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藏在時光深處的你 | 上頁 下頁 |
| 八二 |
|
|
|
一輛黑色的SUV駛進小鎮。 大包靠在椅子上,「怎麼說下雨就下雨?」 說著,視線卻忽然定住,「等等。」 徐盛開著車,見他一驚一乍,不耐地說:「怎麼了?」 大包腦袋趴到玻璃窗上,眼睛瞪得渾圓,「那是不是我蕁妹子?」 徐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說著,不經意往他說的方向看了眼,愣住。 那人是誰? 怎麼還把手放在那女人的肩上? 這種半攬半抱的曖昧姿勢著實叫人深思啊。 周時亦原本靠著椅子闔眼休息,聽到聲音,睜開眼,往窗戶外看了眼。 橋上立著兩個人。 都沒有撐傘。 她渾身濕透。 身上披著男人的大衣。 那人手搭在她肩上, 不知道在聊什麼。 徐盛一下子不知道該開車還是該停車,回頭看了眼周時亦。 大包頓時覺得自己嘴賤,幹嘛叫出來? 「十一……」 周時亦不動聲色別過頭,口氣冷淡,「幹嘛?你要下去?」 大包一愣,不是你要下去麼? 周時亦別過頭, 「回旅館。」 車子剛停穩,周時亦就沖了進去。 大包和徐盛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見他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又沖了出來。 高大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雨幕中。 大包盯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那男的是誰?」 徐盛不悅,「我哪知道。」 罷了罷了,管他是誰,先給他點排蠟總沒錯。 …… 雨幕之中,有人撐傘朝她走來。 阮蕁蕁眨眨眼,確信自己沒看錯。 那人站在不遠處,沖她揚眉,「自己過來。」 阮蕁蕁走過去, 走了兩步,又折回,把衣服還給他。 然後朝他走去, 有些事,總該說清楚。 丁雲磊也盯著那人看,莫名覺得眼熟。 又覺得氣惱, 媽的,合著他勸了半天,愣是沒挪動一寸地方。 那人一句,「自己過來。」 就乖乖走過去了? 走到他的傘下,「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路過。」 阮蕁蕁打了個噴嚏。 周時亦微微皺眉,單手掀開大衣,「進來。」 她愣了會,「很濕。」 周時亦沒說話,直接將她攬過去,一手撐著傘,一手把她包在大衣裡,帶著她走。 兩人回到旅館。 阮蕁蕁身上已經濕透了,白色的線衫擰一擰還能往下滴水。 大包和徐盛不知道去哪兒了。 丁雲杉也不在。 整個旅館沒有一個人。 周時亦把她拖回房間,關上門,按在門板上劈天蓋地吻下去。 其實昨天早上才親過。 可總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屋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這一次,他幾乎是用咬的,在她唇上啄了口,漸漸往下,嘴唇停在她脖子的位置,頓時一愣,把她的臉掰過去,打開燈。 赫然印著幾道紅紅的血痕。 他心一沉,「怎麼弄的?」 阮蕁蕁別開眼,「貓抓的。」 他盯著她看了良久,笑了下,對著那幾道血痕,親上去,「好,那我幫你宰了那只貓?」 阮蕁蕁一笑,輕輕咬住他的耳朵,「你為什麼要幫我宰那只貓啊?你喜歡我嗎?」 柔軟的唇碰上的那一刻。 周時亦第一次覺得有些東西無法控制, 他完全不想控制。 他吻住她的唇,十分用力,嘴硬道: 「就當我閑得慌。」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迎上去,比以往一次更熱烈,「可是我喜歡你。」 周時亦最後一絲理智, 全被她的最後一句話擊潰。 他伸手探進去,握住揉捏。 阮蕁蕁身上本就濕透了。 兩人這麼糾纏一會兒,連周時亦的衣服都被她沾濕了。 兩人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只是身上火熱。 意亂情迷,迷迷糊糊間,阮蕁蕁聽見他問了一句話,但是又好似聽不真切,腦子仿佛要炸開似的,只有一個念頭。 朦朧間,只聽見三個字,女朋友。 大致明白了。 阮蕁蕁被他按在門上吻著,含糊不清地問:「前女友解決了?」 「吃醋了?」他揚了揚嘴角,「不接我電話?」 「嗯?」 阮蕁蕁最後的記憶是被他直接拋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影直接壓了上來。 周時亦一直覺得自己是克制並且能壓抑的。 直到進入的那一刻。 他忽然覺得人生圓滿紓解。 誰也不知道,整整七年,他都在做一個夢,每次都只進行了一半,然後驚醒。 因為做過太多這樣的夢, 他忽然有些不敢置信。 不由加重了力道,阮蕁蕁有些受不住,伸手抵著他胸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