢。還請父皇明察。」 官家又看了三皇子一眼。 雲微明離席道,「父皇,我常聽人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林芳洲於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下落不明,我無法安然在此,還請父皇容我先告退去尋他。」 「你這傻孩子,怎麼這樣沉不住氣,」官家搖了下頭,面上竟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說,「去吧,去把左軍巡使帶上。」 「謝父皇!」 官家這樣輕鬆地答應他,那趙王與齊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訝。 左軍巡使是管京城治安的,帶上他正合適。那左軍巡使接了聖旨,聽憑三皇子調遣。他問道,「殿下,現在該怎麼辦?」 「去蔡府找人,還有平常和蔡真往來密切的朋友,總該有人知道蔡真可能去了哪裡,然後一處一處地搜。」 「是。」 十七抱著劍站在外面,悄聲問十二:「殿下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官家他要尋人?牽扯出蔡豬臉,萬一真是誤會呢?」 十二:「官府規定,人口失蹤一天以上才能報官。」 十七拍了下手,「我明白了。殿下若是直接跟官家說林公子不見了,官家肯定不信,也不會分派人手給殿下。畢竟,林公子到現在,也只失蹤了不到兩個時辰,誰能說清他是被擄走了還是去別處玩了。」 「嗯。」 十七有些疑惑,「我只當殿下關心則亂,沒想到他這樣做,看似亂了分寸,實際還是很有章法,他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有心與無意,不是你該揣測的。」 十七翻了個白眼,「切,你真沒勁。」 對於他的挖苦,十二無動於衷,只是說道:「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什麼事?」 「你言行該當謹慎,不要再叫人豬臉了。」 …… 林芳洲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手被綁著。 床鋪軟軟的,熏了香,還挺好聞。 她喊道:「牛牛?牛牛你在哪裡呀?牛牛?」 沒有人回答她。 林芳洲有點害怕,她又說道:「有沒有人啊?來人啊……」 這樣喊了一會兒,還真把人喊來了。有人推門走進來,林芳洲一看那來人,立刻失聲喊道:「蔡豬臉?!」 蔡豬臉把豬臉一沉,怒道,「不許再叫我蔡豬臉!」 林芳洲低頭看了看自己綁著的雙手,深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立刻換一副面孔,笑嘻嘻地看著他,「好,那我以後不叫了。」 蔡豬臉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容易屈服,愣了一愣。 林芳洲:「我也只是叫著玩的,你不是還叫我林兔子嗎?我也沒生氣,你也不要生氣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叫你了……要不,你先把我放開?這樣綁著,手腕難受。」 蔡豬臉拍了幾下手,立刻有人端上來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他倒了一杯酒,朝林芳洲舉了舉:「喝不喝?」 林芳洲搖了搖頭,心道,誰知道你會不會給我下毒呢…… 蔡豬臉一口喝掉杯中酒,然後叫她:「林大郎。」 「誒!蔡……公子,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呀?咱能不能先鬆綁,坐下來好好說話?」 「林大郎,你跟了我吧。」 「???」林芳洲莫名其妙,歪著腦袋看他。 「跟了我,保你榮華富貴,應有盡有。想必你也知道,我姐夫是齊王,他又聰明又機警,是官家最喜歡的兒子。跟了我,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林芳洲震驚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你看上我了?」 蔡豬臉笑道,「你的姿色,確實很對我胃口。我不喜歡老的,但你是例外。」 林芳洲一陣反胃,還要強裝淡定,不敢惹怒他。她說,「我這麼老,壞了你的牙口可就不好了,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生氣了?呵呵,說你老,只是相對那些小孩子而言,你比我還小呢,不算老。」 「我……不同意行嗎?」 「不行。」 「……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