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當祈禱落幕時 | 上頁 下頁 |
| 四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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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角倉博美的就只有這一張。因為要是被本人發現,事情搞得很麻煩就糟了。而且就像我剛才說的,她摘下太陽眼鏡就只有那麼一下子而已。」矢口噘嘴含住吸管,喝了冰咖啡。 「她是一個人嗎?沒有人和她同行嗎?」 不知道——矢口歪著頭說: 「可能有吧,可是我沒看到。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覺得她是一個人站在那裏。」 「是嗎?一個人……」 「請問——」矢口說著,輪流看了看加賀和松宮。 「這是在辦甚麼案子嗎?這張照片有甚麼問題嗎?」 「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加賀回答,「前幾天也向您解釋過,有個案子可能和洗橋活動有關。分析了向您借的照片,發現只有這張拍到了女演員,所以我們想是不是這一年發生過甚麼特別的事。」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沒有,我想沒發生過甚麼特別的事,跟往年一樣。就像我剛才說的,因為剛好看到角倉博美,就拍了一下而已。」 「是嗎?您和角倉小姐交談了?」 「沒有。」矢口擺擺手。 加賀的視線轉向松宮,意思是還有問題要問嗎? 「您在洗橋活動看到角倉小姐,就只有這一次嗎?」松宮問。 「是的。也許她每年都去,但我沒看到。」 聽到矢口的回答,松宮行禮說,「謝謝您的合作。」 一走出咖啡店,加賀便問,「你覺得呢?」 「中了,錯不了。」松宮立刻回答,「月曆上那些字和淺居博美有關。八年前的七月,她在日本橋上,而且那顯然是私人的行動。搞不好她一月去過柳橋,二月去過淺草橋。三月是……」 「左衛門橋,然後四月是常盤橋。」 「沒錯。就像這樣,她會依照那份月曆上寫的順序去那些橋,搞不好是每年都去。」 「有這個可能。」 「如果這個推理沒錯的話,淺居博美就跟押谷道子和越川睦夫這兩名死者連接起來了。」 「是這樣沒錯。」加賀的聲音稍微沉了下來。 「我懂恭哥的心情,你不想懷疑淺居博美吧。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能不把私情丟開。」 松宮說到這裏時,加賀意外停下腳步。 「如果說我完全沒有私情,那是騙人的,我不想懷疑她也是事實。但是,正因如此,就更要確認。也許我在看那五千張照片的時候,心裏是希望不要找到她的。」 「找到她?恭哥,原來你不是在找人像素描上的人?」 「表面上是。在那個階段我要是擅自找起淺居小姐,對你們不是很失禮嗎?」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覺得有點奇怪。」 「就算我再有耐性,也不認為光憑一張人像素描,就能從五千張照片裏找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那你說請年輕同事幫忙?」 加賀苦笑,「那是個小謊。」 「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結果恭哥也是覺得淺居博美有問題嘛。因為是跟自己有舊識的人,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 加賀一臉嚴肅地朝松宮胸口一指,「就是這個。」 「甚麼?哪個?」 「我一直覺得有件事很奇怪,就是這次的命案和我個人的關係太多了。越川睦夫是綿部俊一這一點無所謂。當了這麼久的刑警,難免會遇到死者是自己認識的人的狀況。但是就連嫌犯都是,這就未免太巧了,我認識這兩個人的途徑是完全不相關的。」 「我也是這麼想,可是實際上就是發生了,也不能怎麼樣。總不能用太過巧合這個理由,就把淺居博美從嫌犯名單裏排除。」 加賀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然是甚麼?」 「我要說的是——這不是巧合,其中必定有原因。」加賀的視線望向遠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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