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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四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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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之桃拉著他衣領吻住他,她不想聽他講話,他總是言不由衷讓她難受。她覺得欒念這個人其實是值得推敲的,他嘴裡總是說最堅硬的話,可他的行動又柔軟。比如他說他不喜歡盧克,卻給盧克買那麼多吃的對它那麼好;比如他說她笨,懶得教她,卻從五年前開始一直教她,從沒停止過,哪怕他們結束了關係;比如他說他不喜歡她,可他照顧她,保護她。他有一張最壞的嘴,也有一個柔軟的心腸。尚之桃看懂了。 她吻的太過急切,牙齒咬住他嘴唇,恨不能咬掉他這張不會講話的嘴。卻在用力時心疼,舌尖代替牙齒,柔軟取代鋒利。讓欒念那顆堅硬的心歡騰不已。 抓著他衣領的手不肯放開,也不許他撤退。是他邀請她一起冒險的,她來了。唇貼著他的,神智很難清醒,鼻息滾燙:「這是我的冒險之旅嗎?」 欒念將她推到牆上,身體壓上去,手探進她襯衫,有點暴戾:「別後退。」掌心的粗糲重重碾過她如玉的肌膚,牙齒咬在她脖頸上,舌尖又抵上去。尚之桃輕呼一聲,拱起身體適應它,胸口起伏,被他的手隔開,又被他推回牆上。背上一下鈍痛,尚之桃悶哼一聲,欒念堵住她的唇。 她的襯衫太礙事,欒念不喜歡,用了很大力氣,扣子崩了一地,嚇得一旁的盧克非跳起來,呆愣的看著他們,根本不懂他們在做什麼。 尚之桃在扣子落地的聲響中面向牆壁,後背貼著他滾燙胸口,在他指尖的動作之下潰不成軍。 「欒念……」她叫他名字,要他進來。 門鈴不懂事響起,兩個人如驚弓之鳥,尚之桃屏住呼吸,動作滯在一起。她轉過身來在他懷裡喘氣,總覺得那口氣吊在心口怎麼都出不來。她有點埋怨他招惹她,已然忘了是她先吻他。撕下克己禮貌面具,撒了半年多以來第一個嬌:「欒念……」 這一聲欒念真是要了他命,彎腰打橫抱起她上樓,尚之桃著急拍她胸口:「門鈴。」 「去他媽的!」 欒念不喜歡門鈴,他現在只想放任自己的兄弟在尚之桃身體裡冒險。將尚之桃扔到床上,襯衫狼狽,露出半個雪白細嫩肩膀。欒念的目光像要吃人,尚之桃突然畏縮退到床頭,他的手拉住她腳踝,最終將她拉至自己身下。 頂至最深處,尚之桃腳尖蜷起,雙眼迷蒙喚他名字:「欒念。」 「我在。」他回應她,因為動作兇狠,聲音也顫著。他熟悉她身體,知道她最怕哪裡,她怕哪裡,他就頂哪裡,水意愈發的濃,尚之桃在一片亮光中潰不成軍。 透徹。 欒念喘勻了氣,拿起電話,看到有五六個未接,還有很多消息:「不是定海鮮?人呢?」 「讓送貨員放你家門口了,自取。」 欒念沖了澡隨便套上衣服下樓取過海鮮食盒,整整五盒鮮活海鮮。進了門準備湯底,想吃海鮮鍋。 身後站著恍然大悟的尚之桃:「欒念,你的結石……排出來了?」 欒念背對她,神情變了變,過會兒才說:「不知道。但不難受了。」 他並沒有預見到自己有一天會將計就計用了苦肉計,起初原因很簡單,想跟她多呆一會兒。多呆一會兒,又生了貪念。想跟她一起冒險。 欒念覺得他過去活那三十多年未見得真正有什麼顏色,認識尚之桃後開始接受人的多元化,開始看到大多數生活的那點人間煙火氣,開始瞭解人的弱點和人真正的欲望。維多利亞港夜色綺麗,他應該講一些浪漫的話,他卻自私如是,將她推走。他日再回頭看,就察覺出自己的荒唐。 欒念向來不光明;為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偷過她鑰匙,也裝過病。