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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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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田提出要求後,四名舞者雖然不想講太多,還是說明了當時眾人談到甚麼話題,以及彼此的對話等。但就加賀聽到的,似乎沒甚麼和靖子自殺一事有關的內容。 「誰跟她一起待到最後?」加賀問了之後,先前始終看著下方的未緒抬起頭。濕潤的雙眼紅了一圈。 「你們倆去了哪裡呢?」 「沒有,我們只是探望了柳生大哥,之後往同一個方向回家。我在富士見台站先下車,就在那裡和她分開了。」 靖子住在中村橋車站附近,是富士見台的下一站。 「其他人呢?」加賀看著紺野和亞希子。 「我們去了酒吧,就是那家『NET BAR』。」 你知道吧?——紺野以眼神對加賀示意。 加賀又轉向未緒。「你們倆分開時,她看起來如何?」 「沒甚麼特別的……也可能我比較遲鈍。」 「比方說,她有沒有提到明天可能請假,不去練舞呢?」 「沒有。」未緒低聲否定。 接著,太田問在場所有人,森井靖子是否談起過這一連串的案子。 「只有我們聊起來時,她會在一旁附和,倒是沒印象她提過自己的看法。」 柳生一說,其他人也有同感。 最後,問到對於靖子殺害梶田一事有甚麼其他線索。 「完全無法想像。」 紺野說道。「梶田老師廣受舞者的尊敬,其中靖子更是特別崇拜老師。」 是嗎,太田語調變得有些耐人尋味。「這種情誼只限於師生之間的立場嗎?」 「這話甚麼意思?」旁邊的柳生眼中閃過一絲警戒。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她對梶田先生是一種對異性的愛戀呢?」 太田毫不避諱地問道。只見紺野動了動唇之後回答: 「老師在她心目中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藝術家,在我看來僅止於此。」他語氣肯定。 「那是一定的。」柳生也表示相同意見。 從這些人口中沒能再得到其他有力的證詞,到底他們是真的沒線索,還是就算知道靖子是兇手也要袒護同伴,加賀就不清楚了。 加賀與太田向四名舞者道聲謝後走出會客室,接著在高柳靜子引頓下進入辦公室,事務局長坂木和一名年輕女員工已經等著。之前接到靖子電話的好像就是她。 據她說,靖子是在昨天早上九點多打電話到辦公室,說因為感冒發燒不退,所以想請假一天。由於以往從沒發生過這種事,讓她有些驚訝。除了這件事之外,靖子沒再說甚麼。 「啊,對了。」女員工似乎想起來。「她最後說了一句,幫我跟大家說聲抱歉——就是這麼說。我以為她只是因為自己請假造成其他人練習時的不便,感到過意不去。」 加賀靜靜點了一下頭。最後這句話似乎道盡靖子悲愴的決心。 *** 當天晚上,搜查會議上針對森井靖子的死亡做了報告。好不容易追查出殺害梶田的兇手,沒想到卻讓她先自殺身亡,搜查人員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首先,針對加賀發現的毒針機關做出檢討報告。根據報告指出,容器的確是市區上到處可見的迷你塑膠醬油瓶,其中殘留的液體是紙捲菸草浸泡後的濃縮液。至於注射針,目前還不確定,但從前端形狀和粗細來調查,如同加賀先前的推論,和N公司製作的軟式網球專用的充氣球針頭非常類似。根據另一個搜查小組的報告,森井靖子的妹妹在中學與高中時都參加軟式網球社,好像曾來東京應試,當時借住在靖子的公寓裡。靖子很可能在這種狀況下得知充氣球這項工具,也或許是妹妹臨走時忘了帶走,留在靖子住處。 另一方面,從剖面來看,這根針頭的確是以銼刀削斷的。那把銼刀在靖子房裡的床底下找到,也向先前追查到的工具行老闆確認過,是在他們店裡購買的。除了銼刀之外,還有軟管裝的矽膠,這也如同加賀所洞察,是用來固定針頭。 「最後,也檢查過針頭前端沾上的血跡,和梶田康成的血型一致。」 報告結束後,搜查人員回到座位,在場卻沒人出聲,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所有人都在思索要表達甚麼樣的感想才好。 「那麼……呃……」 富井率先發言,他看了看所有人。「既然蒐集到這些物證,森井靖子應該就是殺害梶田的兇手,我想這部份是毫無疑問了,但最重要的動機還是讓人一頭霧水,大家有甚麼想法?」 「從她花這麼多工夫準備機關看起來,應該不會是一時衝動萌發殺意吧?」 涉谷分局的刑警發表意見。反正兇手已經找到了,他的表情也輕鬆了一些。 「梶田和森井靖子有甚麼特殊關係吧?這種事到最後都不免讓人想到那方面的動機。」 說這話的是一名在富井小組待了好些年的刑警。這名經手過無數感情糾紛案件的資深刑警,從經驗上直覺認為如此。 「跟之前那起正當防衛的案子有關嗎?」 富井詢問石神井分局派來的搜查人員。 「針對森井靖子的調查才剛展開,但已經查出她果然也曾到紐約留學,只不過是在四年前。」 小林隨即站起身。 「四年前?兩年前沒去過嗎?」 「只有四年前去了一趟。和高柳亞希子一起去當地的芭蕾舞團上課,至於詳細狀況,目前還不清楚。」 「四年前的話,跟那個風間利之也沒交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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