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九鷺非香 > 你在遙遠星空中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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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九擺了擺手道:「那東西的話不在這裡了哦,被官府的人拖走了。」她話音一落,黑乎乎的武器立即又指上了她的眉心,男子冷冷道,「搶回來。」 荏九嘴角抽了抽:「這就是你說的誠意麼?」 「少耍花樣。」男子神色沒有半分波動,黑色的眼瞳淩厲地盯著荏九,「你既是這裡的行政長官,應當有權利命令他們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交還。」 「我又不是皇帝!只是一個小小土匪頭頭,有什麼權利去命令官府的人將東西拿給我!那不是找死麼!」男子眯眼看了她一會兒總算是明白了他們之間對於「頭銜」的誤會,他也不多說別的,直接問道:「皇帝在哪裡?」 「在十萬八千里外的京城,你要找他得有兩三個月的腳程。」 「拖走東西的官府在哪兒?」 「在山腳。」 「去給我搶回來。」 荏九將脖子一伸,閉眼道:「你還是殺了我吧,這樣死得比較痛快。」土匪搶官府,不是活膩了是什麼! 殺了她全然沒用,男子心想,他對這裡並不熟悉,這個女人有用的地方還有很多。沉思半晌之後他將荏九從床榻上拖了下來:「你協助我去取回飛行器。」他不由分說地拉住荏九往房門口一推,繞到她身後,用武器抵住她的背脊道,「帶路。」 荏九打不過他,只好順著他的意往屋外走,可還沒走出兩步,忽聽身後「咚」的一聲,她回頭一看,卻見那黑衣男子捂著胸口單膝跪地,他唇角緊抿,額上還掛出了幾滴冷汗。 荏九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不必行此大禮,不必行此大禮,你好好說,我幫你帶路就是!」 「閉嘴!」那男子立即又抬起了手,用武器比著荏九冷冷道:「不准過來,抱頭,蹲下。」 說什麼誠意,這傢伙心裡的戒備明明堆得比城牆還高。這個看起來精緻秀氣的相公脾氣怎生得比寨子裡的糙漢們還不如。荏九腹誹了幾句,老老實實地抱頭蹲下了。男子一邊防備著荏九,一邊在甲衣的上口袋掏出了一個銀色的管狀物。 荏九好奇地斜眼打量,見那管狀物之中還裝著藍色的液體,男子將那物體上的一個按鈕輕輕一碰,忽然,那個僵硬的女聲便又冒了出來:「身份無法識別,軍用藥物禁止使用。」 荏九瞪大了眼扭著頭好奇地尋找著說話的女人。 男子此時也顧不得管荏九了,他眉頭微皺,又按了一下按鈕,那女聲仍舊回答道:「身份無法識別,軍用藥物禁止使用。」男子又從甲衣上口袋掏出另一個銀色的物體,卻也得到同樣的回答。 他的神色沉了下來,黑眸微動,並非慌亂,而是在理性地回憶著各處細節……忽然,他一抬頭,眸光懾人地盯住了荏九:「在我清醒之前你對我做了什麼?」 荏九眼珠左右轉了轉:「沒有啊,我什麼都沒做。」 「嘭」的一聲,荏九身邊的木制立櫃立時化為齏粉,落了一地。荏九這次清楚地看見,是那男子的武器之中射出了一道冰藍色的光打在了小立櫃上。男子語帶威脅:「說實話。」 「好吧,我承認,把你從山洞裡帶出來的時候我是粗魯了一些。」荏九立即老實交代了,「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我力氣不夠,大白也駝不起你,只好拽著你的腳一直拖一直拖……把你拖回來了。」 難怪後腦勺這麼痛……男子手指緊了緊,又是一擊落在荏九腳邊:「還做了什麼?」 「還……」荏九耳根紅了紅,捂著臉頰道,「還親、親了你一口。」 男子面無表情地繼續問:「親哪兒了?」 「就額頭……」荏九頓了頓,一拍巴掌道,「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你那個額頭被我那麼親了一親,然後就冒出了一顆銀色的珠子來,我咬了一咬,覺得那東西不像是銀子。」 男子面色冷下來:「把識別器還回來。」 那珠子叫石鱉器麼……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荏九撇嘴道:「那個也沒了哦。」 楚狂心底的怒火終是被勾出了來,拼著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他撲身上前,一把將荏九推倒在地,騎在她的身上,然後迅速地擒住她的雙手禁錮在她頭頂,武器對準了荏九的眉心。 荏九痛得大叫:「手扭到了扭到了!輕點!啊!好痛!」 楚狂毫不理會,他聲色冰冷道:「我沒與你玩笑。交東西,活;不交,死。」 「我是真的交不出來啊!你壓著我我還是交不出來啊!」 楚狂目光中顏色更冷,手上更緊了幾分。荏九疼得渾身直顫,她心中委屈又憤怒,素日裡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何時有人這麼在她身上騎過來騎過去的欺負過她。她本還抱著點以柔情戰術降服這個男人的心思,卻遭到三番兩次的威脅和虐待,此時,疼痛把怒火燒了出來,土匪的性子也跟著惡劣地爆發出來,她瞪著男子,爆了粗口: 「東西沒有!爺吞了!有本事你把爺給剖了!」楚狂聞言,手中武器不知怎麼一變,只聽「哢哢」兩聲,霎時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刀刃閃著寒光,閃得荏九快瞎了眼,她只是說說啊!這他媽真要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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