男人麼,能屈能伸,他不覺得丟人。只是今時今日的裝病與那年那日的偷鑰匙又有不同,那時只喜歡她身體,或許也喜歡她這個人,但並不深刻;而此時,是想與她一起,好好去冒一次險,看看他們之間還能不能有什麼不同。 感情的事沒有好壞與對錯,無非是兩個人想奔向哪裡。這一次欒念調轉了車輪,朝尚之桃駛去。 尚之桃從身後環住他腰,埋怨又帶著一點溫柔:「排出石頭是好事,瞞著就是你不對。你怎麼這麼有心計?」 欒念一邊收拾海鮮一邊說:「男人麼,哪有好人?」 ▼第94章 失控 欒念說男人沒有好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連帶著自己,都狠狠罵了一通。尚之桃覺得他挺逗,那張嘴毒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她跟欒念聊起這次申請去西北,欒念問她究竟為什麼要去。 她想了想:「我明年申請晉升專家,還缺一個S+項目。Grace也建議我去。」 「Grace建議?」 「是。」 「Grace為什麼建議你去?你想過嗎?」 「為什麼?」尚之桃問他。 「你自己想。你不是22歲什麼都不懂了。」 欒念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清楚,職場複雜,各懷鬼胎。尚之桃在企劃部站穩了腳跟,並且升職迅速,很快就要成為Grace的競爭對手。這次Grace建議她去西北,她離開大本營,遠離同事,項目又有風險,無論怎麼權衡,都是弊大於利。 但尚之桃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好在人生漫長,她還有機會修正。 「你的意思是,Grace在忌憚我。」尚之桃問他。 欒念將調好的酒遞給她:「嘗嘗。」算是回答。 尚之桃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像極了兒時老平房門前種的小草莓的味道,有一點好喝。咂摸咂摸嘴唇問他:「這酒叫什麼?」 「失控。」 欒念的身體從吧台探出來,唇貼在她的唇上,舌尖舔舐她唇邊,又勾著她的。尚之桃頭向後縮,被他手攔住,覆在她後腦,開口抱怨:「躲什麼?我嘗嘗我調的酒。」 為什麼叫失控呢?大概是這酒酸甜可口,令人不必設防,飲之又飲,難免貪杯。欒念舌纏著她的,看到外面人影晃過,去跑步的酒吧服務生們回來了。 欒念放開她,亦咂嘴:「果然,一流。」 不知是在誇酒,還是在誇她人。 此時盧克在酒吧前面自己玩兒,尚之桃坐在吧台外,她臉還紅著。欒念站在吧台裡,為尚之桃調酒。他調酒屬於玩票性質,自己調來喝,對不對外售,給尚之桃調的酒也依他自己心情,並沒有什麼章法。只有一點,每次只調一點,她一口喝完,多喝幾樣,不至喝多。 酒吧經理沒有換,還是那個人。尚之桃好奇欒念究竟給他開了什麼樣的薪水,畢竟這個行業換工作家常便飯。而他的酒吧經理又是難得一見的帥哥。 欒念卻笑笑,什麼都不說。 尚之桃手機響起,她聽到Lumi有些激動的聲音:「我操!尚之桃!你猜怎麼著!」 「哈?」尚之桃有點迷糊:「你怎麼了?」看了眼欒念向外走,她跟Lumi的通話總是有一些不能讓別人聽的內容,聊天記錄裡也是。尚之桃有時會想,如果她丟了手機,她和Lumi的聊天記錄傳到網上一定會突然大火。兩個人真的百無禁忌什麼都聊。 Lumi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長喘一口氣:「來,姐姐告訴你怎麼了。」 「怎麼了?」 「昨天,姐姐我,差點睡到Wil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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