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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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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必須再度確認,但多半是山本本人吧。也就是說,又落空了。 「刑警先生,你不適當透露一些消息,我沒辦法協助。」諏訪的聲音帶著怒氣。 「對不起。其實,這張人像素描上的男子已經不在世了,警方認為他遭到殺害。」 諏訪的表情嚴肅了些。 「殺害……與淺居的同學遇害的案子有關嗎?」 「我們認為很有可能,但目前的問題是還查不出死者的身分。」 「原來是這樣,所以才會用人像素描……你們要一個一個去問?這麼麻煩?」 「沒辦法,這是我們的工作。想請問諏訪先生,你對越川睦夫,或是綿部俊一這個名字有印象嗎?」松宮翻開上面寫著這兩個名字的記事本,朝向諏訪。 「越川……綿部……沒有,我沒聽過。」諏訪搖搖頭。 松宮闔起記事本,伸手去拿人像素描。 「有沒有其他與這張畫相像的人呢?」 「我想不起來了,不好意思。」 「是嗎?」松宮點點頭,把人像素描收進公事包。 「她果然是被懷疑了嗎?」諏訪問,「我是說淺居。」 「不是的,我們是針對所有的相關人士進行這樣的調查。」 「那麼,也查了我嗎?」 「這個嘛,或多或少。」松宮含糊其詞。 諏訪忽然笑了,「我已經不是相關人士了。」 「可是你曾經與淺居小姐結婚。」 「我剛才也說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才短短三年。」 「似乎是如此。」松宮已經聽加賀說過離婚的原因了,但這時候不宜有所表示。如果被問到是怎麼知道的,會難以作答,「可是,你們婚前應該交往了一段時間吧?而且又在同一個劇團,不是應該比誰都瞭解彼此嗎?」 諏訪彷彿在說沒這回事般搖手。 「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的確很長,但話題永遠是戲劇。我不太清楚她的出身。她對我的過去好像也不感興趣,從來不過問。」 「我以為一般人都會想知道喜歡的人的一切。」 「那是一般人,我們不是。我們等於是被彼此的才能吸引才結婚的。」 「你的意思是,你們之間沒有愛情?」 「說完全沒有是騙人的。我愛她,是把她當作一個女人來愛;可是她,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這種情感吧。」 「不至於吧,不會是因為分手了,才這麼想的嗎?」 「刑警先生是因為甚麼都不知道才會這麼說。淺居她啊,從來都不想要我的孩子。如果她愛我,應該不會這樣。」 聽加賀提起時,松宮就感覺到這一點了,但他不能輕易表示同意,便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不能一概而論吧?」用意是希望誘使諏訪多說一些。 「不光是這樣而已。」諏訪果然沒讓他失望,繼續說下去,「淺居在我之前,有一個跟她關係匪淺的男人。我想她大概是一直對他無法忘情吧。」 這可是不能錯過的情報,「可以請你談談詳情嗎?」 「沒有甚麼詳不詳情的,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樣。我不知道那個人是甚麼人。她身邊有人,我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一個跟淺居很要好的女演員。啊,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演戲了。」 諏訪說,她的藝名叫作月村琉美。 「我想是淺居二十四、五歲的時候,她樣子有點怪怪的。常發呆,排練也不專心。我罵她到底在搞甚麼,結果是惠美子跟我說的,惠美子是月村琉美的本名。她說,淺居跟男朋友出了問題,好像分手了。」 「實際上是怎麼樣呢?」 「不知道。過了一陣子,淺居也恢復了原樣,我們好像就是那之後不久在一起的吧。」 「也就是說,和上一個男朋友分手,然後再開始和你交往。」 「表面上是這樣,但實際上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你是說,你懷疑淺居忘不了前男友?」 「對,是這個意思。」 「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沒有為甚麼。只能說,就是這麼覺得……」諏訪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靈光乍現般地抬起頭,「用一句話來說的話,就是她是個女演員。」 「這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因為她是女演員,所以會視需要扮演她的角色,不能相信女演員的表面。」諏訪看看錶,從椅子上站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請你就到此為止吧。雖然規模不如淺居,但我這邊也是有大公演要準備的。」 *** 離開排練場後,松宮站在路旁打電話給加賀。電話一接通,加賀劈頭便問甚麼事。 「我想問一下狀況如何。」 日本橋署的調查員應該是在調查月曆與橋的關係。 「我們這邊的調查方針已經報告給專案小組的石垣係長了,現在正依據方針行動。」 「這我知道。我是想,不知道有沒有甚麼消息了。」 「你只要辦交代給你的事就好了。」 「我好奇啊。再怎麼說,這個案子都有親戚牽涉在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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