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太子妃升職記 | 上頁 下頁
四七


  齊晟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茅廁君。

  我腦中迅速盤算著,一個人影突然閃過了心頭,當下失聲問道:「是趙王?」

  齊晟與茅廁君兩個人俱都沒有應聲,仍「深情」地互望著。

  我忽覺得有些膩歪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二人偏偏還要玩著這種「說話說半分,剩下靠眼神」的把戲!有完沒完?把話說透亮了能死嗎?

  我伸手擋在了他二人之間,冷聲道:「眼神殺不死人,內部矛盾回去以後再解決,現在都來給我捋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看到底是誰來做的這個黑莊!」

  齊晟與茅廁君都有些驚愕地看著我,我沒心情再和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直接說道:「我還不想死!所以,現在我問,你們來答!」

  我轉向齊晟,問:「那個李侍衛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齊晟面色有些僵,不過倒是點了點頭:「是!」

  我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傷口,又轉頭問茅廁君:「那搖船的舟子呢?是你的嗎?」

  茅廁君搖頭:「不是。」說著轉頭看向齊晟。

  齊晟也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意外,「我以為他是你的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ok!這就算趙王身上吧。」

  我繼續問:「那江邊圍殺我和楊嚴的黑衣人呢?你們誰派的?」

  齊晟這次沒說話,側臉看向茅廁君。

  茅廁君老實認了:「是我。」

  我強忍著沒沖他比中指,繼續問:「昨夜裡的黑衣人又是誰派的?」

  齊晟與茅廁君兩個都沉默下來,過了一會,齊晟淡淡說道:「應該是老五了。」

  我盯著齊晟的眼睛,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落水的?」

  齊晟的眼神微微閃爍,卻是避開了過去,繃緊了唇角不肯回答。

  我倒也不是非得要他一個答案,反正事情問到了這裡已經出了個大概,分明就是齊晟與茅廁君兩個是「鶴蚌相爭」,然後遠在盛都的趙王那裡「漁翁得利」。

  我心中一動,又問茅廁君道:「這麼說來,那日擊球賽上,趙王妃江氏馬鞍下的鋼針也不是你放的了?」

  齊晟聽我問這個,也是轉頭瞧向茅廁君。

  茅廁君搖頭:「我何須對個女人下那種手段。」

  我卻想起那日球場上趙王如同馬教主附身一般的咆哮來,暗道趙王那人看著溫文無害,想不到卻如此心狠手辣,為了換得個留京理事的機會,竟然對自己媳婦下了這樣的狠手。

  不過齊晟既然能放心叫趙王留京,想必與趙王也是有盟約的吧?

  想到著,我忍不住瞄了齊晟一眼,便見他眼中閃過痛苦之色,閉上眼緩緩地倚到了石壁之上。

  也不知是心疼江氏受的苦,還是痛心盟友趙王的背叛。

  我便輕聲勸他:「你得想開點,凡有點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了老婆給自己縫綠帽子戴,你也得理解理解趙王,他這綠帽子一戴都好幾年了,也怪不容易的。」

  齊晟睜開了眼,皺眉看向我。

  我瞄了一眼他的斷臂,又開解他道:「你都穿了人家衣服了,就別怨人家斷你手足了。」

  齊晟劍眉一擰,低聲怒喝道:「都胡說些什麼混話!」

  得!這就是好心沒好報!我有些訕訕地停了嘴,轉眼看到茅廁君卻是微微抿著嘴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不由沖他惱怒地瞪了瞪眼。

  茅廁君側過了臉,卻是輕輕地笑了。

  我心中正納悶茅廁君這是笑什麼呢,就聽見齊晟突然低聲叫道:「你過來。」

  我抬眼看了看他,看到他是在叫我,便往前挪了兩步,蹲在齊晟身前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齊晟眯著眼睛打量我片刻,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猛地把我拉倒在他身上,然後用單臂把我牢牢禁錮在他身前,把唇湊到我耳邊惡狠狠地低聲說道:「你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要了齊翰的命!」

  齊翰,九皇子齊翰,楚王齊翰,沒錯,說的正是茅廁君的大名!

  我很是意外地看向齊晟,心中卻是在躍躍欲試,很想問他一句:摟過了,抱過了,親過了,啃過了,這些算是綠還是有點泛綠?

  齊晟惱火地看著我,攬在我身側的那只手忽地扣住了我的後腦,把我腦袋用力地往下壓了下來,自己則側了臉迎了上來。

  我的反應極為迅疾,兩唇剛一相交,我便亮出牙齒狠狠地咬了上去。奶奶的,在水裡那是為了活命,和茅廁君親一把倒也不算什麼,這會子你卻要用這個來給茅廁君示威,你當老子是什麼了?

  齊晟的身體僵了一僵,手上的勁道反而更大,非但沒有松嘴,一邊反啃著我。帶著血的腥甜之氣,舌尖竟然還向我的口中突了進來。

  啊!你大爺的!你怎麼沒兩個胳膊都折了啊!

  正悲憤欲絕,正滿心憤恨,正恨不得一口咬斷齊晟舌頭的時候,就聽得茅廁君略顯冷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他們上了岸了。」

  齊晟終於鬆開了我。

  我握緊了拳頭,沖著齊晟臉上就是一個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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