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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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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員似乎也這麼懷疑。她說,唐澤小姐的先生好像是在某家製造商工作,會不會是透過什麼特殊管道得知其他公司的開發狀況。當然,她並沒有詢問唐澤小姐本人。」 「我記得高宮的單位是……」 「東西電裝株式會社的專利部。那個部門的環境,的確得以掌握其他企業的技術,但也僅限於已公開的技術。不可能得到未公開、而且還在開發中技術的消息。」 「這麼一來,只能說她在股票方面的直覺很準了。」 「直覺的確是很準。那位營業員說她拋售股票的時機也抓得很準。在股票還有些微漲勢的階段,她就很乾脆地切換到下一個目標。營業員說,一般外行的散戶很難做得到這一點。不過光靠直覺是玩不了股票的。」 「她背後有鬼……你是這個意思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這種感覺。」今枝微微聳了聳肩,「這就真的是我的直覺了。」 篠塚的視線再度轉向檔案夾,他微微偏著頭,「還有一點,讓我感到不解。」 「哪一點?」 「這份報告說,一直到去年,她都頻繁地買賣股票,現在也沒有收手的樣子。」 「是啊。大概是因為店裡很忙,暫時沒辦法專心在這方面。不過她手上好像還有好幾支強勢的股票。」 篠塚沉吟了一會兒,「奇怪了。」 「有什麼不對嗎?報告有什麼錯誤的地方嗎?」 「不,不是,只是跟高宮說的有點不同。」 「高宮先生怎麼說?」 「我知道他們離婚前,雪穗小姐就已經開始玩股票了。但我聽說的是,後來因為她忽略了家事,她自己作主全賣掉了。」 「賣掉了?全部?這一點高宮先生確認過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沒有吧。」 「就那個營業員的說法,唐澤雪穗小姐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股市。」 「看來是這樣沒錯。」篠塚不快地閉緊嘴唇。 「這麼一來,我們大致理解她的資金運用了,只是最重要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你是說……原本的資金是從哪裡來的,是嗎?」 「正是。因為沒有具體的資料,很難正確追溯,但以營業員的記憶來推測,她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有一筆不小的金額。而且,絕不止是主婦的私房錢。」 「你是指幾百萬圓嗎?」 「我想可能不止。」 篠塚雙手抱胸,低聲說道,「高宮也說,他摸不清她有多少財產。」 「你說過,她的養母唐澤禮子並沒有龐大的資產,至少要動用幾百萬圓並不容易。」 「你可以設法調查這一點嗎?」 「我也準備這麼做,但是可以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嗎?」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這份檔案可以給我嗎?」 「請收下,我手邊有複本。」 篠塚帶著一個薄薄的硬皮公事包,他把檔案收進裡面。 「對了,這個得還你才行。」今枝從公事包拿出一個紙包。一打開,裡面是手表,他把手表放在桌上,「這是上次向你借的手表。衣服已經請快遞送了,應該這兩天就會送到。」 「手表也一起用快遞送就好了啊。」 「那怎麼行,萬一出了什麼事,快遞公司可不賠。聽說這是卡地亞的限量表。」 「是嗎?這是別人送的。」篠塚朝表面瞄了一眼,放進西裝外套的內袋。 「是她說的,唐澤雪穗小姐。」 「是嗎?」篠塚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了一下,才說,「不過既然她是做那一行的,對這些東西應該很清楚吧。」 「我想原因不止如此。」今枝意味深長地說。 「你的意思是?」 今枝稍微把身體往前移,雙手在桌上交扣。 「篠塚先生,你說唐澤雪穗小姐對於令堂兄的求婚,一直不肯給予正面答覆,是吧?」 「是的,這有什麼不對嗎?」 「關於她為什麼會這麼做,我想到一個原因。」 「是什麼?請你務必告訴我。」 「我想……」今枝注視著篠塚的眼睛說,「她可能另有喜歡的人。」 笑容霎時間從篠塚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學者般冷靜的表情。點了好幾次頭後,他才開口,「這一點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雖然只是胡亂猜測。不過聽你的說法,想來對於那個人是誰有點概念了?」 「嗯。」今枝點點頭,「是的。」 「是誰?是我認識的人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不說也沒關係。」 「不會不方便,方不方便是在於你。」今枝喝了口水,直視著篠塚說,「就是你。」 「咦?」 「我想她真正喜歡的不是你堂兄,應該是你。」 篠塚像是聽到什麼胡言亂語似地皺起眉頭,然後肩膀抖動一下,輕聲笑了,還輕輕搖了搖頭,「別開玩笑了。」 「雖然不能跟你比,但我也是很忙的,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笑話上。」 今枝的口吻讓篠塚也跟著嚴肅起來。其實他應該也不是真以為偵探突然開起這種不識相的玩笑。只是因為太過突兀,讓他不知如何反應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如果我說是直覺,你會笑嗎?」 「笑是不會笑,但也不會相信,只是聽過就算了。」 「我想也是。」 「是你的直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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