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逆風去(66)_未再

六六

　　她托腮坐在徐斯跟前望牢他發呆，他不知怎地就醒了，慢慢睜開眼睛直起身子。他們離得很近。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鼻尖和嘴唇幾近摩擦，而她沒有往後退，定定地望進他的眼底。

　　她在想，他在想什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欲望如何紓解？她已不會再回避他的觸碰和他的懷抱。這是在她的家裡，他就如她的家一樣，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安全的寧馨之感。儘管她仍不能準確地從他的眼底看透他。

　　徐斯伸出手，拂過江湖的發。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他琢磨著，她正在想什麼呢？她對他已不再逃脫和應付，但，是否真的能就此坦陳彼此？不再計算得失？

　　怎麼說呢？徐斯曾經也以為，情感之間計算得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給予和獲取本該成正比，他以前都是以此作為支付感情的情場標準。可是，他現在不太想要這個標準了。

　　徐斯歎了口氣，摸不清自己毫無邏輯地想什麼。他傾身過去，往江湖的臉頰上親了親。

　　江湖說：「我們下個星期就要去日本了。」

　　徐斯搔搔她的發尾，「帶不帶家屬跟著去？」

　　江湖臉上一紅，噘起嘴，每回她被他的肉麻情話堵得無言以對，就會用這個表情過渡。他親到她的嘴唇上，只一下，接著在她耳邊說：「把頭髮留長吧，還是像以前那樣的波浪卷。」

　　「那已經不合適我了，我都已經老了，徐老闆。」

　　「你這不是拐著彎罵我？」他板著她的指節，放到唇邊，頗加了些力道地咬了一口。

　　江湖吃痛，收了回來，徐斯不讓，又輕輕吻到她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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