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夏夢狂詩曲 | 上頁 下頁 |
| 三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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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樂章 長得帥的男人往往不擅長調情,長得漂亮的女人往往不擅長家務,因為他們從來都不需要。 * 這下在場的所有男士們都傻眼了,周圍安靜得只剩下了樂隊奏出的探戈。數秒後,由夏承逸帶頭,大家都開始起哄: 「哇,美女都這麼大膽了,夏少你就上吧。」 「親一個親一個,你不親我親了啊!」 「少董你看你們都穿情侶裝了,不親一下對不起觀眾啊。」 裴詩靜靜地看著夏承司,早已做好被他臭駡一頓轟走的準備。誰知,一陣哄鬧之後,他只是平淡地說道: 「抱歉,不可以。」 「沒事。」裴詩轉身走了。 雖然這也是大家預料到的結果,但大家還是感到非常遺憾,都說夏承司掃興不給美女面子。裴詩在一片失望聲中離去,又徑直走到源莎面前,抽走了她手裡的支票:「謝了。」 「看到沒有,我都說了,你哥喜歡我!這秘書長得不錯吧,他都拒絕了!」源莎裙裾翩翩地搖來搖去,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有時候金錢的魔力真是大得讓人意外。」夏娜一臉吃驚地笑出聲來,「待會兒澤過來了,我一定要和他分享一下這件事的心得。」 裴詩沒多話,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監督樂隊。音樂表演結束後,夏承逸引領客人進入住宅中。裴詩把提琴樂隊成員送出莊園,為韓悅悅叫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前,韓悅悅低聲說:「其實詩詩,如果初賽你能多回我幾條短信,我會表現更好的。」 「我知道了,下次我儘量陪你。」裴詩把叫來的出租車門關上,「回去早點休息。」 「嗯,晚安!」韓悅悅用力揮揮手。 裴詩重新回到莊園裡面,泳池依然被金藍的燈光照得猶如仙境,但人已經走空了。 這個小時她心情有些不好。她也不願意為了錢去做一些丟面子的事。可是如此簡單就能籌集那麼多資金,又確定夏承司是不會親她而為彼此惹來麻煩的,不過說一句話而已,何樂而不為呢?只是,相對非常冷靜的回絕,她更希望夏承司斥責她。他這樣回答,總讓她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至於為什麼不舒服,她又說不上來。難道自己是受虐狂體質?還是說,自己在內心深處,其實希望那個人能夠因她有一些情緒起伏……算了,本來就不是太重要的人。 微風搖晃著樹枝,奏起了夜的輕音樂。裴詩在泳池旁站定,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悅悅,不是我不關心你。只是我不想解釋每一件事,畢竟這樣太軟弱了。你到家以後,記得發一條短信或者打個電話給我。 還沒打完字,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過身,裴詩發現來人是夏承司。她把手機裝回褲兜,一時間有些窘迫:「夏先生,你居然還在。」 「嗯。」夏承司在她面前停下。 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像是裝滿了星辰的影子。在池底燈的照耀下,水的金色光影在他的輪廓上微微搖晃。可是,氣氛依舊尷尬又糟糕。裴詩覺得心情更低落了。其實,她和夏承司之間真的只是彼此的過客,但她並不希望在和他相處的時候發生不愉快的事。很顯然,這幾天他們之間的關係比陌生還要陌生了一些。明明打扮是帥氣的中性風,壞心情卻讓她的氣場完全弱了下來:「對了,剛才的事我想解釋一下,其實我只是跟源……」 察覺到夏承司的頭勾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嘴唇卻剛好碰上了他的唇。 裴詩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腦乃至身體像是有電流竄過,她的第一反應是趕緊後退然後笑著說是意外。但身體卻像是被人操縱了一樣,有數秒的呆滯。