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太子妃升職記 | 上頁 下頁
一〇六


  齊晟更加粗暴地剝著我身上的衣裙,剝到那裡,燙人的唇便跟到了那裡。

  我忽地想起他身上穿的是睡衣,而我身上的衣服卻遠比他多,這樣算來,我應該會先把他剝光的。

  不過這個念頭一閃就過去了,我的大腦已經不太靈光,甚至有些混亂,身體的觸感卻是意外地靈敏起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他的手,他結實強壯的胸膛……混亂與火熱之中,也不知是誰先剝光了誰,他的唇複又回到了我的頸側,點點地親吻著,從下往上綿延而上,最後終於落在了我的唇上。

  這個吻出乎意料的溫柔,叫我不禁有片刻的恍惚,就在這一恍惚間,忽覺得身下猛地酸脹了一下,伴隨著絲絲的痛楚,他已是將自己強硬地頂入了我的體內。

  這感覺如此的清晰,我的心中有莫名的恐懼湧上來,叫我去掙脫,去逃避。我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想要翻到他的身上,想要去主宰這場戰爭,可每次都是徒勞,他的力氣那樣的大,手將我的腰肢牢牢鉗住,死死地摁在床上,叫我絲毫動彈不得。

  逃不掉,掙不脫,那就順著本能纏緊了他……

  待一切都歸於平靜,已不知是什麼時候。我呼哧呼哧喘了很久,才將激烈的心跳與呼吸平復下來,然後就發現,自己還光溜溜地窩在齊晟懷裡,連脖子底下枕得都是他的臂膀。

  雖然都決定放開了做女人,可這般小鳥依人的模樣還是叫我覺得很不自在,尤其是兩人身上連個布片都沒蓋,就這麼在床上晾著。

  若要是身上蓋著點東西,估計我也不會這麼尷尬。

  我偷偷地動了動腳趾頭,發現他沒什麼反應,然後便試著不露痕跡地往外面挪了挪身子,可剛有這個意思,齊晟放在我腰間的手臂便緊了緊。

  「怎麼了?」齊晟嗓音低沉,帶著點高潮過後的慵懶沙啞。

  我不由得就僵了一僵,想了想,正色道:「累了,想換個姿勢。」

  齊晟低低地嗯了一聲,手臂猛地用力,將我整個人從他身上翻了過去,換到了他另外一邊,依舊是貼在他身側,然後問我:「這樣呢?」

  我默了下,勉強答道:「好了。」

  齊晟沒再說話。

  我遲疑了下,用腳勾了被子過來,蓋在了自己身上,可一看身邊還晾著的齊晟,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厚道,便又將被子展開了蓋在兩人身上。

  這下好了,眼不見心不煩,看不到裸體,就當剛才沒睡吧。

  齊晟忽地問我:「累了嗎?」

  我一愣,琢磨著他是問哪件事。

  還沒等我回答,又聽得齊晟問道:「剛才如何?」

  這回我聽明白了,他這是問剛才那事。若要是一般女子,被男人這樣問,十有八九是要做作一番,得把頭埋入他懷裡,然後羞澀地嬌嗔一句「討厭!」

  可我嘗試著把頭往下紮了幾次,可怎麼也沒法把腦袋埋到他懷裡去,只好實話實說道:「好。」

  齊晟側過身來看我,追問道:「好?」

  我琢磨著他是不滿意這個詞,想了想,換了個貼切的形容詞,「很爽!」

  帳中光線昏暗,我看不清齊晟的表情,只覺得他面容像是僵滯了一下,然後翻身平躺了回去。

  我就想我這實話說得有點太實了。

  我想了想,問他道:「我要說我今兒晚上真是想來睡地鋪的,你信嗎?」

  他扯了扯嘴角,沒答話,手卻在我腰間輕輕地摩挲著。

  我自己都笑了,說道:「其實我自己心裡也是不信的。孤男寡女的,大晚上睡在一個屋子裡,要說心裡都沒點想法,那才是自己騙自己呢。」

  可有些話大家信不信是一碼事,但說不說又是另外一碼事了,於是我便又說道:「不過,那睡袍是寫意偷著送過來的,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

  齊晟散漫地「嗯」了一聲,明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我從他懷裡半撐起身子來,認真地看著他,堅持辯解道:「穿上那東西雖然能製造點情趣,但是勾引的意味太明顯了,我會做那麼沒腦子的事情嗎?」

  齊晟輕點了點頭,用手扣著我的背,將我壓在了他身上,懶洋洋地問:「說完了嗎?」

  我停了停,答道:「沒有,還想問一句話。」

  他問:「問什麼?」

  我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輕佻地問道:「尚能戰否?」

  順著光線看去,就見齊晟一側的眉峰挑了挑,然後猛地翻身把我壓到了身下,啞聲說道:「勉力一試。」

  誰知這一試就試到了半夜,我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迷迷糊糊睡去,待一覺醒來再睜眼時,外面早已是日上三竿。

  身邊的齊晟也沒影了,我一個人攤開了手腳,在床上睡得十分自在。

  我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一起身,就覺得腦袋還有些暈沉,也記不起昨夜裡到底是戰勝還是戰敗,只覺得身上酸痛乏力,動一動都累。

  寫意帶著人進來伺候我穿衣梳洗,我瞥了她一眼,問道:「皇上呢?」

  寫意抿著嘴笑了笑,答道:「皇上早去上朝了,這會子怕是都要回來了。」

  我心中一驚,回頭看一眼仍是一片狼藉的床鋪,忙催促寫意:「快走,快走。」

  說完自己便像被人攆著一般,腳下生風地出了齊晟寢宮。

  寫意十分不解地追在我身後,低聲問道:「娘娘這麼著急做什麼?」

  能不著急走嘛?再不著急就又與齊晟碰上面了,這一見面要怎麼說話?能說什麼?難不成還要再問他一句「還能戰否?」

  上了床大膽,下了床羞澀!這才是完美好女人!待齊晟回到寢宮,只留餘香卻不見美人,這才能叫他繼續惦念。

  我回頭橫她一眼,懂屁啊,心眼再多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

  這樣一想,我心情頓時大好,挺胸抬頭地往外走,沒想到繞那宮側的遊廊的時候,卻和江氏走了對面。

  江氏的面色有些蒼白,避讓在遊廊一側,默默地看著我,點漆般的眼眸裡滿是譏諷與不屑,就在與我擦身而過時,忽地低聲說道:「以色侍君,焉能長久?」

  哪!不淡定了,絕對的不淡定了!

  我停下了腳步,側過臉打量她片刻,反唇相譏道:「一個女人,若是連男人的床都爬不上去,還有什麼臉談長久!」

  江氏瞬時面如死灰,她還僵滯間,我已是大笑而去。

  小樣吧,老子好容易厚道些,你還真當我是好性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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