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閣網 > 影視原著 > 折腰 | 上頁 下頁 |
| 二四四 |
|
|
|
「那個蘇氏,婢今日方叫人悄悄去看了一眼,還在那裡不慌不忙養著病呢!竟會有如此厚顏之人!」 春娘想起那個蘇氏,心裡就跟堵了塊爛泥巴似的。揉著小喬的美背,一邊繼續地道,「女君千萬莫小看了她!她和男君有舊,光憑這個,就比旁人多了一層倚仗。更不用提,如她那般,於床笫間必有過人之處。世上男子,多喜好如她那般婦人。你那時候還小,不知道,你的伯父前頭有個姬妾,也有這般拿捏男人的本事。婦人來之前,一個月裡,他有十來夜是去你伯母房裡,後來得了那婦人,似摟著了寶,莫說你的伯母,便是旁的姬妾房裡,他也極少去了,婦人得了病死了,他還傷心了些日子。那婦人才不過一個伶妓而已,何以如此得寵?便是靠著一身服侍男子的本事!這個蘇氏雖出身高貴,只是婢一看就知道,她必定所曆甚多,何事又放不開去做?」 小喬沉默著。 「婢本也不該在女君面前說這些的,污了女君的耳。只是怕女君年少不經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疏忽了就要吃虧。這蘇氏如今擺明是要在這裡等著男君回。她若豁了面皮做的出來,男君又顧及少年時候和她的情分,萬一讓她瞧准機會鑽了空子,保不齊男君就……」 春娘瞧了小喬一眼。見她低頭,用一根嫩白的指頭繞著一綹發梢,繞上了又鬆開,反復不停。又想自己方才那話,會不會嚇到了她,忙改口哄道:「女君也莫被婢給嚇到了。方才不過提醒罷了。女君之美,無人能及。婢看男君把女君實是捧在手心裡疼的。等男君回了,女君好生籠絡,勿自己給人以可乘之機,便是十個蘇女,也管教她灰溜溜的去!」 春娘說的口乾舌燥,小喬卻一直沒吭聲,春娘有些急了:「小心肝噯,婢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無聽進去啊?」 小喬方才的思緒,飄到了從前她初到魏家時候,碰過的那只匣子上頭。 這些時日,隨著蘇娥皇的再次現身,那只匣子曾給她帶來的不快回憶又漸漸地清晰浮現了出來。 春娘發急了。小喬便回頭道:「聽進去了呢,我知曉了——」 春娘這才笑了,到了小喬身前,將繞在她指間的幾綹髮絲解了下來,取了條幹的毛巾,擦滲去發間水分,綰於頭頂,目光掠過她半露在水面之外的如今養的越發招人疼的白生生的一片胸脯,歎了口氣:「方才總說男君。男君那邊打仗,也是快收了吧?想他也不易,打女君年初起到了這裡,一晃眼過去了半年。這半年裡,男君竟沒幾日是留城裡過著安穩日子的,總在外頭行伍。我想想也是心疼。男君辛苦,女君也是無人作陪。總這般聚少離多,也不知何日,才是到頭……」 忽然浴房的門,被人從外叩了一下。 春娘以為是侍女,轉頭問:「何事?女君尚未出浴。」 「是我。」 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傳了進來。 春娘辨出是魏劭的聲音,喜出望外,和小喬對望了一眼,給她打氣般地握了握她的肩膀,隨即匆匆過去開了門。 魏劭姿態隨意地靠站在門邊。 春娘壓下心裡歡喜,躬身喚他:「男君回了?何時回的?路上可辛苦?」 「方才。」 魏劭只簡短應了一聲,視線便投向還在浴桶裡的小喬,抬腳往裡走了進來。 春娘急忙出去,順帶關上了門。浴房裡便只剩下了他兩個人。 魏劭走到小喬的浴桶之前,停了下來,俯視著水裡的她。 小喬微微仰著面龐,和他對視片刻,往後輕輕地靠在了桶壁上,人也往下滑了過去,讓水沒過了香肩。 「夫君回來,怎也不提前說一聲?好叫我有所預備。」她輕聲地道。 魏劭慢慢地蹲了下去,隔著浴桶的桶壁,和她視線齊平。 「過來!」 小喬道:「做什麼?」 魏劭注視她那張沾了一層霧濛濛水氣的濕潤面龐:「靠我近些。」 小喬咬了咬唇,一雙玉臂濕淋淋地從水裡伸了出來,攀住浴桶桶壁,分水朝他慢慢地靠了過去,最後果真靠到了他的近旁,身子側對著他,雙臂支在桶壁上趴靠著,回眸嬌聲道:「靠過來了呢!」 魏劭的視線從她的面頰沿著脖頸落下了香肩,停留在她露給他的一片雪白後背上。定定地看了片刻,喉結滾了一下,忽然伸臂,將她抱住了,低頭張口便啃咬她兩片形狀宛若蝶翅的漂亮肩胛。 小喬被他啃的骨頭都似酥了,只能縮著脖子努力躲他的嘴,一徑又忍不住,吃吃地發笑。 魏劭便閉了眼睛,絲毫不帶半點憐香惜玉,只用自己生了粗硬胡茬的面頰狠狠地磨蹭著她,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和溫暖,在她柔嫩的肩膀和後背肌膚上,擦出了一片紅痕。耳畔聽到她因痛癢而發出的似是歡愉又帶了些痛楚的嚶嚶之聲,這幾個月來因她而得的思念之苦,仿佛才終於紓解了出去。 他將她魚兒般地從水裡濕淋淋地拖了出來,兩人抱成一團,在濕汪汪的地上翻起了滾。 過後,魏劭將地上軟成了一團的小喬抱回了水裡,命她貼坐於自己腰腹之上,他仰面靠在浴桶桶壁,沉著臉問她:「上回我給你的信裡,叫你給我速緊回信。你為何不回?」 |
| 虛閣網(Xuges.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