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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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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兒,須川才說道。「其實是關於滑雪隊的事,某一個案件的嫌犯,非常注意日星滑雪隊,這當中似乎隱藏了甚麼關鍵。不過,目前的滑雪隊相關人員似乎多所顧忌,遲遲不願如實以告。所以我們才想向您問個清楚。」 「可是……」深町眨了眨眼。「我辭去那裏的工作已經很久了,而且最近都沒跟他們往來。所以就算您問我他們最近的事,我也……」 「聊以前的事也行。」須川語氣犀利地說道,深町臉上一時流露怯色。 須川豎起大拇指比向背後。「你們的工廠佔地內,有一座第二實驗大樓對吧。在那裏的實驗室裏,有滑雪隊的訓練用裝置,你知道嗎?」 「我只略有耳聞。」深町答,聲音略帶顫抖。 「想請您告訴我們,那項裝置的目的為何?應該不單純只是訓練機器吧?」 深町沉默不語,表情透露出他正在思索該如何回答。 「那台機器在構想階段時,你還是滑雪隊的一員吧?」經佐久間這麼一問,深町微微頷首。 「您可曾聽說它是甚麼樣的機器?」 「甚麼樣的機器……」深町急促地舔舐嘴唇。「我只聽說它是一台高性能的模擬器。」 「用法呢?」 「不知道。」回答後,深町微微捲起工作服的衣袖,低頭朝左手的手錶望了一眼。「我還有事要忙,可否就此結束問話呢?我真的對滑雪隊的事一無所知。」 「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就好。」 深町正欲站起身,須川伸出手,就像要攔住他似的。「您在一九八六年加入滑雪隊,隔年五月退隊,為甚麼這麼快就退隊?」 深町聞言後,先是別開目光,接著像在吞嚥唾沫般,喉結動了動。「沒為甚麼,因為我明白自己的能力高低。」 「可是,才一年就放棄,未免太早了吧。」 「才不是一年呢。我從小就一直練習,最後才明白自己不適合走這條路。」 「不過,您當初加入日星滑雪隊時,不是這麼認為吧?」佐久間語畢,深町雙唇緊抿,似乎不知如何回答。接著他又望了手錶一眼,說了一句「我還有工作要忙」,就此步出接待室。 事有蹊蹺——這是佐久間與須川共同的看法。不過到底有何玄機,兩人目前還瞧不出端倪。 繼深町之後,兩人和小泉透見面。小泉可能是離開滑雪隊的緣故,略微發福了些。他氣色紅潤,給人精力充沛之感。 看一看小泉的名片,他現在似乎隸屬於國外的業務部門。從字面上來看,令佐久間聯想到「菁英」一詞。 刑警以之前對深町的提問,再次向小泉問了一遍。聊到工作的內容時,小泉的口吻顯得很輕鬆,但一談到滑雪隊的話題,語氣馬上變得沉重許多。 「我不太願意回想起那段往事。」他明顯露出厭煩的表情。「因為沒半點美好的回憶,那是無比痛苦的一年。」針對模擬器的事向他詢問,小泉的回答和深町一樣。同樣也以有事要忙搪塞,迅速起身離去。 「真的很可疑。」步出接待室後,須川走在走廊上說道。 「看了真不舒服,感覺就像在隱瞞些甚麼。」 「連已經離開滑雪隊的人,對杉江集團的秘密訓練都三緘其口是吧。這樣更教人在意了。」 「怎麼辦?另外一個人已經因為意外而亡故了。」 「說得也是。」須川停步,輕拍自己的脖子。 「去他以前待過的職場看看吧。」佐久間也是同樣的看法。 向人事部詢問後得知,島野悟郎生前服務的部門是車體設計課實驗班。佐久間原本以為他是在生產線工作,對此略感意外。 「他是個工作勤奮、充滿活力的青年。真沒想到會是那種死法。」 這名個頭矮小、體格精壯的組長,頻頻側頭說道。 「他是怎樣死的?」佐久間問。 「就從那裏掉落。底下有機器,好像正好擊中要害。」組長指向製造機上方的通道,宛如一座細長的天橋,應該有數公尺高。 此刻正好有一名作業員在上頭行走,但比腰部還高的位置設有扶手,感覺不會有危險。 「就是說啊。真搞不懂他為何會從上面墜落。」 「他當時在做甚麼?」 「搬運機器啊。悟郎當時站在通道上,以無線對講機進行引導。據目擊者說,他那時候身體微微從扶手上往外探出,沒想到會就此墜落。」組長補充道,自從發生那起意外後,工廠的安全標準變得更加嚴格了。 「島野先生曾提到他當滑雪跳躍選手時的事嗎?」須川如此詢問,組長一聽,馬上搖頭。 「完全沒提過。就算我問他,他也不太說。之後就再也沒人提那件事了。」 又是件耐人尋味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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