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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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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真是的,只有挨打的份,丟不丟臉啊。」看著拓實以手帕拭著嘴裡流出來的血,竹美不耐煩地說道。 「有甚麼辦法嘛,對手那麼強耶。話說回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你們會在這裡?」 「嗯,這就說來話長嘍。」說著竹美看向時生。 「對喔,小子,都怪你自作主張把岡部帶走,事情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啦。你究竟想怎樣?把話講清楚來!」拓實扯住時生的衣袖。 「我當時別無選擇,只能帶著他走啊。」 「我就是問你為甚麼要帶他走呀!」 「不應該責怪時生吧。」身後有人出聲了。拓實回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多虧了時生,事情才能在無可挽回之前緊急煞住哦。」 男人走了進來。迎著光線一看,面容看得清清楚楚,拓實還記得這個人。 「啊,是你!」 「看來你還記得我呀。」 這個人是高倉,也就是拓實與時生離開東京前,在錦糸町的「紫羅蘭」遇上的酒客。 「我們那時不是約好了嗎?我希望你們一找到岡部,立刻聯絡我。我還特地留了電話號碼給你的。」 「誰和你約好來著,話都是你在講。」 「可是你要是肯聽我的話,事情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吧。」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搶回千鶴?」 「我是說我有辦法與對方交涉,談到對你們更有利的條件。對於來龍去脈毫不知情的你們,突然跳進來攪和,實在太有勇無謀了,那幫人不是你們處理得來的。」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拓實將視線從男人身上移開,緊接著看向時生,「原來如此,你打電話給這個人啊。」 時生只是噘起嘴,垂下了眼。 「為甚麼不和我商量就做這種事?」 「因為看樣子你的策略很可能會失敗嘛。」 「甚麼策略?」 「拿岡部換回千鶴小姐。我總覺得他們會搶走岡部,但不會放千鶴小姐回來的;何況我也很擔心你啊。」 「你在說甚麼?我這邊本來進行得順得不得了,是你突然打亂了計劃好嗎!」 「是嗎……」時生微微偏起頭低喃著。看他這副模樣,拓實更是火大,正要破口大罵,一旁傳來竊笑聲,是高倉發出來的。 「果然就像時生所描述,憑著一股沒來由的自信便莽莽撞撞地往前衝。」 「你說甚麼!」拓實瞪了高倉一眼,接著看向時生問道:「喂!你真的這麼講我嗎?」 「我不是說了嗎?是他救了你。要我說幾遍你才聽得懂?」高倉的臉上沒了笑容,「他打電話給我的當時,你們正處在非常危險的狀況卻毫不自知。如他剛才所說,下場就是你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岡部被搶走,根本不可能救回千鶴小姐。所以我指示他立刻帶著岡部躲起來,等我搭天亮第一班新幹線趕來大阪再說。」 沒試過怎麼知道救不救得回千鶴!——拓實正想這麼反駁,竹美先插嘴了: 「我在那通電話裡也跟你說過了啊,那幫人派了一缸子手下埋伏,要是我們帶了岡部現身,他們肯定會集中火力把人搶走的。那幫人根本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千鶴還回來。」 拓實一聽,話也吞了回去。 「不過真虧你能找來這裡呢。我當時問時生,有沒有哪個地點是只有你和他曉得的,於是他告訴了我這戶人家。那幫人為了找出岡部,勢必得放你出來找時生,我們就賭在你身上了。」或許是覺得拓實一味挨轟還滿可憐的,高倉稍微稱讚了他一下。 「哼,要推理出這個地點又沒多難。」拓實鬧著彆扭地回道,接著看向竹美與傑西說:「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傑西的外套口袋裡有一張紙條,應該是時生趁傑西上廁所時放進去的,上面寫了這個地點。我們是在搶千鶴的行動失敗之後才發現紙條的。」 「這麼說,妳和我通電話時,早就知道時生在這裡了?」 「嗯,知道啊。」 那妳為甚麼不告訴我!——拓實正要吼出口,又立刻閉上了嘴,因為他想起那通電話從頭到尾都有石原那幫人在竊聽。 拓實歎了一大口氣,環視屋內一圈,最後視線落在高倉身上。 「你到底是甚麼來路?麻煩解釋一下好嗎?還是說你和石原一樣對內情一無所知,只是聽命行事?」 「不,我應該算是相當瞭解內情的哦,包括檯面上與檯面下的。」高倉這才進到屋裡,盤腿坐了下來,接著從上衣口袋拿出名片,「先說明一下我的身分吧。」 拓實接過名片,上面印著「國際通訊公司 第二企劃室 高倉昌文」,原來「高倉」不是化名。 「國際通訊公司?是幹甚麼的?」 「敝公司乃是政府出資的特殊法人,專門處理國際通訊,包括國際電話等業務。由於是獨占企業,每年的營收相當驚人。」 「我是問你們公司的人都在幹些甚麼事……」說到這,拓實想起來了,之前「紫羅蘭」的媽媽桑描述岡部時,曾提到他從事電話相關工作。 「這傢伙也是你們公司的人嗎?」拓實指著坐在隔壁房間的岡部問道。岡部只是稍稍抬起臉,很快又低下頭去。他的身旁躺著還沒恢復意識的日吉,預防萬一,日吉的雙手雙腳都以繩子綁了起來。 「是的,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不,應該說是前員工。」 「這傢伙幹了甚麼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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