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以眨眼乾杯 | 上頁 下頁 |
| 五〇 |
|
|
|
芝田這麼一說,松谷原來緊繃的表情又鬆弛了下來。 「你們帶回來的似乎就是伊瀨畫的肖像畫的全部了。雖然也請愛知縣警協助,但似乎沒有發現其他的。」 照帶子上的遺書所說,伊瀨應該曾經畫下Higashi的肖像畫。雖然芝田他們調查了繪里的房間裏找到了那些畫,但別說佐竹了,連與「華屋」有關的人的臉都沒找到。 「或許是Higashi自己已經處理掉了吧?」 直井說道,這種情況也有可能。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當年牧村繪里就只是單憑在伊瀨屋裏看到的記憶,上東京來報仇了。而且為了這個,持續等了兩年半。認真起來的話,可怕的果然是女人呢。」 松谷有感而發地說。 「但佐竹的長相算是很好記的,肖像畫也很容易畫。伊瀨的遺書沒有提到太多,確實是個目光銳利的男子。」 芝田邊說邊想到香子曾形容像具骷髏似的。 「如果是這個佐竹的話,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松谷的眉頭,皺紋深得就跟用雕刻刀雕出來的一樣,「眼下也派了其他刑警去調查了,但在牧村繪里被殺的時候,那傢伙似乎有不在場證明。當時他正和西原一家一起,在同一家飯店頂樓的酒吧接待重要客戶。從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是完美無缺的。」 「那,下手殺人的就是丸本嘍?」 直井立刻說道。之後看了看芝田,接著又說:「可以完成那個密室手法的只有丸本吧?就是他了。」 「不,我覺得不大對勁。」 芝田否定道,「正是因為不知道丸本就是Tsuburaya,所以牧村繪里才打算在辦派對時找Higashi報仇的。」 「這一點我明白。」 「如此一來,她在飯店房間裏等的人也應該是Higashi才對。」 「話是沒錯,但也可能是丸本代替Higashi去見她。」 「不,應該不是。」松谷一邊往廉價的茶碗裏倒淡茶,一邊說道,「儘管最終事與願違,但繪里的確下了毒。那就說明,目標的對象曾經出現過。」 「是嗎……」 聽松谷這麼說,直井也不得不同意。儘管如此,依舊有些不大明白,「不過當時繪里的行動究竟如何,怎麼想都很難把握當時的狀況。經過了哪些事她才死掉這一點,目前也還不清楚。如果不能弄清這一點,就先談不在場證明的話,也沒有想法啊。」 「這話倒也說得沒錯。」 松谷手裏端著茶碗,目光投向遠方。不久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那就實際來做吧,再現當晚的情況。」 「實際來做?怎麼做呢?」 「比方說,如果你是繪里。這裏是飯店的房間。已經成功約到了Higashi,對方隨後就要來了。這裏會怎麼等待對方呢?假設這是啤酒瓶,這是杯子。」 松谷遞出了桌上的藥罐和喝茶的茶碗,對直井說道。直井熄掉了香菸,端坐在椅子上。 「這個嘛,如果我是繪里的話……我應該會事先把毒藥倒入瓶子裏。這樣比較確實。之後,像沒開過一樣把瓶蓋給蓋回去。」 「但如此一來,會變成自己的杯子裏也會被倒入有毒的啤酒了。為了讓對方疏忽大意,自己也必須稍稍喝一點啤酒才行。」 松谷馬上反駁。對呀,直井搔了搔頭。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會怎麼樣呢?事前便先在自己的杯子倒入啤酒,」直井將藥罐傾斜,做出在一隻茶碗裏倒入茶水的樣子,「之後她再往瓶裏下毒。就這樣等待對方。」 「好,那樣的話應該可以。接下來,芝田。」 「有。」 「你來充當Higashi的角色。從進入房間開始。」 「啊。」 回答過後,具體來說要做些甚麼芝田並不知道,接著松谷對直井說道: 「和對方面對面之後,繪里首先會怎麼做呢?」 直井稍微想了一下之後,「應該會勸對方喝些啤酒吧。」 「好,那就試試吧。」 直井將藥罐傾斜,「來一杯如何?」邊說邊往芝田的茶碗裏倒入茶水。 「好了,問題就在這裏了。Higashi會怎麼做呢?如果這麼喝下去的話應該就死掉了。」 「Higashi或許會認為酒裏可能被下了毒。」 「嗯,然後怎麼做呢?」 「會尋找繪里的空隙,考慮如何交換過來。」 芝田迅速地把直井面前的茶碗和自己的對掉。松谷點了點頭。 「嗯,或許有這樣的空隙也說不定。故意把東西弄掉到地上,讓繪里去撿也可以。然後呢?」 「兩人喝下啤酒。」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