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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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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度感謝您的回信,知道有人瞭解我的煩惱,我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但是,浪矢先生,真的很抱歉,關於您這次的回答,我至今無法瞭解其中的意圖,應該說,我完全看不懂您的回答。 我猜想應該是我太才疏學淺、孤陋寡聞了,所以才無法理解您想要激勵我的玩笑話,我太羞愧了。 我母親經常對我說:「即使遇到不懂的事,也不能立刻開口問別人,要自己先好好查資料」,所以,我平時都儘可能自己查資料,但是,這一次我真的完全搞不懂。 我不知道手機是甚麼。 因為您是用片假名寫的,我猜想是外來語,但怎麼查也查不到。如果是英文,我猜想應該是「catie」或是「katy①」,但是查不到,可能不是英語吧? ﹛①註:日文中的手機發音是「ke-i-ta-i」。﹜ 因為不瞭解「手機」的意思,所以,您的寶貴意見對我來說,真的就是「對牛彈琴」、「對馬唸經」,如果您願意指點,將會幫我很大的忙。 真的很抱歉,讓您在百忙之中為這種事費心。 月亮兔 三個人把「月亮兔」的三封信放在桌上,圍著信坐在椅子上。 「我們來整理一下,」翔太開了口,「幸平這次放進牛奶箱的信也消失了,幸平雖然躲在暗處觀察,但沒有人走近牛奶箱。敦也也監視店門前,也沒有人靠近鐵捲門,第三封信卻丟進來了。以上這些情況,有哪裏和事實不符合的嗎?」 「沒有。」敦也簡短地回答,幸平默默點頭。 「所以,」翔太豎起食指,「沒有人靠近這棟房子,但幸平的信不見了,又收到了兔子小姐的信。雖然我們仔細檢查了牛奶箱和鐵捲門,卻沒有發現任何機關。你們覺得這是怎麼回事?」 敦也把身體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腦後。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在煩惱啊。」 「幸平呢?」 幸平搖著圓臉,「不知道。」 「翔太,你知道甚麼嗎?」 敦也問。翔太低頭看著三封信。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她不知道甚麼是手機,以為是外來語。」 「她在亂說吧。」 「是嗎?」 「對啊,現在哪有日本人不知道手機的。」 翔太指著第一封信。 「那這個呢?她在信上說,明年有奧運,但仔細想一下,明年的冬天和夏天都沒有奧運,倫敦奧運才剛結束。」 「啊!」敦也忍不住叫了起來,然後,他慌忙皺著眉頭,摸著人中掩飾自己的失態,「應該她搞錯了吧。」 「是嗎?她要去參加比賽,這種事會搞錯嗎?更何況她也不知道視訊電話,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是有問題……」 「還有,」翔太壓低了嗓門說,「另一件事很奇怪。我剛才在外面時發現了這件事。」 「甚麼事?」 翔太露出猶豫的表情後開了口。 「敦也,你的手機現在幾點?」 「手機?」敦也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確認了上面的時間,「凌晨三點四十分。」 「嗯,所以,我們來這裏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對啊,怎麼了嗎?」 「嗯,你們跟我來。」翔太站了起來。 他們再度從後門來到屋外。翔太站在和隔壁倉庫之間的防火巷內,仰望著夜空。 「第一次經過這裏時,我發現月亮在正上方。」 「我也發現了,那又怎麼樣?」 翔太目不轉睛地看著敦也的臉。 「你不覺得奇怪嗎?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月亮的位置幾乎沒有改變。」 敦也不知道翔太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納悶了一下,但隨即理解了。他心臟激烈跳動,臉頰發燙,一股寒意貫穿背脊。 他拿出手機,手機上顯示凌晨三點四十二分。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月亮不動了?」 「可能目前剛好是月亮不太動的季節。」 「哪有這種季節?」翔太當下否定了幸平的意見。 敦也輪流看著自己的手機和夜空的月亮,完全搞不懂發生了甚麼狀況。 「對了。」翔太開始操作電話,似乎正在打電話。 他的臉緊張起來,不停眨著的眼睛露出慌亂。 「怎麼了?你打電話給誰?」敦也問。 翔太不發一語地把手機遞了過來,似乎叫敦也自己聽。 敦也把電話放在耳邊,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目前的、時間是、凌晨、兩點、三十六分。」 *** 三個人回到屋內。 「手機並沒有壞,」翔太說,「這棟房子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有甚麼會讓手機時鐘錯亂的東西嗎?」 聽到敦也的問題,翔太沒有點頭。 「我想,手機的時鐘並沒有錯亂,而是正常運作,但顯示的時間和實際時間有落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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