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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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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宣拍了拍自己的腿,眼中全是嘲諷和冷傲:「上來,自己動。」 李蓉臉色很難看,看他的目光一言難盡。 「看來殿下也不過如此嘛,」裴文宣譏諷開口,「我還以為殿下多放得下身段。你以為過去的事兒這麼容易一筆勾銷嗎?李蓉,」裴文宣冷笑,「從今天起,別做這種夢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裴文宣,任你欺負了。」 完了完了完了。 李蓉感覺冷汗出來,想著那個說書先生到底是編排了些什麼,把裴文宣激成這樣。 裴文宣見她臉色發白,見目的達到,起身就要走。 李蓉一看裴文宣起身,趕緊站起來,將他按回去,忙道:「我動,我自己動,你別發脾氣。」 「你做什麼!」 裴文宣見李蓉來扯他衣服,一時緊張起來,李蓉將他按在椅子上,一面扯他衣服,一面跨坐上去。 裴文宣慌了,掙扎著道:「放開!你別碰我!不知羞恥!李蓉!」 李蓉拉扯著他,他不好推李蓉一個女人,她穿的太少,碰哪兒都不合適,而且隱約有一種不知道哪裡來的阻力,讓他下意識不想弄傷她。 而李蓉見裴文宣這種時候還時時顧忌自己,便知有戲,她趕緊使出各種手段,在裴文宣罵她的聲音裡把事兒辦了。 「李蓉你不知廉恥!你下流!你別碰我衣服!放開我!別碰我那兒!你不要……」 事突然成了,裴文宣一下止了聲。 房間裡突然安靜,李蓉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自己發著力,笑眯眯問他:「我不要什麼?」 裴文宣說不出話來。 他死死捏著椅子扶手。 他算是明白自己以前怎麼栽的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裴文宣最終還是短暫屈服於自己的欲望,他想,先把握當下,來日方長。 裴文宣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美色誤人,他終於有了理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應李蓉幫她擺平禦史台的事兒的,等第二天早朝時候,這已經成了定局。 雖然他和李蓉勢同水火,但答應了就要做到,這點君子風度他還是有的。 他一點一點摸索了自己平時的生活習慣,黨羽,然後將崔玉郎的事兒吩咐下去。禦史台裡跟著他的人歎了口氣,只道:「大人還是向殿下低頭了。」 「這是最後一次。」 裴文宣一聽這話,立刻發聲,向所有人做出保證:「下不為例,日後,我再不會被這妖婦迷惑了。」 眾位大臣:「???」 「放心吧,」裴文宣拍了拍離自己最近的大臣的肩膀,「日後,我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您也沒對他手下留情過啊。 眾人憋了半天,很想問問裴文宣,以前都從來不會因為感情的事兒來讓他們向李蓉讓步,今天居然破了例,看他春光滿面精神煥發的模樣,想必是夫妻感情更進一分,就這樣,還敢說「以後不會手下留情」? 怕是感情越來越好吧? 但這些話眾人憋著不敢問,裴文宣說什麼,就是什麼。 裴文宣見眾人不說話,有許多話欲言又止,他想,大家大概是還不夠相信他。 沒關係,以後他會向他們證明,他再不是那個為愛情低頭的裴文宣。 男人,怎能為愛情折辱了自己? 裴文宣心中冷笑,走出門去,剛出禦史台,就看見一個俊雅青年站在門口。 他生著副好皮囊,看著就是個招女人喜歡的,見裴文宣出來,他趕忙打招呼:「裴大人!」 裴文宣停住腳步,看向對方,崔玉郎上前來,恭敬道:「崔某的事兒,讓裴大人費心了。」 裴文宣立刻猜出來,他點點頭:「舉手之勞。」 「幫了忙,我還是要幫忙的。」 崔玉郎笑笑,他從盒子裡取出一盒丹藥:「就上次說的事兒。」 裴文宣抬眼看他,崔玉郎笑了笑:「此藥溶入水中,無色無味,殿下喝了不會察覺。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知最近殿下忙碌,對你們關係有損。用與不用在於你,」崔玉郎將藥盒放入裴文宣手中,「有時候行非常手段,也並非是錯。你也不必太過古板……」 「我明白。」裴文宣打斷崔玉郎勸他的話。 若一開始不明白這個藥丸是什麼意思,現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必然是他與李蓉已勢如水火,這個藥便是他像崔玉郎要來毒殺李蓉的。 他已非吳下阿蒙,絕不心軟。 他抬起頭,冷眼看著崔玉郎:「此藥只需放入水中即可?」 「多久發作?」 「無需片刻。」 「有解藥嗎?」 「沒有,你放心,此事必成。」 「發作後是何反應?」 「先會感覺呼吸不暢,面紅氣喘,身體發熱,之後……」崔玉郎眼神意味深長,「無需我再說了吧?」 裴文宣明白,死亡,總是不那麼容易說出口。 「可有其他禁忌?」 「這……」崔玉郎見裴文宣苦大仇深的神色,總覺得有些不太對。一顆春/藥,為何要如此嚴肅? 之前裴文宣同他聊天說到李蓉最近過於忙碌,根本無心風月,他才想到這種法子。只是上次一提就被裴文宣罵了回來,如今接受……也是一種重大轉變,嚴肅也是正常。 於是崔玉郎拍了拍裴文宣的肩,安慰道:「也沒什麼,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就是了。」 說是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可當裴文宣看見李蓉進屋時,他還是感覺到了猶豫。 大約畢竟是他這麼多年妻子,雖然她騙他害他,私通他人,恨他入骨,可…… 裴文宣看著旁邊已經放好藥的杯子,心裡有些刺痛。 他好似……還是會對她動心。 可不能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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