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太子妃升職記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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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齊晟慢慢地傾過身去,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寫意袖口的某處,輕輕一拽……結果卻發現竟沒能將袖中藏的東西全拽出來。 齊晟也似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毛,轉頭瞥了我一眼,手上繼續拽著。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袍」一點點地從寫意袖中扯出,只恨不得用手捂住了眼假裝看不到。 齊晟卻是笑了,回頭問我:「這是什麼?」 我僵了僵,然後很是天真地眨了眨眼睛,轉過頭去看寫意,問道:「對啊,寫意,這是什麼?」 寫意窘得整張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微低著頭,囁嚅道:「這,這……」 我最看不得小姑娘這種窘迫的模樣,只得替她解圍道:「像是件睡袍。」 齊晟提著那紗衣看了看,口中發出了一聲低低地嗤笑,然後將那紗衣隨手往我身上一扔,由人伺候著去更衣洗漱。 我面無表情,淡定地吩咐寫意道:「你先下去吧。」 寫意眼圈都紅了,十分歉意地看著我,張了嘴還要解釋。 我沖她揮揮手,示意她出去,自己則鎮定地往內殿而去,獨自一人坐在床邊等齊晟。 寫意這一攪和,我原本的計劃一下子都給打亂了。我這會兒若是再說我今兒是來睡地板的,估計齊晟非但不會信,怕是還要斥責我矯情虛偽。 來睡地板你用得著帶那樣的睡衣嗎? 我忍不住也拎起那件睡衣來借著燈光細看,又將它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好嘛,連我衣服上的紋路都能透過來來,真比那回綠籬給我裹得蚊帳布還薄了! 過了一會兒,齊晟換好衣服進來,瞥了我一眼,淡淡問道:「你想怎樣?」 我想把這禍害人的睡袍一把火給燒了!可手都湊到燭臺邊上了,又覺得這樣怪浪費的,遲疑了一下,便又將它團了團,隨手往自己腰間一塞,然後卷了卷袖子,乾脆利索地從床上扯了床被子下來,挨著腳踏打了個地鋪,往上面一坐,說道:「好了,皇上睡吧,臣妾給你守夜!」 齊晟稍稍一怔,嘲弄地勾了勾唇角,垂著眼皮看也不看我,直接踩著我的鋪蓋上了床,冷聲吩咐:「給朕放床帳。」 我認命地從地鋪上爬起來,走到床邊給他把床帳都放了下來,然後剛回到自己鋪上躺下,就聽得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朕要茶水。」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故意把我當宮女使喚了。 這樣一連被他折騰了幾趟,最後一次他剛開口,「朕……」 我已是把便壺從床帳間遞了進去,問道:「皇上是要便壺嗎?」 齊晟沒說話,也沒接我手中的便壺。 我笑了笑,抽回了手,重新躺回到地鋪上去。 齊晟那裡沒了動靜,我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故意翻了個身,微微蜷縮起大腿,側身背對向齊晟那邊。這種臥姿我都練了許久了,絕對是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山巒起伏間十分的養眼。 齊晟那裡卻是沒什麼反應。 我正心灰意冷,打算再翻個身睡覺的時候,卻見床上的齊晟猛地坐起身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翻身坐了起來,問道:「怎麼了?」 齊晟沉默片刻,悶聲說道:「你過來。」 我的心肝就顫了一顫,暗中咬了咬牙,光著腳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手剛觸到那床帳,齊晟的手卻是迅疾地從帳內探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扯進了帳內。緊隨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待我反應過來,人已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齊晟伸手捏著我的下頜,逼迫我抬高了視線,對上了他的眼睛。可帳內的光線實在太昏暗,又是逆光,我瞧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我的心裡下意識地反感他這種帶有侮辱性的動作,想要掙脫他的手,可又怕激怒了他,索性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就感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竟緩緩向我逼近過來。 可眼瞅著就要能碰觸到他的唇的時候,他忽地又停住了。 我心裡不自覺地有些發虛,再顧不上琢磨什麼進度問題,只想著魚既已吞餌,這回要是叫他脫了鉤,再釣怕就是難了。 這樣一想,我立刻就下了狠心,雙手往他脖子上一繞,自己先貼了上去。 兩唇相觸的一瞬間,齊晟的身子明顯地僵了一僵,然後便似有悔意,竟要撐身離去。 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豈容他就這樣走了。 我本著親不暈他也要憋暈他的原則,雙手用力地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嘴堵了個嚴實,用自己的唇瓣緊壓著他的,輾轉廝磨,輕輕吸允,又用舌尖探到他的唇間挑撥勾引,誘哄著他鬆開了齒關,可就在我的舌尖馬上就要探入他的口內時,他卻猛地一把推開了我。 齊晟呼吸急促粗重,手臂撐在我的頭側,低下頭看我。 我憋了太長的氣,已是有些缺氧,只能氣喘吁吁看著他,心想這回完了,魚兒已經脫鉤了,他的心裡還是過不了那個坎,我都已經這麼賣力了,最後關頭他還是清醒了。 齊晟的氣息漸漸平順下來,就這樣撐在我的上方,冷靜地看著我。 我感到難言的尷尬,勉強地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地伸手去遮自己的眼,可手剛到半路卻被齊晟擋住了,他忽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來。 這是一個遠比剛才更為激烈的吻,毫無溫柔之意,只有侵略與掠奪,唇齒交鋒,攻城略地。 我的大腦有幾秒鐘的空白,然後便強橫地回應過去,胳膊重新摟上他的脖頸,腿也向他身上纏了過去。 我很快就發現,齊晟的行為總是有些矛盾,他將我繞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扯了下來摁在身側,自己卻又用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我,將我用力地揉向他的懷裡。我纏上去的腿也被他扒下來,同時,他的手卻從身後將我托起,大力地按壓向他自己。 就像是一隻王獸,將獵物死死地摁在爪下,任意地戲弄,卻容不得爪下的獵物有絲毫的反抗。 他在向我昭示他才是這場戰爭的主宰嗎? 可越是這般,我心中反而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空虛之感從胸口蔓延開來。他明明抱得我極緊,將我死死地揉壓在床上,可我卻似仍覺得不夠,總想著從他那裡得到更多。像是本能一般,我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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