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以你為名的夏天 | 上頁 下頁 |
| 四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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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濰一個粉筆頭砸過去,「全校都是五百,超出部分也只能是自己願意付,是我摳嗎,別瞎說!」 眾人都笑。確實,哪個女生不想閃亮登場,往年有多少爭奇鬥豔的事,自己貼錢的多了去了。 盛夏在眾目睽睽下點頭。 總歸也只是練兩天,就當是放鬆。學習成績也不可能因為不參加活動就變好,如果確實有影響,那也是自己確實不夠強,該來的總會來,盛夏提醒自己不要貸款焦慮。 晚修前幾個女生圍在盛夏桌邊嘰嘰喳喳。 「五百能買什麼啊,租都租不到好的。」 「對啊,現在正版禮服都很貴的!」 「去年周萱萱禮服多少錢啊?」 「自己貼了一千,租的。」 「我覺得那種紗裙小禮服肯定適合夏夏。」 「我覺得旗袍也超贊啊,穿的人還少。」 「碾壓陳夢瑤!沖!」 「小聲點,周萱萱不高興好幾天了。」 「呵,管她,去年想跟她拍幾張照,一直扭扭捏捏的,最後跟賞臉拍了一張,結果也沒見她發咱班任何一個人的合照,就只發了她和陳夢瑤的合照,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我就搞不懂了,平時就因為和陳夢瑤玩,眼睛長在頭頂的樣子,煩她很久了。」 「你不怕她聽見?」 「怕什麼,反正我覺得陳夢瑤今年也就那樣了,讓盛夏閃瞎她的狗眼。」 「話說陳夢瑤的校花到底是誰封的啊?」 「不知道啊,不都這麼說。」 「藝術生吧,經常露臉,本來就招眼啊?」 「和張澍盧囿澤傳八卦也是她的流量密碼吧?」 「誰知道。」 盛夏有一種置身八卦漩渦中心的窒息感。 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這麼聽大夥踩著別人誇她,總覺得不自在。 最後還是上課鈴拯救了她,眾人散去,盛夏面露疲憊。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對王蓮華提這件事,母上定要嫌她耽誤學習時間。 很愁。 她正準備投入學習,卻忽然聽到斜後方的盧囿澤叫她,「盛夏。」 她回頭:「嗯?」 盧囿澤說:「你是不是住在翡翠瀾庭?」 盛夏:「是呀。」 「我中午好像看到你了,」盧囿澤說,「你騎一輛白色電車?」 盛夏點頭,「嗯。」 「那就是你了,沒想到我們是鄰居,你是住在B區?」 盛夏說:「嗯,這麼巧呀?」 盧囿澤笑起來,「我在A區,經過B區路口看見你,你不會是初中就住那了吧?」 「是啊。」 「我也是,居然都沒碰到過。」 畢竟是八中的學區房,鄰居也正常。 而B區是洋房,A區是別墅,兩個區雖然只有一牆之隔,但門廳和車庫入口在不同的兩條街上,住幾年都碰不到也正常。 「神奇。」盛夏說。 盧囿澤也點點頭,「離家這麼近,怎麼還辦午托?」 盛夏說:「家裡沒有做飯的。」 「這樣。」 閒聊就這樣結束了。 盛夏沒想到,到了第二天,話題又接上了,盧囿澤問:「盛夏,你爸爸是盛明豐麼?」 盛夏一愣,沒及時回答。 盧囿澤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很巧,昨晚回家就提了一嘴,我爸居然知道你,你名字比較特別,我爸你爸有些交情,說之前你們家買房的時候,我爸給打了些折扣。」 「這樣啊?」盛夏不擅長聊此類話題,家裡的事她向來不過問,也不清楚。 這麼說,盧囿澤的爸爸就是翡翠瀾庭的開發商麼? 他們家給她家打了折,她應該說聲謝謝? 話題挺奇怪的,盛夏選擇沉默是金。 「你住這麼近為什麼晚修只上兩節就回家了?」盧囿澤問。 盛夏老實回答:「怕黑。」其實有路燈,不黑,只是夜裡人車稀少,太靜了。 「我都是第三節下課才走,你怕黑的話可以和我一路。」 「是嗎?」盛夏有些喜出望外,她一直想多上一節晚修。 盧囿澤點點頭:「反正我一個人回去也挺無聊,不過我騎自行車,沒有你的電車那麼快。」 盛夏說:「我騎車也不快的。」 「好,那以後就一路回。」 「嗯!」盛夏應道,「那我晚上回去和我媽媽說一聲。」 這樣是不是舉牌的事情也會比較好開口? * 晚上盛夏回到家,卻聽見王蓮華在和吳秋璿的班主任聊電話,她不好打擾,只好作罷。 這麼一拖延又拖到了週末。 周日中午盛夏回家吃午飯,見吳秋璿也在家,飯桌上氣氛不算好,盛夏也沒多問,猶豫許久,還是先對王蓮華提起要上滿三節晚修的事。 王蓮華自然是贊成,只是仍舊有些顧慮,旁敲側擊問:「和你一塊回來的那位男生,只是同學嗎?」 「嗯。」 「真的?」 盛夏抬眼,「嗯,叫盧囿澤,不知道媽媽還記不記得,初中時候的同學。」 王蓮華「啊」一聲,「記得,家長會總是他發言,成績很好,也很有禮貌的孩子,他爸爸是君瀾集團的董事,和你爸有點交情。」 盛夏點頭:「嗯,是他。」 王蓮華對學習好的學生自帶濾鏡,盛夏是知道的。 「他們家確實就在隔壁,」王蓮華囑咐道,「也別走太近了,高三了,一切以學習為重。」 「我知道,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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