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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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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岸尚美點點頭。 「我把這位小姐的外型長相告訴客人後,客人說這是瞎掰的,叫我絕對不能把房間號碼告訴她,可以的話把她趕走。」 故事越來越精采。可以想見這位男性客人驚慌失措的模樣。 「妳要怎麼把她趕走呢?總不能把客人說的話,原封不動告訴她吧?」 「當然不行。我對這位小姐說,我們飯店裏沒有這位客人。可是她還是不肯走。她說怎麼可能,是他本人告訴我在這裏訂了房間。她可能用了甚麼方法事先確認過吧。到了這個地步,繼續裝傻會出問題。所以我這樣回答她:確實,他曾經訂過房間,但是臨時取消了。」 「厲害!」新田說:「答得真好啊。這樣她也非死心不可了。」 「可是那位小姐,並不像新田先生這麼容易死心。應該說,她不相信我說的話。她說她男友一定會來這間飯店,叫我幫她準備一個房間。看來她是想住下來,在飯店裏找。」 新田頓時感到背脊發涼。 「好可怕的執念。那個男客人,到底對她做了甚麼事?」 「應該是相當不好的事吧。」 「結果,妳怎麼處理?如果她住下來,就也變成重要的客人了。」 山岸尚美搖搖頭。 「這裏有優先順序的問題。我們必須第一優先考慮已經入住飯店的客人。於是我告訴這位小姐:很不巧的,今晚已經客滿了。當然,實際上還有空房間。但這位小姐遲遲不肯離開,我不斷向她鞠躬道歉,後來她用力敲了一下櫃檯終於走了。最後她似乎察覺到,我們有打電話向客人確認。」 新田沉沉地歎了一口氣。 「終於解決了一件事啊。不過那麼執著的女人,即便沒有房間讓她住,她也會找個地方監視吧。因為那個男人遲早要退房。在飯店外面埋伏的話,逮到那個男人的可能性很大。」 「是有可能。」 「結果這位男客人,有沒有成功甩掉她的跟蹤?」 「不知道。出了飯店以後,就不是我們的事了。」 「換句話說,無論在飯店外發生甚麼都無所謂,是這樣嗎?」 聽了新田這句話,山岸尚美的雙眼蒙上一層陰霾。但她立刻壓抑自己的情緒,擺出飯店人特有的表情,以毅然決然的語氣說: 「我們祈願客人平安幸福。不過我們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所以當客人要離開時,我們都會這麼說:請您路上小心,祝您一路順風。」 然而聽在新田耳裏,他的解讀是:只要客人還在飯店裏,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他。 *** 即便過了午夜十二點,照片裏的人依舊沒有出現。新田走去事務大樓,看看會議室的情況。正好本宮他們正準備離開,但已經不見稻垣的身影。 「結果,今天也一整天都沒有發生事情啊。」本宮看到新田,如此說。 「真是會找麻煩的女人。她自以為照片裏的男人在纏著她,說不定是她搞錯了。」 「這很有可能是,」本宮撇了撇嘴角繼續說:「自我意識過剩所衍生的被害妄想。」 「算了,也罷。反正那個女的只住一晚,到明天早上退房以前,就陪她玩被害妄想的遊戲吧。」 「你要通宵熬夜啊?」 「怎麼可能。我現在要去躺一下。」新田指向天花板。因為休息室就在樓上。 和很久沒有回家的本宮走出會議室後,新田步上樓梯。 令人吃驚的是,竟然在住宿部的辦公室看到山岸尚美。她坐在電腦前,看似在思索甚麼。 「我還以為妳早就回去了。」 新田出聲一說,她的背驚嚇地抖動了一下,然後回頭看著新田說了一句:「辛苦了。」 「妳又一個人在調查案情啊?」 山岸尚美不禁苦笑。 「談不上是調查。因為你把數字的秘密告訴我了,我想知道究竟是哪些案子,所以搜尋新聞稍微看一看而已。」 新田走過來,往她的旁邊坐下。電腦螢幕顯示的是,第一起發生的品川案的新聞報導。 「這起命案發生時,我萬萬沒想到後來會變成這樣,自己居然扮起飯店人員。」 「那時候還不知道是連續殺人案吧。」 「怎麼可能知道。即使看到遺留在現場的數字,也不認為和案情有關。但是,有個極其可疑的嫌犯。老實說,我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個人。不過他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查不出他和其他命案的關連。」 「既然有不在場證明,應該就不是那個人吧?」 「確實如此,不過那個不在場證明也很可疑。」 「很可疑?」 「也就是說,說不定是偽裝的——」話一出口,新田又覺得自己說太多了。但另一方面也覺得,讓她知道到某個程度也沒關係。 他鄭重轉身面向山岸尚美,先丟出一句開場白:「這是偵查上的秘密喔。」然後告訴她不在場證明的大致情況:推估犯案時間,嫌犯當時在自己家裏,接到前女友的電話,但住家離命案現場不遠。 「接聽前女友電話的人,會不會是和嫌犯聲音很像的別人?」尚美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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