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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四


  徐燕時惡劣心作祟,進退有度,親一半退開,懶懶地靠著椅背看她眼含春水欲罷不能地想要自己親她。

  縱使湊過來,他也微微撇開頭,人往後仰,不肯親,冷淡睨她,「哥哥今天累了,想睡覺。」

  向園小腦袋瓜子一轉溜,作勢從他身上下來。

  「好的呀,燕時哥哥。」

  下一秒,被人牢牢摁在腿上,動彈不得。

  向園:「你快放開我呀。」

  徐燕時靠著椅背,微抬著下巴,冷淡叫人駭然,「再叫一遍。」

  「好話不說二遍。」

  兩人都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向園其實心挺虛,怕真把他惹急了,要推開些許。

  他牢牢地將人摁在腿上,徐燕時手指拽上她的下巴,一抬,眼神清冷肅然,氣息卻熱:「故意的你?」

  向園笑著躲,卻不料下一秒,被人帶到床上,徐燕時將她雙手高舉扣壓在頭頂,低頭親她耳廓,向園渾身戰慄,打了個緊,敏感地喘不上氣,嬌嗔地看著他。

  「今晚再試試?」

  向園興奮地像個酒逢甘露的老斑鳩,拼命點頭,眼睛冒著精光——

  那晚,或許兩人都興奮。

  一進門就開始接吻,熱火朝天地一路吻進臥室,到底是自己家裡自在,向園明顯感覺到徐燕時更放得開,三兩下把她剝了個精光,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東西後,從她身上伏起來,兩隻眼睛都紅的。

  他身上襯衫扣全松了,敞著胸膛露出一條精瘦的肌膚,平薄的腹肌上一塊塊飽滿的突起,看得她情難自已。

  媚眼含春,腳尖勾到他胸膛位置,輕輕褪去他的襯衫,男人目光撇過來,俯身捋她的頭髮,嗓音沙啞誘哄:「急了?」

  ……

  還是向園先到。

  男人伏在她身上,再次笑躺,尖尖的喉結笑得一滾一滾。

  向園不好意思,索性腦袋埋進被子裡,悶聲尖叫,懊惱不已,而後露了一雙眼睛出來,瞧著襯衫半開、懶洋洋地靠著床頭抽煙的男人,他甚至連衣服都沒脫。

  向園用被子捂著臉,半遮半掩地看他,欲言又止。

  「別蒙著臉,空氣不流通。」徐燕時給她把臉拿出來,旋即見她遮遮掩掩,叼著煙眼角散漫地笑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跟我還不好意思?」

  向園抱住他精瘦結實的腰,臉貼著那清秀乾淨的紋身,一點點貼著蹭,感受著他熨燙的體溫,一點點從心底漫上來,甚至要吞沒她所有的理智。

  奇怪,怎麼一天比一天更愛他呢?

  她好像快要被他治好對婚姻的恐懼了,如果生個跟他一樣的小孩,好像也挺好的,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或者聽徐燕時訓小孩,好像也挺有意思。

  好像不管他做什麼,她都覺得很有意思。

  「徐燕時,我有點想跟你結婚了。」

  轉眼,七月。

  圖斯蘭會議上了各大新聞網首頁。

  圖斯蘭開幕式那天,中國代表團被媒體的長槍短炮給團團圍住,新聞媒體逐一發問,幾人拍完照,準備離開之時,一位外國女記者忽然用英文向其中一位軍事專家發難。

  「蔣教授,聽說中國的韋德將在年底發射第二十顆全球定位衛星,我們有些好奇,既然已經有了美國的GPS,而且技術比任何國家都先進與方便,不明白你們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中國代表團等人紛紛停下腳步。

  這話聽著有點挑釁的意思,整個會場瞬間寂靜,似乎等待中國方對此作出完美的解釋。

  梁秦跟蔣教授互視一眼,正在組織語言,如何把這話題說得婉轉而又不得罪人,面臨這種場合,攝像機鏡頭記錄了每一幀畫面,稍有不慎,損毀的是國家形象。

  然而,萬眾翹首以盼之際,卻聽見耳邊響起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標準的英音——

  「以前沒錢的時候,我也覺得租房比買房划算。」

  一句話,將話題幹脆利落的圓過,卻不失氣勢又頗具風度。

  這個短視頻,迅速在微博上流傳開,成了那整個夏天的熱門。

  這個年輕男人的一句話,讓國內的民眾,為之振奮!舉旗高聲喝呼中國的未來!

  而徐燕時則成了那年夏天最熱門的人物!

  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消息。

  向園依稀記得,那天晚上,這個男人那句漫不經心又極其認真的回答言猶在耳。

  「隨時恭候,園園。」

  ▼第八十一章

  去圖斯蘭之前。

  徐燕時提前結束手裡的工作, 在西安呆了一周。

  那一周, 大概是他近三十年裡, 最荒唐的日子。向園白天上班, 晚上回來同他魚水之歡。兩人越來越上道,男人在床事上本就無師自通,越發熟能生巧,姿勢越來越多。氣氛掌控越來越嫺熟,甚至完完全全拿捏住了向園的七寸, 哪裡敏感,哪裡一碰就化,他做了幾回也就全然了如指掌, 有時候喜歡逗她,辦事的時候, 在她耳邊說些不著三不著兩的話,聽得女人臉頰緋紅,眼神裡滿是震驚,似是不敢相信他也會說這種話。單純得很。

  男人對這事開竅都早,年少時是好奇和刺激。現在成熟, 是純發洩。他不算太重欲,更多的時候, 是生活裡那些不如意的事兒壓得他有點透不過氣, 沒多餘心思再去考慮這些, 所以這麼多年都單著。這點快感還真不至於。

  暮色漸沉,對岸漁火通明, 平靜的湖面亮著色彩斑斕的光,像她抹了口紅的唇,在黑夜中熠熠發光。

  隔著暮靄抽煙的男人,聽到樓下的停車聲,心裡一燥,不勉笑自己跟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般。

  這晚,兩人剛結束,這次戰線拉長至一個半小時。

  向園這小姑娘也挺開竅的,學什麼都快,再調教幾次,誰掌控局面都不一定。男人跟女人本來在這方面就有點先天不佔優勢,之前那麼快,徐燕時料定這丫頭平時也不太自己解決,隨便一弄,就叫聲連連。

  向園去洗澡,徐燕時窩在陽臺的沙發椅上吞雲吐霧,腦子裡蹦出的全都是淫詞豔曲。

  年少時,秉著好奇看了所謂禁書——《金瓶梅》。

  他記性好,尤其小時候看得東西。他至今猶記得那句——

  「錦帳鴛鴦,繡衾鸞鳳。一種風流千種態:看香肌雙瑩,玉簫暗品,鸚舌偷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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