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我是個算命先生 | 上頁 下頁 |
| 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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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大,門開了,花月容手絹掩面楚楚動人地走了出來,徐懷近一看,心跳不止,這姑娘生得太漂亮了,細皮嫩肉,身姿窈窕,眉目含情,流轉顧盼,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花月容看了看下聯,點點頭,莞爾一笑,說:「長官請。」 徐懷近一笑,做了個禮讓的姿勢,「姑娘請。」 花月容走了進去,徐懷近甩了老鴇一遝鈔票,說:「取些酒菜來。」然後揮揮手讓其他幾個特務退下去,自己走進屋裡。 不一會兒,堂倌托著傳盤上來了,一壺女兒紅,四碟小菜,花月容斟了一杯酒,遞給徐懷近,徐懷近接過後,說:「有勞姑娘了。敢問姑娘芳名?」 花月容回答:「小女姓花,名月容。」 徐懷近笑著說:「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容,是為花月容,姑娘果真人如其名啊。」 花月容臉一紅:「長官見笑了。小時候,家裡人都叫我月兒。敢問長官尊姓?」 徐懷近一愣,說:「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處長。月兒姑娘,氣度不凡,緣何流落到這……」一時覺得語失,徐懷近硬生生把後半句吞了回去。 花月容淡淡一笑,說:「徐處長不必拘禮。小女原是臨安人,因家中突遭變故,才不得已走此下策……人不果腹仍有臉,樹雖空心猶帶皮,要不是我母親病重,無錢醫治……」說著,兩行熱淚滾下。 徐懷近忙把手帕拿出,替花月容拭幹眼淚,花月容順勢坐到了他的懷裡。 徐懷近輕聲地說:「別擔心,跟我說說。」 花月容伏在徐懷近的胸口,說:「我家本是臨安大戶,父親是個茶商,後來父親被仇人所害,家境開始沒落,兩個哥哥都當兵死在了戰場上,今年年初母親染了風寒,後來病情加重,發展成肺癆,每日咳血。看著母親這樣,我心如刀絞,只要能賺到錢,給母親治病,讓她吃上點好東西,受再多的苦,我也願意。」說罷,又流淚了。 徐懷近緊緊把花月容摟在懷裡,說:「不要怕,不要怕。你我萍水相逢,也是緣分。我會幫你的。」 花月容站起來,又為徐懷近滿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了一杯,舉起酒杯,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小女並非生性浪蕩之人,即便是進了這青樓,也不是隨意之人,所以才寫了這副上聯在門上,至少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小女才肯接納,先前幾個人對得烏七八糟,直到處長您來了,小女才倍感欣慰,徐處長文武雙全,小女敬佩,我來敬您一杯。」 徐懷近開心地笑了,把花月容攬在懷裡,痛痛快快地把酒喝了。隨後,花月容又滿了幾杯,兩人都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兩人靜靜地偎依著。月色停留在柳梢,微風從窗子裡吹進,院中的玉蘭花香迎面撲來,拋去所有的陰謀和罪惡,此情此景就像一幅畫,定格在溫馨的愛情裡。 三更時分,徐懷近解下花月容的外衫,花月容羞澀地捂著紅肚兜,說:「徐處長,可否寬限小女兩天?」 徐懷近不解,問:「為什麼?」 花月容一臉惆悵地說:「我自幼體弱多病,母親曾叫一位算命先生給我批過八字,說必須過了20歲生日,方可行房事,否則,必活不過22歲,還有兩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因此,請處長……」 徐懷近一愣:「哦,這樣啊,這麼說,月兒姑娘還是處子之身?」 花月容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徐懷近溫柔一笑,「呵呵,古人常說動若脫兔,靜如處子,難怪月兒姑娘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沉穩與含蓄,呵呵,不急,不急。」 花月容趕忙行了個萬福,說:「謝謝處長,這真是莫愁前路無知己,小女命苦,乃浮萍歸海之人,卻沒曾想能在這煙花之地遇到處長這樣有情有義的人!」 徐懷近高興地笑了,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你剛才說,有個算命先生……」 花月容說:「嗯,這個人很厲害,曾是家父的舊交,他曾斷家父中年有性命之憂,怎奈家父對此並不在意,家父是個倔脾氣,常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出事那年,那個算命先生還專程到我家告知解災方法,但家父忙於生意,並未接納建議,結果當年冬天,家父就被仇人所害,從此家境敗落,他還算出我的兩個哥哥有災……這一樁樁的事,後來都應驗了,所以小女才很在意自己的圓房時間,小女並非惜命之人,只因母親有病在身,我放不下她,無論如何我都要將母親養老送終……可最近母親病情越發嚴重,我不想顧及這些事情了,心想死就死吧,死前能讓母親吃上口東西,死了也值……」 沒等花月容說完,徐懷近就打斷她的話:「不要說傻話,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沉思了一下,又說,「你說的這個算命先生叫什麼,何方人士?」 花月容說:「這個算命先生,人稱鐵版先生,據說是什麼鐵卜子道人的嫡系傳人……」 徐懷近搶話說:「就是報紙上說的那個鐵版先生嗎?」 花月容笑著說:「小女非官非仕,哪懂得看報紙,不知處長說的是哪位。」 徐懷近說:「肯定是了,肯定是了,你還能找到他嗎?」 花月容說:「他雲遊四海,行蹤不定,這個不好說,但每年家父忌日,他都會趕來憑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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