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白天 > 情人看刀 | 上頁 下頁 | |
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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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莎麗搖搖頭說:「目前恕我不能奉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見了她以後,結果是鬧得不歡而散。所以我們今晚跟蹤到『大鴻運賭場』去,打算放她一冷箭,迫使她就範,不料家父卻發現你跟她搞在了一起。當然,我們也知道你特地從香港趕來,為的就是她,因此家父派我跟你談談……」 鄭傑不動聲色地說:「那麼令尊的意思是什麼呢?」 白莎麗直截了當地說:「家父希望鄭先生不要跟她搞在一起,以免她如虎添翼,更認為自己不可一世了!」 「這算是警告?」鄭傑問。 「這倒不敢,」白莎麗說:「這只能算是向你打個招呼,但鄭先生要是願意的話,倒很希望鄭先生能跟我們合作。」 鄭傑茫然說:「跟你們合作?合作去對付『午夜情人』?」 白莎麗又搖了搖頭說:「你別誤會,我們絕不是存心對付『午夜情人』,即使以不擇手段逼她就範,也是希望她答應跟我們合作呀!」 鄭傑「嗯」了一聲說:「我懂了,你們去找過她,而她卻斷然拒絕了,所以你們不希望我跟她搞在一起,好使她孤掌難鳴。這樣你們才能逼她就範,不得不答應跟你們合作,對不對?」 「完全正確!」白莎麗說:「但有一點你卻不知道,那就是這幾天以來,要不是我們在暗中相助,她的行蹤和身份早就被人查出啦!」 鄭傑忽說:「白小姐,我想你們既然找她合作,無論是幹什麼,必然是對她有些好處的。而她卻斷然拒絕,一定是有個理由的吧?」 白莎麗忿聲說:「她還有什麼理由,完全是自命不凡,狂妄自大,以為憑她唱獨腳戲,就能轟動澳門。其實要沒有我們在暗中掩護,她早就落在了那些賭場老闆的手裡!」 鄭傑忽然笑問:「不過我倒想請教,這麼晚了,令尊自己為什麼不來跟我談,卻讓白小姐來?」 白莎麗一本正經說:「這自然有原因的,因為我們人手不夠,一共只有我們父女兩個人,在完全絕望以前,無論怎樣總不能讓她落在任何人手裡。暗中保護她的任務,只有家父能擔任,他又不能分身,不讓我來這裡見你,還能讓誰來呢?」 鄭傑終於開誠佈公地說:「白小姐,其實你們來找我談,根本就大可不必。不瞞你說,我這次趕來澳門,雖說是為了『午夜情人』而來,但對她卻毫無任何目的,完全是由於一時好奇心的驅使。也可以說是趕來湊個熱鬧,見識見識她究竟是怎樣個神秘的女人罷了!」 「如果她是個男人,你就不會感到興趣,特地從香港趕來了吧?」白莎麗笑著問。 鄭傑微露窘色地說:「白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莎麗望了他一眼說:「我們既然知道你的底細,自然也清楚你的個性,作風和一切,以及你過去的風流豔史。其實誰不知道你『金手臂』鄭傑,不但精通各種賭技,對於女人也有一手,尤其是對出了名的女人特別發生興趣。不然你怎麼會為了『午夜情人』,特地從香港趕來湊這個熱鬧?還不是為了要找機會跟她接觸,不過你倒真有辦法,這麼快就把她搭上了!」 鄭傑想不到她居然毫不保留,當面說的這麼露骨,不禁強自一笑說:「白小姐,你這完全是道聽途說,聽信了人家捕風掠影,故意無中生有亂造我的謠言。其實……」 白莎麗接口說:「其實你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是嗎?」說著,她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鄭傑被她笑得尷尬萬分,只好窘然說:「我雖不敢說坐懷而不亂,但也不至於像別人說的那樣,否則我豈不成了個色狼了!」 白莎麗故作不屑狀說:「事實勝於雄辯,除非你能向我證明!」 「證明?」鄭傑苦笑說:「這種事從何證明?我又不能向過去認識的,或者接觸過的女人,要她們每人都寫張證明書給我保存,證明我沒有打過她們的歪主意呀!」 白莎麗忽說:「但你現在是要使我相信,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我當場證明!」 「用你來證明?」鄭傑意外地一怔。 白莎麗卻若無其事地笑笑說:「老實說吧,今夜我已決定不走了,準備睡在你這裡。你如果經得起考驗,就跟我同睡一張床,那才能證明你不是傳說中的色狼!」 「這……這怎麼可以……」鄭傑結結巴巴地說。 「有什麼不可以?」白莎麗挑釁地說:「除非承認經不起考驗,對自己毫無把握,不能克制自己!」 鄭傑不置可否地說:「你真要在這裡住一夜倒無所謂,但讓令尊知道了……」 「你不必擔這個心,」白莎麗說:「現在我也不想瞞你,老實告訴你吧,家父要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我今夜跟你在一起,以免你會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去。因為家父不願被你介入,才好單獨跟她作最後一次談判,一切必須在今夜攤牌!」 鄭傑極勉強地笑了笑說:「白小姐倒真爽快,但我今夜根本就沒打算再出去,更不可能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去,這樣你們盡可放心了。當然,你要留在這裡監視我,我並不反對,至於要我證明那種無稽之談,實在大可不必……」 「鄭先生,」白莎麗說:「我也跟你一樣地好奇!你為了好奇心的驅使,能夠特地趕來澳門見識『午夜情人』,而我現在有著現成的機會,難道不想獲得一個正確的答案,以便證實那些道聽途說的傳聞,究竟是真是假嗎?」 鄭傑尷尬地說:「那麼白小姐的意思,是非要考驗考驗我啦?」 白莎麗妖媚地掃了他一眼,笑問:「難道你不敢?」 鄭傑靈機一動,故意說:「我倒沒有什麼不敢的,不過我們把話可說在前頭,萬一我經不起考驗,到時心猿意馬,情不自禁起來的話,那又怎麼辦?」 他原以為這麼一說,必然把她嚇唬住了,使她不得不自動打消原意的。誰知大出他意之外,白莎麗居然毫不在乎地說:「那你就看著辦吧!」 這一來反而把鄭傑窘住了,使他左右為難起來。 雖然她已把話說的很明,主要的目的是要留在這裡,怕他去跟「午夜情人」搞在一起,影響了他們的最後談判。但她畢竟是個年輕的女郎,而且又相當動人,真要跟她同被共枕地睡在一張床上,連他自己也毫無把握,當真能無動於衷嗎? 到時候萬一情不自禁,無法克制自己而衝動起來,勢必發生意料中的情況。別的倒不怕,但卻不能不考慮到後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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