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拉普拉斯的魔女 | 上頁 下頁 |
| 四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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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宮玲突然想到了甚麼,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 「果然沒錯。博士,請你看這裏,這裏提到了姓水城的影視製作人。」 羽原凝視螢幕後嘟噥說:「那就更沒錯了。」然後看著武尾說:「謙人的父親是電影導演甘粕才生。」 「喔……」武尾恍然大悟。他之前聽過這個名字。 「正如桐宮剛才說的,謙人戲劇性地康復,但也同時喪失了對過去的記憶。得知這件事後,甘粕才生就漸漸不再來醫院,最後完全不再出現。我們也無法聯絡到他,一直持續到今天。」 「原來是這樣。」 羽原打了一個響指。 「我們來整理一下問題。圓華得知了赤熊溫泉的事故,為了尋找謙人而失蹤了。她為甚麼認為那起事故和謙人有關?如果真的有關,謙人到底在那起事故中扮演了甚麼角色?」 「中岡懷疑是殺人命案的理由也令人在意。正如武尾先生所說,既然搜查一課沒有出動,代表並沒有明確的根據懷疑是他殺,難道是他個人掌握了甚麼線索嗎?」 羽原皺著眉頭,緊閉雙唇,注視著武尾。「我想聽聽前警官的意見。」 武尾乾咳了一下說:「中岡的談話中,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甚麼事?」 「我記得他剛才說,在事故發生的兩個地方,都有人看到圓華小姐。」 「他的確這麼說,有甚麼問題嗎?」 「他是怎麼掌握這個消息的?」 「啊?」羽原一臉意外地和桐宮玲互看著。 「如果圓華小姐是誰都認識的名人,在赤熊溫泉和苫手溫泉都有人說看到羽原圓華的證詞或許合情合理,但圓華小姐並不是名人,如果有人在事故現場看到她,把這件事告訴刑警,最多也只是說,看到一個年輕女生而已。即使在兩個溫泉區都有相同的證詞,為甚麼中岡會知道是同一個人,知道那個人就是羽原圓華呢?」 「是不是目擊者問了她的名字?」桐宮玲難得很沒自信地說完後,搖了搖頭,「不可能,圓華小姐不可能輕易說出自己的本名,更不可能在兩個地方都自報姓名。」 「我有同感。如果在好幾個地方蒐集到目擊證詞,而且那個人不是名人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警方針對某個特定人物進行調查,拿著那個人的照片四處打聽,但聽中岡所說的話,是因為有目擊證詞,所以才會注意到圓華小姐,順序根本顛倒了。」 「的確是這樣,那中岡到底是從哪裏得到了目擊證詞呢?」 「有一種可能,就是在影片或是照片中看到。比方說,在兩處溫泉區所設置的防盜監視器都拍到了圓華小姐,但如果是這樣,又留下了如何查到她真名的疑問。」 「不,這不可能,」桐宮玲斬釘截鐵地說:「圓華小姐不可能犯下被監視器拍到的疏失。」 「我也這麼認為。」羽原點著頭說。 「如果是這樣,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目擊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個人在兩處溫泉區看到了圓華小姐,之後又因為某種契機得知了她的名字,並告訴了刑警中岡。」 「等一下,同一個人前往兩處事故現場?會有這種事嗎?警察嗎?或是媒體相關……?」 「因為兩處溫泉區屬於不同的縣,所以不可能是同一個警官前往兩個事故現場,媒體記者倒是有可能。記者先去赤熊溫泉採訪那起事故,之後因為發生了類似的事故,所以又去了苫手溫泉。的確有這種可能。」 羽原指著桐宮玲說: 「徹底調查報導那兩起事故的所有新聞,也許可以找到同時採訪這兩起事故的人。」 他還沒有說完,桐宮玲的手指就在螢幕上迅速滑動,她的眼神就像是注視著目標的狙擊手。 「很棒的著眼點。」羽原看著武尾說道:「桐宮果然沒看錯你,太了不起了。」 「過獎了。」武尾鞠了一躬,然後低下了頭。他很不習慣被稱讚。 「博士,」桐宮玲叫了一聲,聲音充滿緊張。 「有沒有找到?」 「不是媒體記者,但我發現了造訪過這兩個事故現場的人。」 「是誰?」 「一名學者。」 「學者?」 武尾抬起頭。羽原看著桐宮玲遞到他面前的平板電腦螢幕。 不一會兒,羽原小聲嘀咕,「泰鵬大學地球化學系……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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