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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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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代課老師》 二〇〇三年五月 集英社文庫 兒童雜誌來邀稿,我當是修行的一環接下。其實我的興趣不大,因為該設計怎樣的橋段、故事能複雜到甚麼程度,分寸的拿捏我毫無把握。我不認為這年頭的孩子會主動看小說,便做好受冷落的心理準備,但第二年雜誌依然向我邀稿,令我大吃一驚,或許得歸功於主角旁觀者清的設定。而書中的一篇〈來自幽靈的電話〉,未經我同意就被收錄至另一家出版社的合輯,我只是嫌麻煩才沒去告他們而已。 《殺人之門》 二〇〇三年八月 角川書店/二〇〇五年九月 獨步文化 殺人,是甚麼感覺?大多數的人可能都想像過吧。從孩提時代我就對此相當感興趣,便想寫寫無法脫離這種思緒的人。《白夜行》是以客觀的敘述來描繪主角,但本作則藉由第一人稱刻畫主角扭曲而偏執的世界。若能讓讀者忍不住對主角大叫「搞甚麼,快動手啊」,身為作者的我就心滿意足。 《幻夜》 二〇〇四年一月 集英社/二〇〇八年十二月 獨步文化 這是一部很難評論的作品。每個人都會問這部作品與《白夜行》的關聯,但此刻我無法置答。書一開頭便寫到阪神大地震,我十分擔心會不會傷害災民。而上班族時代的經驗和父親的工作等,在構思劇情上派上用場,陶藝教室也總算沒白去。 《挑戰?》 二〇〇四年五月 實業之日本社 由於實在太過熱中滑雪板,不反映在工作上實在可惜,便決定連載散文。然而仍無法避免話題用盡的命運,所以書中有不少與之無關的文章。 《徬徨之刃》 二〇〇四年十二月 朝日新聞社/二〇〇八年一月 皇冠 報仇是違法的,但世上有些案件,讓人不禁想認同報仇之舉。警官得設法逮捕執著於報仇的人,但他們內心的想法又是如何?此一想法成為寫就本作的契機。書中談的雖是少年法,但我真的認為現行法律大多是保護犯罪者,不只是少年法而已。 《黑笑小說》 二〇〇五年四月 集英社/二〇一一年二月 獨步文化 這是繼《怪笑小說》和《毒笑小說》後的第三部搞笑小說集,我自認是目前寫得最好的一部。內容談及文壇的地方很多,責任編輯還曾要我適可而止。說到編輯,本書單行本封面上拍的,其實就是筆者和編輯。地點是在東京都內某家烤雞店,老闆大概萬萬沒想到店裏的照片會被拿來這麼用。真對不起,完全沒有廣告的效果。 《嫌疑犯X的獻身》 二〇〇五年八月 文藝春秋/二〇〇六年九月 獨步文化 本作獲得許多勳章,似乎亦成為本格之爭的題材,但現下我把這也當做是一種勳章。就我個人來說,是不是本格推理小說,要由讀者自行決定。不少人認為,我是為了讓詭計成立而創造人物,實際上剛好相反。我是決定主角的性格特質後,才思索適合的詭計,因為這樣比較容易有靈感。 《科學?》 二〇〇五年十二月 角川文庫 光談科學要寫散文很難。歷經一番痛苦掙扎後,加入大量職棒、戀愛、少子化對策等與科學沒甚麼關係的話題。書名加上問號,和《挑戰?》一樣,都是沒有自信的表現。 《追夢杜林》 二〇〇六年五月 光文社 我喜歡冬季運動,所以一直很想親眼瞧瞧冬季奧運。儘管日程安排十分緊湊,我仍看到相當多的項目。但是,單記述比賽觀後感就沒意思了,我煩惱著該怎麼辦才好,最後決定寫成奇幻小說。不明白我在講甚麼的,請翻翻書。 《紅色手指》 二〇〇六年七月 講談社/二〇一一年三月 獨步文化 到了這個年紀,與朋友之間談論的話題和年輕時便會有所不同。如何照顧年老的雙親,大概是中年人共同的煩惱吧。寫這部小說不需要取材,只要聽身邊的人怎麼說就足夠。不,用不著聽,也感受得到他們的苦惱。我大姊看完書後,哭著打電話給我。 《使命與心的極限》 二〇〇六年十二月 新潮社/二〇〇八年二月 獨步文化 我母親是帶著大動脈瘤和癌症去世的。對於無法將其中任何一個除去的醫師們,我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心中只有感恩,謝謝醫師兩年來為母親診療。本書提及我當時得到的知識,只不過,我對那些專業的東西束手無策,寫不出醫學推理小說,所以想傳達對醫療的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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