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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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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菲兒的屍體被現後,鄧耀嚇得整整半個月沒有出過門。棄屍時沒想那麼多,人完全被一種亢奮的情緒主宰,一切都憑欲望。做完後,才感覺到後怕。尤其是看到那段時間,街上的警察多了很多,人人都在說那個女人的事。鄧耀知道,再也不能那樣了,屍體要處理掉,不能被現。 從街上抱回第二個女孩後,父子倆抽著煙,端詳半天。他們是屠夫,處理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閉著眼都能做到。骨頭埋在院子裡,天天踩著。至於血肉……更容易處理。 那一片區域,多的是貧民、蟻族,或者幹著見不得光營生的女人。鄧耀也辨不清自己抱回來的是什麼人。警方已將那些骸骨,與近年來的失蹤案進行對比確認。但父子倆竟能在青天白日接連作案成功,甚至沒引起警方注意,還是讓大家感到心驚。於是那些不知名女孩的失蹤過程,也是警方需要進一步調查確認的。 …… 至此,這一系列轟動三湘的惡性案件,隨著真凶被抓獲,似乎已水落石出、塵埃落定。 一年前,父子殺手橫空出世,對劉菲兒實行襲擊、囚禁、強暴、殺害、虐屍、棄屍。 之後,父子倆銷聲匿跡,暗中作案,居然接連逃過了警方的視線。 一年後,如出一轍的劉伊莎屍體出現。警方順藤摸瓜,揪出分金寶公司持續多年的非法借貸、誘姦和對劉伊莎的殺人、虐屍、棄屍行為。打掉了這一毒瘤團夥。 一名從犯挾持女警樊佳在逃。在樊佳的勸說下,他決定自。自路上,遇到經常深夜徘徊附近的鄧耀,兩人受襲擊重傷,樊佳被擄走,從犯逃走。 樊佳犧牲。 父子殺手終於被抓獲,塵封的屍骨得以重見天日。 ▼第127章 尤明許坐在辦公室裡,翻著這些天新增的卷宗,只覺得心底寒。刑警的心裡堵了,就想抽煙,剛摸出一根,就被人拿走。 黑西裝銀灰色襯衣,沒系領帶的殷逢,就靠在桌旁,這衣服還是早晨她挑的。他不贊同地把煙丟進垃圾桶:「阿許你傷沒全好,怎麼可以抽煙?」 「哎哎——」尤明許搶救不及,目露痛惜,那可是藍芙蓉王,老譚剛給的。 一片口香糖遞到她跟前,尤明許百般嫌棄,沒理,結果殷逢就給她塞嘴裡,手指碰到了她的嘴唇。尤明許有點尷尬,看一眼周圍同事,幸好沒人察覺。 哪曉得臭小子直接彎腰,手扶著她的椅背,說:「阿許你戒煙好不好?」 尤明許白他一眼。 然後倒是笑了,壓低聲音說:「才跟我好幾天,就想管我?」 殷逢心頭一熱,低頭就在她臉上飛快親了一口,尤明許眼睛都瞪直了,有點要變臉了,這可是辦公室。結果他說:「以後你抽一次煙,我就親你一下。不管是在哪裡,不管旁邊有誰。」 尤明許磨了兩下牙,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冷哼一聲,繼續看卷宗。眼角餘光望去,他眼睛裡全是笑。關鍵人今天按照她的心意穿,帥得很,尤明許突然就覺得沒那麼生氣了。 又心想,不對啊,本來以為和他好了,那必須是自己事事占上風,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結果這幾天因為傷,床上被他壓。現在他還對她耍心眼,管東管西,煙都不讓抽。 呵呵……尤明許在心中冷笑兩聲,她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讓尤英俊回憶一下,這個家是誰做主了。 這時,韓烽走進辦公室,對他們說:「你們可以去見鄧耀了。」 數日不見,鄧耀似乎一點沒變,還是那副沉默黑塔的模樣。只是換了身囚衣,戴著手銬腳銬,臉色陰沉。他抬起頭,看到是尤明許,臉色變得複雜。 尤明許拉開椅子坐下,慢慢往後一靠,抬起下巴,帶著幾分睥睨。 鄧耀感覺出了她的輕蔑,心裡一陣憤怒,抬起蠻牛似的眼,盯著她。可女人不慌不忙的,眼神冷得要死,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鄧耀突然就回憶起那天晚上,最後她猛暴打自己的模樣,鄧耀還從沒被人打得那麼慘那麼疼過,忽然,心中就生出一絲畏懼。那畏懼,和他躲在肉鋪裡,望著門縫外的警車呼嘯而過;和他第一次作案時左顧右盼的心情,都是一模一樣的。 她身旁,還有兩道目光,同樣停在鄧耀身上。鄧耀注意到,那是個長得很帥、看起來就很精英的男人。他從小就無法相比的那種。男人眼神很冷,透著毫不掩飾的憎恨和怒意。 於是鄧耀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感覺到了卑微。他充滿憤怒又無能為力,紅著脖子低下了頭。 「都交代清楚了?」尤明許問。 鄧耀:「嗯。」 卻聽到她冷笑道:「我看未必吧。」 鄧耀沉默不語,慢慢抬頭,卻看到女人的目光銳利得跟刀子似的,直刺過來。 「聽說你無論如何,都不承認,還有一名共犯?」尤明許說。 鄧耀呐呐不語。卻聽她冷笑著繼續說道:「他倒是做了場好戲,想要從中脫身,撇清關係。可惜百密一疏,他做得越周全越容易有漏洞。最大的漏洞,不就在你家院子裡?還要我提醒嗎?」 ▼第128章 鄧耀張了張嘴,他沒聽懂尤明許的話。 尤明許丟了兩張照片出來,都是金杯車,一輛是在他家院子裡;一輛似乎是在公路上拍的,比較模糊。 鄧耀拿起照片,還有點懵。 尤明許笑了,說:「陳昭辭……」她注意觀察他微變的神色,「這個名字,想必你不陌生吧。他模仿你的手法,對待了另一個叫劉伊莎的女孩。還把樊佳送到了你面前。如果說他的模仿惟妙惟肖,還有那麼巧就碰到你,都勉強說得通。可是一年前警方根本不知道你開的什麼車,為什麼他會開一輛和你一模一樣的車去棄屍?這也是巧合?那你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跟一個人似的!」 鄧耀的臉還是僵僵的,望著尤明許冷酷的神色,忽然笑了,拿著照片一直笑。 「打算替他把罪也擔了?」尤明許說,「他現在可是逍遙法外,你們一家三口都進來了。你圖什麼?」 鄧耀脖子上的青筋都憋出來了,慢慢地說:「小辭他……和我是小學同學,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他那天只是來跟我借車。」說完又一個勁兒地笑,笑得滲人。 尤明許冷冷盯著他,殷逢忽然開口:「沒想到你和他是朋友,我以為陳昭辭不會把任何人當朋友。」 鄧耀還是「呵呵」笑。 「那他帶你去過地道嗎?那是他的秘密,不會和任何人分享,你應該沒去過吧。」殷逢又說。 鄧耀看向他:「我當然去過。」 「那他……有沒有帶你從地道潛進分金寶公司,去偷窺那些老闆們,對女孩們做的事呢?」殷逢問。 鄧耀一怔。 尤明許也抬起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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