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假面飯店·前夜 | 上頁 下頁 |
| 四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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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垣等人採納了新田的提案,隨即進行大規模指紋核對。七月十號與十月三號,兩天的住宿登記表有數百人份。但只限定於一名女性客人,數量就大幅減少了。 核對指紋之前就知道兩天的住宿客人有多少。若用本名登記,從簽名就能看得出來。大部分的客人似乎都是常客。 開始核對指紋後的第二天,稻垣把新田、本宮和穗積理沙一起叫來。 「鑑識課找到了喔。」稻垣說完,將一張從畫面列印出來的A4紙放在桌上。 本宮拿起來看。新田從旁湊過來看。 上面印著兩張住宿登記表。一張日期是七月十號,另一張是十月三號。 「指紋吻合是嗎?」 本宮問,稻垣「嗯」了一聲簡短回答。 新田看了一下簽名。七月十號簽的是「畑山玲子」,十月三號則是「鈴木花子」。 「子」這個字明顯寫得很像。新田指出這一點,稻垣也用力點頭。 「當作同一個人的筆跡,應該不會有錯。」 「鈴木花子啊……這個很明顯是假名。」本宮說。 「鈴木花子」的地址是東京都港區南青山。另一個「畑山玲子」寫的是住在橫濱。 「畑山玲子是本名。」稻垣低聲說。 新田不禁睜大眼睛:「真的假的?」 「當天她刷卡付費,住宿名單留有紀錄。」稻垣說完,目光銳利地看向穗積理沙。「說不定妳會立下大功喔,穗積。」 年輕女警打直背脊並深深一鞠躬:「謝謝組長!」 稻垣苦笑地說:「現在高興還太早。還沒確定南原和這名女子在一起呢。」然後將視線轉回本宮。「火速去調查這名女子。但是,千萬小心謹慎。」 「我明白。」本宮回答:「如果她就是南原口中所說的女人,這其中一定有甚麼錯綜複雜的內情。」 「就是這麼回事。拜託你了。」稻垣的眼神發出沉穩的光芒。 §7 架上擺飾著一個罈子,穗積理沙走到罈邊,挺直上半身窺探罈內。罈子的高度約五十公分,表面以鮮豔色彩畫著展開的扇子與花卉。嚴格來說這不是罈子,是花瓶吧。 「我實在不懂擺飾這種東西的人的心思。特地做這麼大一個架子,上面只放了一個罈子,根本是浪費空間。」 「別和妳的房間相提並論。這個房間這麼大,不擺點裝飾也太冷清了。」新田環顧室內。這個房間大概有十坪大,真皮沙發排成匚字型,中間夾著一張大理石茶几。 「真的,太豪華了。美容沙龍有這麼好賺嗎?」 「我也不知道,看經營方式吧。這不重要,倒是妳別去摸人家的東西。」新田看到穗積理沙開始摸罈子的表面就趕快出言制止。「那可是有田燒喔。以這個大小來看,大概將近一百萬。打破的話,妳好幾個月的薪水就飛了。」 「咦?這麼貴啊!不能摸,不能摸。」穗積理沙回來坐在新田的旁邊。 兩人來到畑山玲子的公司。這是一間經營美容沙龍與運動健身俱樂部的公司。在服務台表明身分說要見社長後,便被帶到這間會客室。 過了不久,門口傳來敲門聲。新田應了一句「請進」之後站了起來。 一名女子開門走了進來。一襲白色套裝,內搭粉紅色針織衫。之前已經調查過她四十歲,但看起來更年輕。五官深邃,有點異國風情,一頭及肩的秀髮和她很搭。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因為工作一直處理不完。」畑山玲子聲音沙啞地說。 「哪裏,別這麼說。我們才不好意思,百忙之中來打擾您。」新田出示身分證明並報上姓名,也介紹了穗積理沙。 可能是女警很罕見,畑山玲子以耐人尋味的眼神凝視她之後,伸出右手說:「請坐。」空氣輕飄飄地往新田這裏移動。 「謝謝。」新田往沙發坐下,和坐在對面的畑山玲子面對面。這個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被她的眼睛吸進去了。 「請問有甚麼事嗎?」畑山玲子問。 新田自覺到自己的思考停止了一瞬間。連忙坐正姿勢,舔舔嘴唇。 「是這樣的,我們正在調查某起案件。就在查案的過程中,出現了非得向畑山小姐確認的事。」 「是甚麼事呢?」 新田向穗積理沙使了個眼色。因為來這裏之前,稻垣也說由年輕女警發問比較能拉近和對方的距離。 穗積理沙攤開記事本,做了一個深呼吸。明顯看得出她很緊張。 「我們想問十月三號那一天,畑山小姐人在那裏?」 新田凝視畑山玲子的臉,即便是細微的表情變化也不想錯過。但是很遺憾地,她臉上絲毫不見驚慌或狼狽之色。 「究竟是甚麼案件?跟我有關嗎?」 「這一點現在還很難說。所以這個時間點,我們也不能跟妳說案件的內容……實在很抱歉。」 畑山玲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胸部隆起,臉的位置也稍微變高了。以居高臨下般的姿態俯視女警。 「我不太瞭解警方如何辦案,但問我幾月幾號在哪裏,也就是在確認所謂的不在場證明吧?意思是因為某個案件,我遭到懷疑了嗎?」 「不,絕對不是這樣……」 「那麼是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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