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以眨眼乾杯 | 上頁 下頁 |
| 四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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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反應,香子明白自己的提議根本毫無意義。如果警方歸還了那些錄音帶,那就說明其中根本沒有任何問題。把這些東西送給高見,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我真是笨蛋…… 聆聽著巴哈,香子獨自感到羞愧。 這事都怪芝田。她心想。這兩三天,芝田一直沒有在香子面前出現過。每天都到夜裏,可以確定芝田會回到高圓寺的公寓。證據是每天早上被收進去的報紙。而有回房間的話,「明天上班之前,到我這裏來喝杯茶吧 香子」,應該會注意到這種投入郵筒裏的信才對,即使如此他卻一直不來按香子的門鈴。 其中的緣故不言自明。要是芝田見到香子的話,一定覺得會被她詢問搜查的狀況,實際上香子也有這種打算。她想知道那些錄音帶後來怎麼樣了。 ——他是在擔心我把情報洩露給高見先生。可是高見先生又不是嫌犯! 看著高見俊介俊秀的臉龐,香子心中想著。 *** 差不多該做些準備了,香子收拾好咖啡杯,走進了廚房裏。繫上自己從家裏帶來的圍裙,感覺就像是個準備上場比賽的運動員。 「要做些甚麼菜?」坐在沙發上的高見問道。「不是甚麼了不起的東西。」香子回答。這不是謙虛,而是事實如此。 練習了無數次的「香子流galantine、Japanese風」最終還是作罷,今天的菜單是佛羅倫斯風豬肉、地中海沙拉和法式雜菜湯,全都是些適合初學者的料理。 「啊,不好。」 香子把食材放到調理台上,對照著作法的小抄,才發現忘了買蘑菇罐頭。 「怎麼了嗎?」看報的高見抬頭問道。 「我忘記買一樣東西了。我去去就來。」 香子解下了圍裙。 「現在要去嗎?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不要使用也是可以的吧。」 「呃,這個嘛……」 香子不知該如何回答。說句實話,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缺了蘑菇罐頭會怎樣。想來或許也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差別,但初學者的心理是如果不照著範本來就會感到不安。 「還是想去一趟。也不想做些四不像的東西。」 「是嗎?那路上小心。門就不必鎖沒關係。」 「我走了,啊,這樣就好——」 香子制止要從沙發站起來的高見,走過走廊來到玄關。穿上鞋子,要打開房門的時候,又注意到一個失誤,忘了帶錢包。她關上門,再次回到走廊上。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電話放在客廳。 香子聽到高見接起電話,說了我是高見。 「你為甚麼?」——接下來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緊張。香子不由得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交易?」他問道。或許是以為香子已經出門的緣故,聲音並不算小。「甚麼的交易呢?」 一陣沉默。高見又立刻說道:「您在說甚麼?我實在是不明白。」 又再次沉默。這一次比剛才久。不知為何,甚至就連香子的掌心也滲出了汗珠。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知道了。」——低沉的聲音,「那在哪兒見面呢?……好吧,那就明天八點。」 他掛斷電話的同時,香子躡手躡腳地回到玄關,之後故意大聲地開關了房門。之後,用同樣的腳步聲,走過了走廊。 「我怎麼會這麼笨呢?居然連錢包也不帶就出去買東西了。」 §4 當香子在高見家開始動手做菜時,芝田和直井已經回到了新宿署。兩個人出發到佐竹家周圍去調查。如果佐竹就是伊瀨的遺書裏提到的那個Higashi,那麼他和丸本就應該同樣在三年前弄到了一大筆錢才對。兩人就是要向佐竹周圍的人查證是否有過可疑的變化。但是就今天的調查範圍來看,顯然不會打聽到這類情況。 「名古屋那頭的情況如何?」 向松谷報告過情況之後,芝田問道。 已經派出搜查員前往名古屋,到伊瀨常去的店裏調查是否見過疑似Higashi或Tsuburaya這類名字的男人。 「目前還沒有甚麼重要的聯絡,」松谷回答道:「不過去調查高見家情況的人卻聽到了些關於高見雄太郎女兒的奇怪傳聞。」 「女兒?啊這麼說來……」 芝田想起上次到愛知縣警本部時聽說過女兒的事。確實是受了雄太郎被殺害事件的影響,婚事就作罷了。 「名叫高見禮子,是雄太郎的獨生女兒。可是如今也搞不清楚這個人是否還在。」 「行蹤不明嗎?」 「不,算不上行蹤不明。據說可能是在名古屋的高見雄太郎的老家,與現任社長康司的家人住在一起。」 「可能是?」 「還說得真不清楚啊。」直井也說。 「據說案發以後,她就一直閉門不出。生父被殺,遭受了這樣的打擊,也難怪她會如此,但在這一兩年見過她的人都不在了,讓人感到有些蹊蹺。」 「不會是死了吧?」 直井的玩笑有些過火。松谷瞪了他一眼,「不是那樣的,原本見過她的人不在了,卻也有人曾見過她,據說樣子還不錯。」 「結婚的對象又是怎麼樣的人呢?」芝田問道。 「這個嘛,」松谷把嗓門壓得很低,「是大藏省的官員的兒子。當然了,相互間有些策略上的交換。」 「後來有重提過這門婚事嗎?」 「不清楚,不過就目前來看沒有動靜。如今高見雄太郎已經不在了,或許也就沒有意義了吧。」 之後,松谷露出了決心將這條線索追查下去的表情。 「對了,那些畫像怎麼樣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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