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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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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感覺到氣息再次逼近,那個不要臉的人,隔著枕頭,淡淡地問:「腳感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我一直有健身的。」 許尋笙……不想點評。 誰知腰上忽然一熱,她全身一顫,那人的手已往同一部位摸去,然後一把捏住。 儘管……一個月前也被捏過,但都是在那種情難自已的時候。哪像現在,衣衫完好,燈都沒關。許尋笙馬上掙,可是哪裡掙得脫。他握了又摸,摸了又掐,許尋笙又癢又慌,喝止:「不要了!」拿枕頭打他。 他終於停了手,忽然來了句:「其實兩年前……我就很想摸這裡,又不敢。」說完就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終於快步走向洗手間,去抓緊時間洗澡了。許尋笙翻過身,趴在床上,那裡被捏得還熱熱的,甚至有一點點疼。她又羞又怒,想到待會兒……某人必然再接再厲,一時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惱。 而岑野站在淋浴水霧下,全身放鬆舒服得仿佛今夜新生。他不由得想起,今夜在音樂廳,看到許尋笙唱歌的樣子。萬眾矚目,那麼多人現在愛著她,她卻宛如一抹淡淡的雲,在舞臺上靜靜發光。她站到了那麼多人面前,她的魅力才華如今有目共睹,可她依然只屬於他一人。一想到這裡,岑野就感覺到身體裡仿佛有火在燒。 他終於尋回她了,她肯再次憐惜再次愛他了。一想到這個,他的心就止不住顫抖。他知道自己有多愛她,把她刻進骨頭裡,好不好?他都嫌不夠好。他這二十多年了,這麼這麼想要的,就是她。與他的音樂夢想一樣,能讓他入魔,有著令他甘願死而後已的魔力。 這麼想著,明明淋著水,身體卻漸漸熱起來。那熱是由內至外的,把所有愛情所有渴望都吞噬進去。他慢慢擦乾身上的水,只披一件浴袍,就出門走向她。 在許尋笙眼裡,只見男子安靜清澈,膚白如玉。他濕軟的頭髮,是她夢中的繾綣;他清朗的眉目,曾令她的手指不舍流連。他那麼安安靜靜走過來,一如當年乾淨桀驁的少年。每每當她抬頭看見,總會心神恍然。 然後他的嘴角揚起笑,眼神卻不復清澈,昏昏定定,只是許尋笙還沒發現。 他上了床,動作還算溫柔的,把許尋笙壓在身下。有些濕發,遮住了他的眉眼。他低聲說:「寶寶,我今天儘量輕一點。但是我……」 許尋笙還沒發應過來:「嗯?」 他說:「一個多月了。」 她有點明白了,臉頓時又熱。他說:「今天讓我做個夠,好不好?盡情一回,好不好?反正明天沒有事,我……真的很想你。」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她輕輕的聲音:「好。」 …… *** 可是後來,許尋笙才明白,岑野口裡的「盡興」和自己理解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程度…… 你看他,身高一米八還多,還常年健身,儘管瘦,身上的肌肉線條卻修長勻稱。他才二十五歲,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本就是外冷內熱的性格,對她更是有用不完的熱情和精力。 可她卻是清清瘦瘦,又不愛鍛煉,生平信奉的就是無欲無求,視柏拉圖精神戀愛遠勝於身體的滿足。哪裡有想到,夜幕漸深,她一回興起兩回饜足三回身體全軟時,他卻表示,興致剛好? 這一夜,岑野足足折騰到天邊發白,才精疲力盡地抱著她躺下。許尋笙已暈頭轉向欲哭無淚,只迷迷糊糊算了一下,六回,竟然六回…… 第二天,兩人睡到快中午,才相繼醒來。許尋笙只感覺到全身骨頭仿佛被人拆過,酸痛、黏糊,躺他懷裡就跟飄在太空中似的。他的手,卻還搭在她腰上,來回撫摸,指尖的一層繭,只叫她癢得不行。 見她雙目含水,悶悶不言。岑野心中一動,低聲在她耳邊說:「我現在其實……又可以了。能不能就很快地……」 「不能!」許尋笙恨恨道,「你敢再碰我,我馬上回湘城!」 岑野沉默片刻:「哦。」 她卻又察覺自己的語氣實在太凶,呐呐了一會兒,說:「我的意思是……凡事總要有個節制。」 「明白。」他又快活地笑了,把她抱進懷裡,溫柔逗弄親昵著。許尋笙只感覺整顆心仿佛都泡在蜜裡,被他哄著哄著,忍不住也笑了。 日光啊,可不可以過得再慢一點。因為我想沉浸進去,不想再抬頭看過去或未來。 只要現在。現在到永遠。 只是日光下總有陰影,它一點點溫柔流逝,而那些影子,總會來到我們的腳下。 岑野是在起床和許尋笙吃午飯時,接到了劉大江的電話。 掛了電話,他眉眼沉肅了很久,手裡的筷子,也半天沒動。 許尋笙:「出什麼事了?」 他看向她,眼睛裡是某種暗冷的情緒,臉上早已退卻笑意。 「那張照片,查出來了。」他說,「是PAI這邊安排的。」 這個結果兩人其實早有預知,一時許尋笙沉默不言。岑野站起來,臉色又青又白。 「我出去一趟。」他說。 「你去哪裡?!」 他在門口止步,那背影顯得孤獨執拗:「我去找他。」 許尋笙明白岑野說的是誰,也知道他和那人的關係,這些年亦師亦友,小野是個重情義的人,一直很感激他的知遇之恩。甚至因為最近自作主張安排了電影、和她的緋聞,打算不顧集團以前定下的策略公佈戀情,他心中對那人多少還是有些歉疚。可現在真的查實了照片來源,於他而言,無異于當年背後被人插了一刀。 而他是真的把李躍當兄弟,所以現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反應不是去防備去怨恨,而是去找李躍當面對質! 看著他的模樣,許尋笙心裡也感到難過。她問:「要不要我陪你去?」 岑野說:「不用。」轉頭又看看她,伸手將她抱進懷裡,說:「我從來都以為除了你,他是最理解我的人。但是……我突然明白,其實自己也不是真的瞭解他。」 說完他走了。只留許尋笙怔怔站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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