短暫的瞬間,夏承司已摟住她的腰,把她攬到懷裡,貪婪地吸吮她的唇瓣。剛才小小的電流像一下增到滿值,後背的中樞神經順勢往下被擊中。裴詩推了他一下,後腦勺卻被他另一隻大手扣住,整個人被密封在他的懷抱中不得動彈。只能由他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任由越來越強的觸電感把渾身的神經都擊到徹底麻痹…… 等意識到他們在接吻的時候,裴詩嚇得猛推了夏承司一下,總算掙脫開了他的懷抱:「你,你,你發什麼神經啊!」她頭髮微亂,情緒很久沒這樣失控了。 夏承司的呼吸也有些不平穩,但還是在儘量保持冷靜:「是你叫我這麼做的。」說完,他又一次把裴詩拉到懷裡,意猶未盡地再度吻上去。 裴詩錯愕地睜大眼,心跳聲比剛才還劇烈。居然還有第二次…… 然而,他的嘴唇就像放了酥麻劑一樣,稍微親吻她幾下,她覺得雙腿發軟,差一點跪倒地上……裴詩再度推開他,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為自己中間意志薄弱差點淪陷的幾秒感到懊惱:「那是源莎拿錢叫我這麼做的啊,叫你親你就親?剛才都拒絕了你現在親什麼啊!」 肯定是第一次接吻的緣故,才會這樣沒有抵抗力。如果他再來一次,她直覺自己就會被征服了。但一想到自己第一次接吻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裴詩氣得幾乎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強忍著沒讓自己發狂:「你,你離我遠點!你別過來了!」 她加快腳步後退,卻在泳池旁不小心一腳踩空。 「小心!」夏承司連忙上去拉她,但她已經往下掉了,還不忘拽住他的袖子。結果兩個人都掉進了泳池裡…… 半個小時後,彥玲拿浴巾替夏承司擦頭上的水珠,看著裴詩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隻藏匿千年剛出水的尼斯湖怪:「裴詩,夏先生是不能發燒的,你是怎麼回事?」 裴詩頭髮亂得像個鳥窩,煙熏妝糊掉,像是哭出了黑淚。她左手握著還在滴水的手機,右手握著糊掉的支票,一個字沒回答,只沉默地盯著夏承司不動。聽說夏承司掉泳池裡了,很多人都出來看熱鬧。夏娜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就說我哥怎麼出去打個電話就沒回來了,裴小姐,你剛才找他索吻是為了玩遊戲我們都懂,但怎麼現在就把他弄到水裡去了啊?」 這番話一說出口,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只有她身邊的男人一直沒有出聲。那是剛到沒多久的柯澤。他穿著一件發亮的銀灰色西裝,袖子挽起,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整個人散發著一如既往雅痞的調調。看樣子,他的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論大家說什麼,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從裴詩身上離開過。 * 五年前,倫敦貝克街。 即便入了夜也人來人往的街道和現在並沒有太大差別,依然復古而風韻猶存。街上沒有高樓大廈,連銀行都修建得如同舊時的城堡。燈具店和高腳杯專賣店櫥窗裡的商品精緻華貴,在燈光下器皿和價格都在閃閃發光。柯詩和柯澤從一家印度餐廳裡走出來。想著柯澤剛留給服務生的小費,柯詩就忍不住橫眼:「你怎麼花錢還是這麼大手腳?」 柯澤把自己的圍巾系在她的脖子上,笑著說:「他們服務態度好,所以給小費,有什麼不對了?」 「小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有必要給這麼多麼?」 「說到服務,歐洲人真是沒法跟中東人比。你看這裡的服務員多厲害,幾乎剛吃完一盤菜,叉子剛放在盤子上,服務生就過來把餐具收走了。你剛一吃完辣的東西,看看四周他們立刻送紙巾過來。你知道在意大利德國這種地方會發生什麼嗎,你揮揮手跟服務生說『bill, please』他們會直接把賬單放在小費盤子裡給你飛過來。」說完他做了一個扔飛碟的動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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