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金陳 > 高智商犯罪2 | 上頁 下頁 |
| 一七 |
|
|
|
徐增果斷搖頭否認:「怎麼可能,我哪認識這種古怪的神經病呢。」 「哦,」女子釋然,「嚇死我了,這個人一直看著你,又聽你這麼一說,我還以為你和他認識呢。」 徐增道:「走吧,送上花,咱們就走人。」 女子道:「今天又不是什麼日子,你幹嗎要跑公墓來?」 「不是跟你說了嘛,看個朋友的朋友,今天剛好是她的七七。」 「你哪個朋友的朋友?」 「我的發小兒,現在在美國,是個化工的博士,托我來送束花。」 「哦……就是你說的何家那個姓甘的女人?」 「嗯。」 女子咂咂嘴巴:「她可也算個烈女了,看來你朋友一定是喜歡她咯,她結婚好幾年了,現在死了,你朋友還記掛在心上。不知道你對我會不會這麼用心。」 徐增哈哈一笑:「不妨你也當回烈女,你看看我會不會這麼用心。」 「去死!」女子扭抓他的臉,徐增大笑躲閃著,但間隙的目光依然瞥了眼山下遙在遠處的那個孤獨的身影,心裡不禁一抹悲涼襲來,忙趕緊瞥回視線,不肯再去想。 到了甘佳寧的墓前,他看到墓旁已被打掃了一遍,還放了一束花,他以為是陳進放的,並不在意。 女子無聊地在一旁等著。徐增把花放好,清理了一下墓前的雜草,不小心碰到了那塊石板,看到石板下有張照片,他抬起石板,抽出發現是陳進,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心裡冷哼著:「把自己照片放在這兒,如果將來被人看到,豈不是直接就成了懷疑目標?」他一把抓起照片,撕碎後揉捏一團,朝旁邊亂扔出去。 徐增立在原地,默默駐足了一會兒,隨後氣惱地撿起地上的尖石頭,把墓碑上何建生的照片劃得稀爛,吐了口氣,轉身離開。 ▼第十六章 會議室裡聚滿了刑警,金縣治安還算可以,一年到頭沒幾次刑事大案。這次鬧出個綁架案,而且綁匪一開場就割下人質耳朵並煮熟,手段殘忍,性質惡劣,加上綁匪以大言不慚的口吻挑釁警方,徹底將警方震怒了! 王格東向全體做了案情通報,隨後道:「我們首先要搞清楚,綁匪一共有幾個人。目前跟我們聯繫的只有一個人,但他一直自稱是『我們』,現在不清楚這夥人一共有幾個,以及他們有幾個窩點。」 一名老刑警分析道:「對方自稱是『我們』,但我覺得綁匪就是他一個,沒有其他同夥。」 「哦?」王格東好奇地看他一眼,道,「為什麼這樣認為?」 「綁匪說他是綁架的中間人,江小兵不在他身邊,但割耳朵煮熟那一回,對方又稱這件事讓他很噁心。如果江小兵不在他身邊,而在另一個窩點的其他同夥處,那麼他怎麼割下江小兵耳朵的,又哪會覺得噁心?這說明所謂的中間人是假的,江小兵就在他身旁,他自稱『我們』,只是為了壯大聲勢,裝腔作勢。」 另一人反駁道:「你這個分析不對,我記得綁匪第一次要割耳朵前,電話裡說他們要商量一下,掛斷電話後,過了幾分鐘才重新打過來問江小兵的耳朵上是不是有顆大黑痣。這表明江小兵確實不在中間人身旁,他先打了電話給其他綁匪確認後才說的。至於綁匪說的噁心,不是指割耳朵這件事,是指把耳朵放在望江路上。江小兵的耳朵,是綁匪的同夥在其他地方割的。隨後同夥把耳朵交給他,他把耳朵裝盒子裡,放望江路上。」 老刑警道:「可是如果說,江小兵在其他同夥手裡,為什麼同夥割下耳朵煮熟了,先交給中間人,再由中間人來安放,不是同夥直接放到望江路上?」 這人道:「這說明綁匪有嚴密的分工合作,其他人只負責控制江小兵,所有的與外界接觸,都由這個中間人來完成。