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第十八年春 | 上頁 下頁
一六九


  陸懷征思索:「銀行保安?安保公司?私人保鏢?」

  「……」馮彥芝聽得頭疼,「得得得,越聽越離譜,你還是在部隊呆著吧。」

  陸懷征故意道:「其實現在國內的私人保鏢一年收入也不錯,比我現在的收入高多了,保護的也都是一些政要人物。」

  馮彥芝抿抿唇:「不行,保鏢多難聽,別人問我女婿幹什麼的,我說當保鏢,這什麼玩意兒,並不是看不起這個行業,只是我覺得你有現在這條件,沒必要去走這條路,跟你們單位領導疏通疏通關係,實在不行,我托我們院長幫你找找關係,讓人在部隊給你留個工作。也不著急,等你轉業再說吧。」

  馮彥芝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陸懷征繞進去了。

  女婿二字脫口而出,她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陸懷征全然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特誠懇地說:「好,我一定努力,不給您丟臉。」

  馮彥芝瞬間對他沒脾氣了,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剛沒給你打疼吧?」

  陸懷征甩了甩脖子,一點兒事沒有:「沒事。」

  馮彥芝一本正經:「黛琳說是個段子?我也不懂你們年輕人現在說什麼段子,反正這種亂七八糟的段子少說點,顯得人浮誇。」

  陸懷征手拳抵到唇邊,輕咳了聲:「是。」

  兩人聊差不多,於好終於被放進來。

  馮彥芝準備走,臨走前對於好說:「晚上早點回來,別太晚,我去看個同事,先回去了,就不等你了。」

  於好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哈腰把人送走。

  一回頭,陸懷征已經在原先的椅子上坐下了,背對著她,手壓著脖子正在活動脖頸。

  窗外明月高懸,窗簾只敞了一條細縫,靜謐無常。

  屋內亮著一盞床頭燈,燈光染了黃,朦朦朧朧,人影看得不太真切。

  於好雙手放在背後緊緊貼著門,一點點、慢慢地把門關上。

  椅子上的人未動,仍是壓著脖子活動筋骨,神色疲倦,眉眼微微耷著。

  「啪嗒——」

  門縫貼合,她身子壓在門板上,門上鎖了。

  「過來。」

  椅子上的男人發話了,手上的動作仍未停。

  屋內昏暗,他的聲音如山似水,明明沒什麼情緒,卻在她耳邊聽來頗具有挑逗性,連個後背都讓她心動不已。

  等她到他面前站定。

  陸懷征仰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隨意地踩在地上,左腿往外一擺,一拍大腿:「坐。」

  於好不知羞恥地坐上去,順勢人往裡轉了半圈,手去勾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低眉問:「搞定了?」

  陸懷征雙手抱胸,散漫地靠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看腿上的她,若有所思一點頭,「啊,搞定了。」然後要笑不笑地看著她:「有獎勵麼?」

  「親一下?」於好試探。

  他抱著胳膊,笑而不語,那眼底寫滿的風流,讓於好羞惱不已,腦袋埋在他熱烘烘的頸間,「你不行,你思想太齷齪。」

  「你說誰不行。」

  男人對這句話的敏感程度無異于女人對胖瘦的敏感程度。

  於好又把腦袋埋得深了些,「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懷征忍不住逗她,捏著她的耳朵揉了揉:「那我行不行啊?」

  「你這麼執著幹嘛?」

  「不是執著,這玩意本來就是情意所致,你要在我身上都感覺不到快樂,我作為男人,會很失敗。」

  於好小聲地貼在他耳邊,「但我可能體質問題,我確實沒覺得有很快樂。」

  「來,我帶你重新領略一下快樂。」陸懷征說著要把人拎起來,丟床上去,於好嚇得趕緊摟住他脖子,伏在他耳邊小聲喘息著:「幹嘛!你還受著傷呢。」

  陸懷征不搭理她,自顧自把人帶到床上去,「下半身沒受傷就行,來,趴過去。」

  於好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見他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低頭看了眼這窄小的病床,「真……真做啊?」

  陸懷征逗她:「做啊,咱們就是肢體溝通太少,多做做和諧工作有助於促進社會和諧,國泰安定,我也不用出那麼多任務了。」說完一偏頭,使喚她:「趴過去,把衣服脫了。今天教你個新姿勢,以前沒做過的。」

  「……新新……姿勢?」於好驚恐,「我之前的還沒適應呢!」

  這倆說的有模有樣的。

  於好真就乖乖趴過去了,還挺利索地自己一顆一顆解了扣子,胸口渾圓驀然蹦出,胸前的黑色蕾絲布料襯得那細膩柔滑的皮膚格外白皙,尤其軟,像水晃著。

  原本是想逗她,沒想到於好真脫。

  陸懷征眼神深邃,還在指揮,聲音沒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沉欲:「半脫半穿吧,比全脫了好看。」

  「……」

  於好乖乖照做,剩下三顆扣子沒解,仰頭看著立在床邊還吊著一隻胳膊的男人:「然後——」

  然後,唇被人咬住。

  陸懷征不等她問完,低頭單手捧著她的臉去吻她。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