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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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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日那天晚上,我想送她禮物,所以去她的住處找她。因為她說她那天沒有甚麼計畫,會待在家裏。」 「大概是幾點的時候?」 「我想是八點或九點左右。」 「妳一個人嗎?」 岡本惠美子笑了。 「我當時也有男朋友,是和他一起去的。不過他在車上等我。」 「原來如此。然後呢?」 「可是博美不在家裏。我很失望,就回到男朋友車上,正好在這時候,她回來了。而且是和一個男人一起。我們待在車上,所以他們好像沒發現。我猶豫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在猶豫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停在公寓前……」岡本惠美子做了一個小小的鬼臉後繼續說,「在黑暗中來了一個道別之吻。」 「這樣啊。」 「看博美進了公寓,男人才離開。我這才拿著禮物,再去她家找她。她很驚訝,但還是很高興。不過,對於她自己才剛回到家我就來了這一點,似乎也有點訝異。所以我就老實說,我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她一臉羞澀地要我不要跟別人說。」 「妳看到了那個男人的長相嗎?」 岡本惠美子搖搖頭。 「那時候很暗,角度也不好,所以看不清楚。」 「關於那個男人,淺居小姐沒有跟妳提過詳情嗎?」 「她說,那個人從以前就很照顧她,就沒有再多說了。我也不太喜歡追問。」 「她和對方分手,也是她本人告訴妳的嗎?」 「不,那是我的想像,因為她不再戴那條項鍊了。」 「項鍊?」 「一條紅寶石墜子的項鍊。她平常都戴著的,但從某個時期起,就不再戴了。啊,她的生日是七月。」岡本惠美子忽然想到似地說,「紅寶石是七月的誕生石,所以我才會猜那大概是男朋友送她的禮物。」 「諏訪先生說淺居小姐樣子怪怪的時候,正好就是那段時期?」 「是的。」 松宮點點頭,岡本惠美子的話聽起來很合理。推測項鍊是男朋友送的禮物,多半八九不離十。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其他就沒有甚麼能說的了。」 「除了妳以外,還有沒有甚麼人可能會認識淺居小姐的男朋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最後想請教您一個問題。綿部俊一,或是越川睦夫,聽到這兩個名字,您有沒有甚麼印象?字是這樣寫的。」松宮打開記事本,將寫了兩人名字的那一頁給岡本惠美子看。 她皺起眉頭注視著記事本,然後搖頭說,「很抱歉,這兩個我都沒有印象。」 *** 松宮一回到專案小組,發現氣氛有點不同。幾名刑警正圍著小林討論,其中也有坂上。看他們的樣子,可以感覺得出許久未有的活力。 「喔,怎麼樣?」小林問松宮,聲音聽起來似乎輕快了些。 松宮報告了剛從岡本惠美子問來的情況。 「不知道男人的真面目嗎?好吧,沒辦法。我想也跟這次的案子無關。瞭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辛苦了。」 松宮行了一禮,順便看了一下辦公桌,上面放著時刻表。而且是很舊的時刻表,上面的日期是將近二十年前。 「這時刻表是?」 「這個嗎?」小林拿起時刻表,「是日本橋署的加賀提供的——他母親的遺物裏就有時刻表。我們也弄到一本,正本在鑑識那邊。」 「時刻表怎麼了?」 「鑑識有重大發現。他們查驗了時刻表封面上的指紋,結果與越川睦夫屋裏採到的有好幾對一致。」 松宮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他們說絕對沒錯。這下,就客觀證明了越川睦夫和過去曾經待在仙台的綿部俊一是同一人物。據鑑識他們說,從指紋的數量和附著的地方來推斷,使用那本時刻表的不是加賀的母親,極可能是綿部俊一。」 聽了小林的話,松宮點點頭。 「加賀警部補說,他的母親很少外出,應該不太會用到時刻表這種東西。這的確是一大發現呢。」 「令人吃驚的還在後頭。鑑識還驗了時刻表每一頁上面的指紋。結果發現,指紋集中在其中特定一頁。」小林拿放在桌上的照片給松宮看。 照片拍的是打開的時刻表的某一頁。因為太暗,看不出是哪一頁。但頁面兩端,浮現了好幾枚綠色的指紋。看樣子是以特殊光線和濾鏡拍攝的,這是最新的指紋檢驗技術。 「就是這一頁。」小林打開時刻表。 那一頁是仙石線的時刻表,連接仙台與石卷的鐵路。 「鑑識更進一步詳細檢驗的結果,發現指尖頻繁接觸過這個車站。」 小林指的是「石卷」這一站。 「這就表示,他曾經頻繁地來回仙台和石卷之間?」 「頻不頻繁不知道,但肯定曾經來回過。問題是,他是為了甚麼去石卷的?」 「說到石卷……就是漁業嘍?」 哈哈哈——身後傳來笑聲,是坂上。 「你跟我說一樣的話,一般人都會這麼想的嘛。」 「不是嗎?」松宮問小林。 小林得意地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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