即便中間人被抓,他們手中依然控制著人質,能與我們警方周旋。」 聽了他的話,老刑警暫時也找不出理由反駁,因為他們目前所有的猜測,依據的都是這個「中間人」的所有對話,此人的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根本沒法兒斷定。 王格東對他們的觀點,覺得都有幾分道理,與綁匪通話時,他自稱是「我們」,又稱自己是中間人,江小兵不在他身旁。但江小兵的耳朵至少他是見過的,也是他安放在望江路上的。如果綁匪真有如此嚴謹的分工合作,看來對方有點來頭,案子不是那麼容易破的。 思索一番,王格東道:「目前僅有的線索依據只是我們跟綁匪進行的幾次通話,僅憑這些,還無法完全判斷綁匪究竟有幾個人。我們姑且從最壞情況考慮,相信綁匪說的,他是中間人,另有團夥在控制著江小兵。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找出綁匪的位置。無論是這個中間人,還是控制江小兵的其他團夥,只要找到其中一處,就能一舉抓獲這幫匪徒。嗯……還是按步驟來吧,林隊,你先給大家講解一下江小兵失蹤的情況。」 林傑站起身,安排投影儀在牆上投出一幅地圖,他拿著天線杆介紹:「江小兵是進入這條長度為四百多米的安樂路後失蹤的。大家可以看到,安樂路的地形比較利於我們警方的破案。這條路上,一邊是河道,河道很深,綁匪不可能從河道出入。另一邊是居民樓和店面屋,共一百多戶人家,有整排沿街房屋,背後是片綠地和已拆遷路段,房屋中間沒有隔斷,也沒有其他小路進出。而在安樂路的兩頭,分別有一個監控探頭,也就是說,整條安樂路是個封閉區間。綁匪作案,也必然經過監控探頭。雖然案發是在晚上,兩個監控的清晰度都不好,但我們初步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只發現江小兵從西面這個探頭處進入後,再沒從任何一個探頭處出去。那麼綁匪讓江小兵這樣一個大活人,從安樂路這個封閉區域內消失,只有兩種辦法。一是用車把江小兵裝上後帶走了。二是綁匪的窩點就在安樂路一側房屋的某一間內。」 王格東補充道:「綁匪的窩點就在安樂路上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經過我們的前期偵查,得知江小兵的回家路線不固定,大部分時候都跟其他同學繞外面的大路回家,很少會穿過安樂路。如果綁匪的窩點就在安樂路上,他要綁架江小兵需要等待三個條件:一是江小兵落單;二是江小兵選擇走安樂路回家;三是安樂路當時沒有其他行人。三個條件同時成立的概率很小。所以我考慮,綁匪提前在安樂路上租下房子,等這三個條件同時滿足時綁架江小兵,造成江小兵憑空消失的假像,得等到猴年馬月,這種犯罪可能性很小。所以綁匪更應該是用車把江小兵帶出監控的。」 大家對王格東的分析都很認同。 王格東繼續道:「如果綁匪是用車子把江小兵運走了,那麼不管綁匪是在案發前車子就已停在安樂路上,還是案發後,制服住江小兵,才把車子開進來運走,最終的結果,綁匪的車子必然是在案發後,駛離出了安樂路上的監控處。林隊,案發後駛離出安樂路監控處的車子有幾輛?」 林傑道:「當時已是晚上,冬天人流、車輛少,我們統計了下,案發後一小時裡,只有九輛車開出了安樂路的監控處。這九輛車都是經過安樂路,不是原先就停在安樂路上的。」 王格東道:「這幾輛車能排查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