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金陳 > 設局 | 上頁 下頁 |
| 二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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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棘手,絲毫找不出兇手留下的任何線索,該從哪塊著手? 還是靠監控嗎? 但監控裡,兇手只露出一隻戴了手套的手,看不見臉。 當然了,兇手把垃圾桶拖出裝車後,他一定是開車走的。他或許在小區正門的高清監控裡露了臉。 但怎麼判斷出去的哪輛車子是兇手的? 現在只知道兇手把垃圾桶拖出電梯的時間點,那是在大半夜,大半夜出小區的車子肯定不多,查那個時間點就能找出兇手的車輛嗎? 如果兇手謹慎些,一直等到早上上班時間點再離開小區,豈不是又無從找起? 「高局,這邊!」一位物證科的人員叫了出來。 高棟趕了過去,樓梯一側的牆角最裡處,也是最黑的地方,立著一隻嶄新的垃圾桶,橘黃色,有蓋子,底下是四個輪子。 就是這只垃圾桶! 高棟眼神一冷,示意物證科的人拿雙膠皮手套過來,同時道:「垃圾桶放了這麼多天,沒被人發現,說明這個角落沒人走進去過。老陳,你先過去看看,地上是否還保留有足印。」 老陳戴了手套腳套,打著手電,慢慢往前挪。先是細緻地看了一圈,隨後返回來,從工具箱中拿出一種噴劑,朝地上噴灑著,過了十幾分鐘,他回來報道:「老大,沒有。」 「一點也沒留下?」 「嗯,水泥地本來就很難保留足印。也有可能對方是站在遠些的地方,把垃圾桶用力一推,推進去的。就算是走進去的,過了這麼多天,保留下來的足印也不具備實驗價值。」 高棟理解地嗯了聲,他明白,過了一個星期了,水泥地上即便還留了足印,以此為參考判斷兇手的身高體重的情況,結果會有極大的誤差。 他對指紋更不抱希望,監控中就看到兇手是戴了膠皮手套的,顯然兇手對指紋已經產生了反偵察意識。 但高棟還是按照步驟,套上手套,和老陳一起過去,打開垃圾桶的蓋,裡面果然是一包包黑色垃圾袋包裹著的東西。 打開上面一個袋,裡面是個枕頭。 把裡面的袋子都拿出來,全部打開後,都是冬天的厚衣服。 不用說,就是林嘯的衣物。 垃圾桶裡沒有任何血跡,很乾淨。 仔細搜尋一番後,再無其他發現。 高棟抿著嘴,看著眼前這個垃圾桶,腦海裡浮現出監控中看到兇手只用了一隻手,把垃圾桶推進電梯,隨後又用一隻手把垃圾桶拖出電梯。 他心頭有種奇怪的感覺,一定是把某個細節遺漏了。 這細節到底是什麼? 應該是和垃圾桶有關。 這個垃圾桶到底有什麼問題? 但他此刻偏偏想不出,腦中一晃而過的細節是什麼。 他皺皺眉,回身對其他人道:「看情況,林嘯是被人抓了,是死是活現在還不知道,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血跡。陳隊,你安排人把這裡收拾一下,確認衣物是不是林嘯的,老陳,你再在去林嘯家裡查查,也許有什麼新發現吧。我們先回去,看看接下來的事該怎麼辦。」 此時,他的心中,感到一股氣壓著吐不出來,特別地難受。 他搖搖牙,突然眼睛亮了亮,為什麼最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沒錯,因為自始至終,我的思路都被兇手帶著走! 兇手似乎先我一步,算准了我會怎麼查。 該怎麼辦才能突破這個思路? 他暫時還沒有辦法,回到車上後,閉了眼,冥思苦想。 ▼第二十一章 午飯的時候,林嘯鬧絕食。他在密閉的環境裡被囚禁了一個星期,心理快到奔潰的邊緣了。 起先幾天,他時常啜泣著懇求徐策放過他,他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都是王修邦指揮他幹的。沒有王修邦的點頭,他敢下令拆屋嗎? 這是集體的決定,他不過是最終執行的那個人,如果要報復,找錯對象了。 但徐策顯然不會這麼認為。如果是集體作惡,誰都不用受懲罰嗎? 錯!發號施令者可惡,但那將惡施展到十分的執行者,甚至要更可惡。 從這幾天徐策對林嘯的審問看,他能分析出此人的人格。 如果此人已經結婚並生了孩子,而王修邦若是有個女兒並願意嫁給他,他也一定會和原本妻子離婚,投身到有權勢丈人的門下。 徐策認為,此人的人格,簡直低劣可憎! 後面的幾天,林嘯似乎感覺到自己再怎麼哭,再怎麼裝可憐,徐策也不會放過他,他心裡的希望逐漸瓦解,開始對徐策破口大駡。 但對付這個很容易,徐策只需稍用點刑罰,林嘯立刻閉上了嘴。 徐策心裡冷笑,此人沒半點骨氣。 今天林嘯以絕食抗議。徐策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把筆記本電腦擺在林嘯面前,打開一部色情影片,然後告訴林嘯,只要你有反應,立刻割掉。 他把聲音開到最大,拿出一把剪刀,湊到赤身裸體赤裸肮髒不堪的林嘯身旁。 林嘯馬上哭喊著求饒,他要吃飯,他再也不敢反抗了。 徐策很滿意,看著他吃完飯後,離開了。 「現在的林嘯,一定認為我是個心理變態。」徐策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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