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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三


  小喬便道:「夫君何以突然問我這個?」

  魏劭道:「你答我便是。」語氣執拗。

  「自然沒有了。」

  小喬眼睛都沒眨一下,說道。

  魏劭依舊注視著他。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隨即收緊臂膀,將她抱緊在了懷裡。

  「蠻蠻記住,勿欺於我。」

  小喬聽到他在自己耳畔,喃喃般地低語。

  呼出的氣息滾燙,熨熱了她的耳垂。

  小喬的心跳忽然有些加快。任由他這樣緊緊地抱著自己,抱的她氣都仿佛有些透不過來了。

  然後他就開始親她。像個貪吃的孩子在嘗糖果似的,舌溫柔又反復地舔她的面頰、唇瓣。

  舔的她的臉都濕噠噠的。

  小喬其實很想知道他今晚出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娥皇到底認了沒有。

  以及結果如何。

  但他似乎不想提。

  最後他的舌撬開了她的貝齒,繼續往裡探,開始加大力道,吸吮住她的香舌不放。她便閉上了眼睛,打消掉了問他的念頭。

  ……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身。用完早飯,魏劭出門,在門內,像往常那樣,小喬在送他出房之前,幫他撫平衣襟,隨口般地問:「夫君,昨晚之事,後來如何了?」

  魏劭看了她一眼。

  「以殺人未遂之軍規,略懲治了下。」

  魏劭應道,語氣平淡。

  ……

  春娘很快就從賈偲那裡打聽了過來,軍規裡,殺人未遂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懲治。

  儘管有過各種猜測,但最後得知竟是割鼻的時候,小喬整個人還是打了個寒顫。

  後頸的汗毛,仿佛一根根地豎立起來,不大舒服的感覺。

  她自然不會聖母到去同情蘇娥皇的地步。

  這個女人有多可怕,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在她夢到的那個前世裡,蘇氏為了實現她那個「貴不可言」的所謂命格,害徐夫人,害大喬,雙手沾滿別人的鮮血,爬上了魏劭的那張龍床。

  不提那個臆想裡的世界。就論這一世,真真實實存在著的現實世界裡,徐夫人也已經險些遭到她的毒手了。

  更不用說,別的那些在她前進路上充當了墊腳石的小人物的命。

  讓她得到應有的懲戒,是必須的。

  讓小喬感到不適的,或許是魏劭對待她的方式。

  老實說,小喬感到有些畏懼,心裡發毛。

  ……

  小喬在給徐夫人寫去的信裡,說蘇娥皇來到了晉陽,落腳下來。然後詢問去年那件投毒之事,是否有了什麼下文。

  徐夫人的回信裡說,鐘媼一直在查。此前雖也有了些眉目,但無實據。直到不久之前,通過朱氏的回憶,幾經周折,終於尋訪到了一個婦人。

  那婦人姓馬,從前做神婆,稱有通靈之能,常有人求她為自己和亡靈連接交通。

  朱氏篤信這些,為了和亡夫溝通,聽聞尋她。姜媼也同行。是以馬婦人認得薑媼。

  據馬婦人稱,薑媼後來一個人暗中來尋自己,求為她十幾年前死去的兒子進行交通。

  馬婦人收了財帛,上演一番通靈。

  她以此為生,練就了一番察言觀色和套話的本事,裝作姜媼兒子上身,將她哄的深信不疑,當時便淚流滿面,傷心不已。

  姜媼後來時常暗中找去,繼續求馬婦人為自己和兒子通靈。

  馬婦人漸漸也就知道了她兒子當年的死因。

  有一回,有人上門,給了馬婦人大量財帛,讓她通靈的時候,假借姜媼兒子的口,稱自己死的冤,如今亡靈不安,要求薑媼為他復仇。

  馬婦人貪財,照做。薑媼深信不疑,再次淚流滿面。

  中間停了一段時間。再後來,薑媼尋來的時候,等馬婦人「召來」她兒子的亡魂,薑媼便絮絮叨叨,說,有貴人已經幫助自己,將當年那個害了兒子命的人給推下水池淹死了,她讓兒子瞑目,早些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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